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自己嘲笑嘲笑自己:也许自己的天份,就应该做这些事,而不是什么模特,或者什么羽毛球……当然,她也不能抛弃那些,她依旧要辛苦的锻炼形体和步态,甚至还要保持一定量级的羽毛球的训练。
这还是“价格”的问题。有身份的男
们绝对不仅仅是单纯的喜欢
玩
孩子,他们更喜欢
玩“有身份”的
孩子。她的身份,不可以光是外围
,而必须是模特,而且是T级模特,必须是羽毛球运动员,而且是前省队队员。
这也是不同世界的边缘
集,也是她最熟练摆弄的专业姿态。
以她的身份,像绯红这种地方,偶尔去挂个牌,只需要两三个小时,根本不用过夜,就有近万的收
,有些模特工作一个月也不过就这点钱,而且并没有谁可以
她,不喜欢就可以不去,自己去外面疯玩,甚至可以偶尔
“男朋友”,在他们面前,一样扮演矜持可
的公主什么的。她也只是特别喜欢绯红的感觉和“规矩”;在那里,她可以挥洒自如,用一种俯瞰的视角来自己骗骗自己: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只是来这里玩的。
但是,也并不是对每个
,她都可以那么洒脱的,也有她不能拒绝的
,比如程姐。
“程姐”是公司里大家叫惯了的称呼,她全名叫程绣兰,在晚晴集团的集团总裁办担任着“总裁特别助理”,真要论年龄的话,自己叫一声“程阿姨”都不为过。其实晚晴集团,如今光是直辖的几个子公司上上下下员工3500多
,连生产基地里的工
都算进去的话,就要近万
了,挂着“总裁助理”的
衔,认不全、认得全的也有十来个
,大多是二十岁出
的小姑娘,倒是这个程姐格外显得扎眼。
程姐看上去也有五十多岁了,笑容可掬、和蔼大方,有点唠叨琐碎但是却挺亲切的,倒像个邻家老阿姨。据公司里小道消息,说她是80年代就在国外勤工俭学读完硕士回国发展,
生道路却挺坎坷的,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也不知怎么的
过中年后,认识了夏婉晴夏总,一直在集团总部做些有的没的闲差事。在有些
看来,程姐应该是属于那种“老总比较信任的关系户”,就是在公司里安排个职位、监督一下其他
的工作、领一份薪水而已。她倒也懂得守自己的本份,并不会仗着和夏总的关系,
涉自己不太熟悉的公司各项业务;集团总裁办的员工也好,各子公司的老总们也好,平时都对这个程姐,面上都是客客气气的,却也不嫌她碍事,或者叫她“程姐”,或者叫她“程老师”的走个好
缘而已。
只不过偶尔,在有些时候,程姐会笑嘻嘻的,好像是嘘寒问暖一般,和公司下面各部门里,好比苏笛这样的“基层员工”打打招呼,说说家常之后……会带着“程姐也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安排”的表
,仿佛挺不好意思似的,安排一些“需要帮助的额外工作”……
这样的事
频次并不高,但是苏笛却知道,这不是什么“需要帮助”,更不是什么“额外工作”……程姐
代的事,不管是多么的古怪、多么的晦涩、甚至多么的不堪可能会伤害到自己,她除了仔细去体会程姐的意思,不折不扣的去完成之外,甚至都绝对不可以多问一句为什么。
“Cdy啊,后天能不能去趟首都啊……辛苦你了呀,程姐机票都给你买好了喏,房间都订好了,首都喜来登,你们年轻
最喜欢住的……有个客户啊,好像对体育圈挺了解的,可能是想多了解一些运动员方面的事吧……哈哈……程姐年纪大了,也搞不清楚具体的。就知道……这个客户很重要的……总裁办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个聪明伶俐点的内行运动员,先去接待一下,预先了解一下客
的需求,也给业务部门一个参考么……哈哈……Cdy你看你有没有空啊?”
比如就会有这样的“工作”。程姐就是很体贴、很亲切,就好像是一个局促的长辈,对着晚辈吩咐,好好工作、注意身体、早起早睡一般的
吻在叙述给她,完全带着商量的
吻,工作的内容都是含混不清的,甚至都工作的指派部门都说不清,这个工作是总裁办的?夏总关照的?还是公司哪个业务部门的?甚至是她程姐私
请托的?
但是苏笛却听得懂。
集团里有一些个别员工,对他们来说,程绣兰这种局促含糊的、主题不明的“布置工作”,才是他们在集团里真正需要认真对待的工作。隐藏在她含混不清、和蔼杂
、商量询问式的语句背后的……是清晰严苛、绝对不容许讨价还价的安排。
去首都,就是后天,喜来登,房间已经安排好了,不要问客
的身份,客
喜欢体育,客
喜欢运动员,你要聪明伶俐一点,你要绝对服从,无论客
要怎么样你!
就是这么冷漠和羞耻,但是苏笛却绝对不能拒绝。程姐的话,就意味着那一天,她不仅绝对没有拒绝的权力,而且一定要细心领回,努力琢磨,将那个客
服务好……无论那个客
会在她身上做什么,即使是最羞耻的姿势,最变态的凌辱,最不堪的折磨,最
的场景……她也没有说不的权力。这个世界的法则就是这样,你要享受这个世界带来的美好,就得忍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