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在自己的部上拍一掌，同开玩笑的吻说：“纱纱到底小，这就够了？还是觉得不满意、不好玩？要对得起这套泳衣第一次上身，也算它的''处作''啊……咱们要大战三百回合才对啊？”

但是这次，许纱纱听出来他只是玩笑，她撇了一眼把整颗颅埋在石川跃怀抱里在喘息的周衿，周衿也刚刚抬起，用迷蒙的一对痴目在看着她……她立刻转过去，避开周衿的视线，只看着石川跃，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我得走了……马上全运了，队里管理很紧张，不归宿要追究的……”忽然之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和痛苦，赌气和嘲讽，居然不顾羞耻，飞快的加了一句：“你喜欢这件泳衣，还要……那什么的话……让衿衿姐等一下，再穿我这套陪你……不就好了……我真的得走了。”

好像自己又变了……这样的话，自己居然也说得出？但是，瞥一眼周衿，她眼中的痛苦、自责、愧疚、哀羞……历历在目。周衿似乎像不认识似的，看着自己……许纱纱的内心，又不由升起一种报复一般的快感。

石川跃点点，似乎默许了。

许纱纱勉强压抑着浑身关节里的酸软，从大床上爬起来，撂下床，努力让自己脚步稳定一下才溜到客厅里，这次却随收拖上了自己来时穿的衣服，进了另一侧的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脱掉泳衣、冲水、冲水、冲水用大毛巾擦拭、擦拭、再擦拭……她承认，这种被污的过程，心灵上固然是屈辱和痛苦的，但是体上，除了痛苦之外，也的确有一种满足和快乐……一直到身体仿佛平静了下来，换上来时的内衣内裤、T恤、背带裤……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像刚才发生的激烈的，换上泳衣给玩的秽画面，只是生活中平常的一幕而已。

……

再蹑手蹑脚的来到客厅时，却发现石川跃也已经离开了房间，胡披着一条大毛巾，依在门边，手里握着手机，用左手的拇指“滴里哒啦”作了一阵。

“我给你发了几张照片……你回认一下脸孔。”

“嗯？”许纱纱一愣，不太明白石川跃的意思。但是她偷偷看着石川跃的表，似乎意识到他这次在说的，是一件“正事”。

“这个叫Sm Bldw，是英国，是国际资裁判，也是国际泳联在跳水界的一个重要官员。这次，他会来全运会担任本次全运会的跳水项目裁判长，是国家泳协特别邀请的……其实也是一种友好的示意，因为他很有可能在明年的奥运会上也要担任跳水运动的某几个项目的裁判。当然了……天知道国家水上中心那帮孙子，还会乘机做点什么手脚……”石川跃眯着眼睛笑着侃侃而谈，似乎是在聊闲天。

“……和我，有什么关系么？”许纱纱似乎有点不好的预感，紧张兮兮小声红着脸问。她总感觉到，她最害怕的一幕马上就要出现。

“……恩，你们徐指导可能会在这次全运会期间，安排一些社活动，你可能会需要见见这个……这个Bldw先生在新加坡赛上看过你的比赛表现，对你很有好感，还托转着关系表达过……”说到“好感”两个字，石川跃的脸上露出带着讥讽的、暧昧的笑容。

许纱纱忽然觉得心一阵阵的绞痛，眼泪又一次在自己的眼眶里打转……要来了么？最可怕的事终于要来了么？……这个什么英国的泳联官员，对自己有“好感”？因为新加坡赛？石川跃是要开始使唤自己去陪这种睡觉，给这种玩身体，好换取他或者自己的什么利益了么？……国际泳联的裁判和运动员之间的“潜规则”，自己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这种事，真的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么？自己只有十七岁啊，就在几个月前，自己还是个纯洁无暇的处，还在为自己生的第一次恋而脸红，自己还有很多纯的遐想、美好的愿望、孩的矜持、公主的梦想……本来，被石川跃拍照、强、贞，成为被他控制的，已经是够悲惨的了……终于要被“卖”了么？还是个毛茸茸的老外？是个年纪大大的，对自己有着恶心意心态的道貌岸然的国际裁判？恐怖、恶心、绝望……

她不止一次想到过，石川跃煞费苦心捧红自己，又费了那么多心思来控制自己，总不见得只是为了污自己时候的趣吧？自己的家里也没什么钱，值得石川跃如此大费周章……那么唯一的可能，只剩下胁迫自己做那种“明星际花”，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他所要的什么东西了，不管是钱，还是资源，还是别的什么……

自己被石川跃控制、录像、拍照、强、身，被这个男控制的死死的，她本来对生活和未来就已经绝望了。但是石川跃回馈她的一切，包括出名、选国家队、接拍广告、更多的收、更高的曝光度，都让她忍不住对生活燃起了一线希望……她也幻想过，自己最美好的结局就是做石川跃的小哪怕是小，在青春年华里，一面可以享受明星运动员的一切荣耀，一面无非是给石川跃一个玩身体，和他做，被他糟蹋玩弄罢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