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无论如何也不会想象到，自己会是这种屈辱的状况下失去处，而这种屈辱，却仿佛唤醒了她心底隐藏的绪，使她兴奋而期待，连身体也在痛楚和羞耻中变得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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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凶手！杀犯！变态狂！不把当看的坏东西！杀了还要把做成玩具，你是个疯子！经病！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让他们切掉你大脑的胼胝体！不要脸的施虐狂，我要让你坐一辈子牢……」南月愤怒的声音还在浴室里回，目光却变得一片木然。这是曲鸣第三次使用药物，也是最危险的一次。他在球场上训练出的反应和敏捷远不是一个生所能相比的，就在南月大骂的时候，他一踢飞了南月手里的雾剂，然后强行掰开她的嘴，把药片塞进去，迫使她咽下。有过前两次的经验，曲鸣很清楚接下来要作些什么。

「贱货！你这个最贱最贱的母狗！」曲鸣低吼着拽住南月的发，迫使她扬起脸，「看着我！我是你的主！不愿作我的朋友！就给我当母狗！你这下贱的该死的烂婊子！」南月怔怔看着他，两眼一片空。曲鸣呼了气，咬牙说：「在我面前，你会觉得自己卑微而又下贱，没有格，没有尊严，像隶一样匍匐在我脚下。你害怕我，渴望来取悦我。当我用你的体取乐时，你会觉得这是你最大的荣幸，即使你因此感到难堪和疼痛。」外面传来敲门声，「警察！开门！」曲鸣压低声音，继续对南月说：「你是一个卑贱的隶，而且你会发现自己是个变态，喜好被羞辱的贱货。每天睁开眼睛，都在梦想被凌辱和虐待，越是变态的行为，你就会越兴奋，越羞耻，你就会越喜欢……」曲鸣喘了气，松开卡在她喉咙上的手指，「现在你去开门，告诉他们这里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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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的记忆像是被折断，中间的三分钟没有留下任何印象，然而却铭刻在她意识处，悄无声息地改变着她的思维和行为。除此之外，她所有的记忆都没有模糊。她不理解自己的意识为何会出现那样的逆转。但她很庆幸，自己没有犯下不可饶恕的错误。当他们取下止血钳，南月几乎以为自己的已经被钳碎了。根部留下的印痕，像是被钳夹断。而更大的痛楚来自下体。她处的被弄得翻开，像朵凄艳的鲜花，血迹宛然。她剥开唇，让他们观赏自己刚被开苞的秘处。蔡和山吹着哨，像摆布一件摔碎的瓷器一样拨弄着她受创的下体。

「我从来都没这么痛过，被用脚趾成这样，丢脸死了……」说着她嫣然一笑，「好过瘾呢。」蔡下流地笑了起来，他拿起门后的扫帚，「搞到高才过瘾呢。」南月羞怒地说：「还想用那个脏东西搞家。家里面还痛呢。」「自觉一点。母狗就是让玩的。」蔡把南月推到床上，「反正已经不是处，让大来给你玩吧。」「我来！」山拿过扫帚，嘿嘿一笑，按住南月大腿，那根扫帚在他手里彷佛一根牙签，铝合金的帚柄轻易就穿透了少的。下体传来一阵冰凉的痛意，南月低叫着昂起柔颈，她双颊酡红，那双顾盼生姿的美目湿淋淋的，仿佛要滴下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