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起晚了没睡醒。听两个
支支吾吾的说完,却只是稀溜溜的喝茶,不肯说话表态;两个
看出来刘铁铭这个三不靠局长,似乎是“有事”,有点不想就这个话题聊下去,也就只能点到为止,打着哈哈各自告辞了。
送走了两
,刘铁铭拎了包和他钟
的旅行茶杯,让秘书小齐先自己下班,然后叫了司机:“去洛川路……”。
司机是习惯了的,刘局长让去洛川路,就是去洛川路上那个小公园的路
放他下来,那已经属于东溪区环线外的区域了,当然还要过江,不过离开天体中心并不算远,向南过越江隧道,再出来不过几公里的事。至于刘局长为什么要到这么一个路
,下了车自己会步行或者换乘其他
通工具去哪里,这都不是司机应该过问的。
刘铁铭是有事,加班归加班,今天,他又忽悠老婆说有事要处理,其实是端午节,他有点累,想去去洛川路上的“洛克时代公寓”,见见那个能够带给自己最大的放松、最美妙的
享受和最醉
的温柔乡的
:罗岚。吃晚饭,再过夜。
罗岚是省一院的骨科医生,刘铁铭八年前认识她的时候,她还在河溪医科大学念研究生。戴了一副浅蓝边的眼镜,穿了一件雪白的连衣裙,那一副白衣飘飘、青春知
、一尘不染、娇羞迷
的模样,当时就感染了刘铁铭。他第一次得到罗岚的身体,用的是比较不堪的方法:灌醉了迷
。这不是他的风格,他其实是一个挺注意“分寸”的
,也许是那个时候正好触动了自己的荷尔蒙分泌,也许是罗岚那
致的五官和柔媚的身体点燃了他的欲火,也许只是因为一时的冲动……他迷
了罗岚,得到了她的身体。事后,罗岚也要死要活的吵着要报警,但是他通过多年的经验,品出来了这个
孩子哭闹中真正需要的是:回报。

的身体是一个很难估值的筹码,但是既然付出了,与其做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者什么鱼死网
的胡闹,还不如换取回报。罗岚还是个文文静静的研究生的时候,居然就想的那么透彻了。
刘铁铭虽然是体育圈的,但是毕竟是省厅级领导,一方大员,稍稍动用一些
脉,就帮助罗岚顺利进
了河西省一院实习,这对医科生来说,已经是最好的出路了。这幢
易带来的额外利益就是,他可以享受到很多男
只有在幻想中才能享受的场面:
玩一个年轻漂亮的医生。他也给罗岚买过
趣风格的所谓护士装,但是他最大的享受,还是让罗岚穿着真正的上班的医生袍,在他的胯下婉转起伏的娇吟哀啼,变换着知
冷静的医生,和哀苦被
的
之前的身份。后来,他甚至帮助罗岚在“洛克时代公寓”买了这么一栋两居室;罗岚也做了他整整八年的
。他买单,罗岚驯服的给他泄欲,这也是“双赢”的。
他这些年,当然也玩过其他
。其实论起内心
处的
渴望来说,他最喜欢的,不仅仅是
的身体,而是
的“身份”。这几年在体育圈工作,其实运动员,那些水灵灵的、刚成年的,甚至未成年的,包裹在运动服下面的,站在领奖台上挥洒着青春魅力,线条特别优美,肌
特别紧实,
格特别纯洁的小运动员们,也逐渐成了他
幻想的快感点。比如,他就不止一次的想过,如何尝尝徐泽远手下那个小萝莉许纱纱的滋味,那个小
孩,实在太诱
了,名气大了以后,更是让即使是刘铁铭这样的
,都动过怎么都不能错过,要玩一下的念
。他甚至都动过脑筋,如何暗示一下办一次领导和运动员的“联谊会”……但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或者说选择了观望,正如他时刻提醒自己的:“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名是砒霜财是毒,色是利剑权是斧”。“安全”是很重要的,除了偶尔的一些“娱乐活动”外,他懂得适可而止,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许纱纱这朵小花,其实有些毒药的味道。如果许纱纱的身体也是筹码,他总怀疑价格有点高。还是罗岚这样的,已经把整个生活和生命维系在自己身上的
,是最合适的泄欲工具。
这个
,是已经在他身上索要了很多东西,但是这个
,也给予了他足够的“回报”。八年来,她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强。有一种
,就是可以在从青春走向成熟时,焕发出更加炫目的魅力……尤其是在床上,和最初的羞涩、懵懂相比,罗岚其实也越来越懂得如何取悦自己,如何迎合自己,如何让逐渐老迈的自己获取快乐的同事,也获取放纵和自信。
有时候,她会像一个贤惠的妻子,替自己按摩,帮自己放松;有时候,她会像一个调皮的
儿,逗自己开心,向自己撒娇;有时候,她会像一个高冷的名
,对自己的
玩有一副“厌恶,却不得不顺从”的表
,明明知道是表演出来的,却依旧让
沉迷难以自拔。
所以渐渐的,他每当有心事,就要去罗岚那里过夜。
按响门铃,罗岚来开门的时候,也许是她正好在睡午觉,也许是故意的……这个美艳的医生,穿着一件虽然遮挡住了大部分身体的小睡裙,却是非常贴体
感,这种衣服,其实是不太应该穿来应门的。
她会揉着惺忪的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