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也似乎没有再向下去探索那片桃源的饥渴,而是就是这么抚弄着,逗玩着,温柔,却也有力。还不时的和姐姐
换一下舌
,对吻一下身体。
两姐弟,就这么互相亲吻着,互相抚摸着,微微喘息着……似乎在李誊的记忆里,这一幕从未有过,他不希望自己那么快的
,他甚至有意躲闪着
,他似乎流连这一幕的快乐、幸福、
、和刺激。他甚至要和姐姐聊聊天,就像他们以前那样。他们就这么互相抚摸着,互相慰藉着,进
了一种完全放松却又完全放空的状态,一边舒服的呻吟着,吹息着,互相亲吻着,一边闷声聊起来。
“啊……好舒服……姐姐……你……啊……还是告诉我吧,你是不是有喜欢的
了?”
“也不能这么说……”
“姐,和我说说吧……我们以前什么话都说的。”
“嗯……我告诉你,但是你要……”
“保守秘密?我一定会保守秘密的……我什么都不会和爸爸妈妈说的。”
“傻瓜,不是保守秘密。你当然不会和爸妈说了,难道你要告诉爸妈,你强
了你姐啊?!爸爸肯定打死你。我是说……我说了,你……不许觉得怪,更不许觉得姐我下贱
什么的……你要无条件的……啊……支持姐姐。”
“我一定支持啊。”李誊其实还是聪明的,而且姐姐在那里套弄服侍自己
的动作,温柔、亲密、
,但是那种熟练、对男
身体的了解也就罢了,关键是那种侍奉感,忽然给了他一些念
:“姐,不管是什么
况,我都不会觉得你
什么的。你都告诉我吧……你是不是在做别
的
?”
“嗯……可以说是吧。”
“是……琼琼的哥哥?”
“小誊……你答应了要支持的。”
“恩,我答应的……他……只是把你当
?还是……?他会娶你么?”
“怎么可能?”姐姐李瞳发出晦涩的苦笑。“其实即使他要娶我,我也不会嫁给他的。他这种
,是不适合当老公的。何况……他怎么可能娶我?他是我的老板,是我的上司……也是我的……主
。”
“主
”两个字激的李誊身体都抖了一抖,他有点震惊,又不那么震惊;他也有点愤怒,又不那么愤怒;他震惊于姐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主
?主
对应的不就是
?难道姐姐这么美妙的
生,却已经认可了是琼琼哥哥的禁脔、玩物、
了么?他愤怒于,那个男
,居然这么给自己的姐姐,这个美丽的、善良的、纯洁的、世界上对自己最就好的
这样一个带有羞辱色彩的定义?但是更多的,他也觉得有些激动和刺激……
“我的主
”这样的词语,出于一个
孩子的
,是那么的驯服,是那么的
媚,是多么的诱
,带着浓浓的
和层层的蜜意。当然,也许只是自己和姐姐相互抚慰到这个时候,自己的
已经在一跳一跳,姐姐的身体已经烫的无以复加,姐姐才把心
的不敢开
的羞
的话说出来,如同某种做
时候的蜜语一样。但是依旧,一个
生在告白“我的主
”时候的发音,依旧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
,那么的充满让
脑子嗡嗡的禁忌刺激。虽然这个称呼不是对他的,但是这个
生,这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
生,至少在这个时候还在一边套弄自己的阳具,赤
着身体任凭自己
玩挑逗……他的
,都抖了一抖,在姐姐的搓揉套弄下,听着姐姐的宣示,几乎让他有点忍耐不住,要


出来。
“啊……姐?……你会叫他……主
么?”
“平时不会……但是……和他那什么时候有时候会的……”
“啊……姐,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呜呜……啊……听你这么说……我觉得好兴奋。”
“啊……傻瓜。小誊,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嗯……姐就当是……睡着了……说说梦里话。”
“他……和你做
么?”
“嗯……你说的还真文雅……当然了……只要他有需要的时候,就会和我做
……呜呜……好像也不能叫做
……叫
我,
我,糟蹋我,
辱我……你不懂。他……呜呜……非常会玩的。姐光在办公室里,就会被他玩到快要疯了。”
“还在办公室里?……啊……”
“有时候也会在他家……不过因为我们在一起上班,在办公室里多一些……”
“嗯……姐……你是为什么呢?以你的条件,其实什么样的男
找不到?你是
他么?这样做值得么?”
“嗯……”李瞳似乎被自己的问题问道了要害,她的脸早就红涨的失去了平
的白皙,她拼命的啄吻着自己的嘴唇和脸庞,套弄自己阳具的手也加快了速度,一圈又一圈,盘旋着绕着自己阳具向上,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要在
和迷离中,才能寻找自己的答案:“我也说不清,我能肯定的是,我不是
上他了,我甚至都谈不上喜欢他……姐其实最近都一直在想,要认真谈个恋
找个
嫁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开始,姐姐其实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