心痛且心灰地闭上一双泪眼,不想去看面前刚愎自用的霸道男
。
但洛宸天容不得她不理会他,他一把将梅廿九扯近,他那张俊脸离她只有一寸的距离,他
视着她,道:“你瞒着我和二弟三弟牵扯不清,究竟想怎样?难不成要将我们三兄弟都屈从于你的石榴裙下么?”
梅廿九闻言蓦地睁开了眼睛,她急切地要澄清自己,“不,不,我没有和他们牵扯不清……”
“你没有?”洛宸天冷哼一声,手中加大了力气,梅廿九疼痛地叫了一声,洛宸松开手,却突然一用力,已将她打横抱起,他边走边粗鲁地亲吻着她的脸,惩罚
地噬咬着她小巧的耳垂,抱着她便往床榻走去。
“哥,哥哥……”梅廿九连忙推打他的胸膛,“放我下来……”她已从二娘与府里的
眼和话语中,知晓亲兄妹之间不可再有如此亲密的举动了,否则有悖凡
所谓的“道德伦理”,将会遭到世
的耻笑与唾弃。
她挣扎着,想要从他怀抱里下来,洛宸天对她的挣扎根本置若罔闻,他宽大健壮的胸膛里抱着娇弱轻若无物的她,他只用三两步便抱着她来到他的床榻边。
他抱住她猛地将她压在床榻上,同时抽去了她发髻上的玉钗,让她的一
青丝松散披落下来,她柔软顺滑的秀发从他指缝中溜过,撩动了年轻而气盛的他想要她的欲望。
他从上而下看着她,眼
邃而魅惑,他对她冷冽地说道:“今晚我要你记住,我是你永远而唯一的男
!除了我,不许你再去魅惑别的男
!”
说话间,他带着火焰的唇已经落到了她晶莹白皙的脸上。她的小脸是湿的,他舔吻着,嘴里是咸咸的味道,他不耐地在她耳边道:“不许哭,我不喜欢
在我面前哭!”
说完他的唇堵住了梅廿九呜咽着的小嘴,他用舌
撬开她紧抿着的
红色小嘴,探
她的
中,贪婪地搅动吸吮着她的香舌,似乎要把她整个
都噬咬碎吞进肚中去……他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雪白的耳畔与如玉的脖颈中……
他火热而带着侵略
的吻熨烫得他身下的她在瑟缩颤抖。今夜的他,眼与举动是那么强悍与霸道,一点都不似平
里对她那般的温柔,他的每个吻都带着欲望的颤抖与迫切……
她伸手想阻挡他吻她,但却被他反扣住手压在她的身后,而后他修长却有力的手慢慢抚上了她已开始悄然发育的胸脯上……
他,已不再把她做原来的小
孩,而是当作一个可以与他颠龙倒凤翻云覆雨的
……他会用自己的方式让她永远牢记她是他的
这条亘古不变的箴言。
他的唇移到了她
的胸
,渐渐往下而去……他将脸埋进她微贲起伏的胸脯中,一阵阵少
特有的体香沁
他的肺腑,传遍他的全身,刺激着他身上每一根经,他低吟一声,一双手开始沿着她美好的身体曲线上下摩挲……
她的身体绵软而
滑,在他身下柔若无骨,他只感到
舌燥、五脏俱焚,嗓子火烫得像体内在烧着一把灼热的火。
他将手移到她的胸部,在她因剧烈挣扎而散
敞开了一大截领
、那一片耀眼的雪白娇肤玉肌上来回抚摸,他练过剑的手有点粗糙,而她的雪肌玉肤是那样的细滑娇
那种强烈的粗细对比的感觉传到他的脑海,也不可避免地传到眼前小
儿的芳心。
洛宸天迷醉在那罕有的细滑、柔软玉润般娇
无比的手感中,他的手缓缓地继续向下抚去……梅廿九手足无措,芳心慌
,不知如何是好,最初的慌
挣扎已被那即将降临的肆虐所带来的痛苦和无助所代替。
她死死地抱紧双臂,拼命地护住自己,不让他的手滑进自已的衣襟,她流着眼泪,内心又羞又怕,虽然她未解男
之间的
事,但也明白他这么对她,已经超出了哥哥对妹妹的逾越范畴。
她在他身下颤抖着求饶,“哥哥,求求你,放,放过我……”但铺天盖地的欲火已经将压在她身上的这个少年所有理智一卷而空,他血气方刚的年轻躯体已经难以抵制住她美丽胴体的诱惑。
他用一只手将她反抗着的手压制住,空出一只手除去了她身上的衣裳,顿时她光
的晶莹美妙身体又呈现在了他的眼前,犹如一场视觉盛宴。
与第一次他看见她赤
身体的时候所不同的是,尽管她仍因年龄小,还未完全发育开来,但她的身体骨
停匀,处处显现着柔软美感,婀娜纤细的柔软柳腰配上微隆的美
和翘挺的酥胸,浑身线条玲珑浮凸,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色尤物。
他看着她那欲闭微张、吐气如兰的樱唇,刚被他亲吻过的
红色的嘴唇更加显得娇艳欲滴,而她那一身欺霜赛雪的肌肤在他火热目光下正羞怯得全身泛红,那一双线条优美至极的玉润长腿则不安地紧闭在一起,小巧晶莹的脚趾也微微弯曲。
他的眼里有欲望的火苗在闪动,他粗重地喘息着,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裳,梅廿九见状惊恐地想从床上起身,但洛宸天比她更快,还未等她挣扎坐起,他已褪去身上的衣物,重新又将她压制在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