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倒似乎对陆咪的背景挺有兴趣的，还付了一笔“介绍费”给她，这倒是石少唯一一次给她现金。

其实对陆咪的背景，苏笛也不是太了解。陆咪其实才十六、七岁，还在念高二，她并不是出来做的，至少不完全是出来做的，；反正这种圈子里，大家都心照不宣不会过分打听每个的背景……自己认识她也是偶然的机会，但是相处了几次比较投缘罢了。这个小生身体虽然娇媚健美，但是却娇小玲珑，乍一看跟个初中生似的，有点我见犹怜的味道，也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别说男了，连苏笛都忍不住有点要疼小妹妹的本能冲动。听她隐约说起，她似乎是被什么男从小就包养了……从小？她才读高二啊，从小那是有多小？真不知道又是哪个不要脸的畜生禽兽？后来就“想通了”，反正生已经这样了，无趣无望，还不如出来“玩玩”赚点零花钱。不过陆咪没什么“渠道”，喜欢上花红酒绿后囊中更是羞涩的很，这种小生，各取所需，介绍给石少认识一下，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她不是没有醋意，但是她也看明白了，这位石少身边，应该有的是年轻漂亮的孩子。多一个“自己”没什么不好。也许是作为某种回报，偶尔的，石少也会介绍一些“上流物”去绯红捧自己的场子。

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说，她也明白，自己的这个游戏有点玩过了，容易伤到自己。石少再漫，也不可能和自己确立什么关系；石少再优秀，也毕竟是程姐介绍的“朋友”。太投，甚至动感……到来，自己死无葬身之地。她只是忍不住……和每一个出来玩的孩子一样，她都有那样的幻想：能够认识多金多的漫恩客，可以带自己离开这个世界，又能保证自己的花销生活。

但是最近，老是联系不上陆咪……这种事，圈子里也是常有的。孩子或者回老家嫁了，或者跟着某个阔少出国去“旅游”了，甚至是得罪了什么被掳走了，从此间蒸发，好像从来没有这么个存在一样……这都是常事。她甚至胡思想：会不会是自己介绍陆咪给石少认识，太犯忌讳了，陆咪的“失踪”，是程姐那里“安排”的？

无论哪一种可能，那个娇小玲珑的小妹妹，都是仿佛镜子中的另一个自己，她这两天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有点迷茫，也有点害怕……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只有一个陆咪的电话，甚至都不知道这小姑娘在哪里住，是哪里，也无可以倾诉。

昨天，石少叫她去香钏中心，她几乎是如同听到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几乎是喜不自胜的，心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内外洗香洗白……至少，石少能给她一种安全感。至于夜时，石少会在她身上做的那些事，要她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动作……这都已经是如同恩赐一般，她不仅会悉心领受，还会更加努力的去做好……

但是就在刚才，自己居然会没有控制好自己的绪和尺度，说出那种话来……自己真的是疯了……

什么叫“石少，我今后……都陪你好不好？”，石少要自己陪，就会找自己，不要自己陪，自己陪谁就陪谁去……难道自己胆大妄为，敢背着程姐和客确立什么包养关系？一旦进那种关系，就会牵涉到各自的背景，这是公司绝对不允许的。何况，石少连账都不用付，就可以叫自己来陪过夜，又为什么要给自己更多的承诺或者付出？还是说，自己有着做梦一般的幻想，以为自己的生活会因为这个男而发生变化？

她明白，很多事，都是梦，都是空，都是幻，都是一厢愿的Dydremg.

和所有做这一行的外围孩子一样，她们并不肯承认，甚至从来不肯面对，用、金钱、挥霍、酒、速度、玩世不恭、疯癫痴狂……甚至用毒品来逃避。那是伤疤，那是禁忌，那是绝对不允许别暗示，却会在自己的梦境中反复摧残自己的痛楚。可以骗父母、骗朋友、骗男友、骗同事，甚至可以骗自己，但是永远骗不了“客”：自己，就是出来卖的！自己属于这个世界，尽管好像高贵一些、矜持一些、富有一些、趣一些，但是自己依旧属于这个世界，哪怕是在世界的边缘；自己，就是出来卖的！

男们，会为了得到另一个世界的，普通的孩的身体占有权，而不择手段，因为她们是没有价格的。如果在某种条件下，他们有机会可以独占她、俘获她作为自己的专享，不管其身份，是妻子，是友，是，甚至一直到变态的禁脔，男们都会乐此不彼，引以为傲，因为她们是没有价格的。

但是她却不行，因为她有价格。不管多贵，她都已经有了标价。她属于这个世界，尽管她自己不愿意承认或者不愿意去面对。

她觉得从心室里，传来一阵阵的酸楚和痛苦，然后又含了一温水，咕噜咕噜了两下又吐了，却对着镜子做了个鬼脸。

她想逗笑自己，她想轻松一些，她想告诉自己，刚才那句话只是兴起时无意义的呻吟，就和叫床差不多，并不意味着什么。她想告诉自己一切都好，或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甚至想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