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快给诗敏洗洗睡觉吧。”

“嗯，那你也早点睡。”

和父亲一床之隔，听着如雷般地呼噜声，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老是出现父亲刚才的镜，就那样搂着儿渐渐地进梦乡。

迷迷糊糊中听到隔床吱吱嘎嘎地响，侧耳听着。

父亲粗重的气息和姑姑挪动身体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莫不是父亲又趁醉行动？可面前的姑姑怎么不反抗？

支起身子，在黑暗中努力地看着对面，却见躺在外面的姑姑把扭向一边，身子不断地往外扯。

床有节奏地响着，黑暗中似乎看到父亲凸起的身子在有节律地动，我的心狂跳起来，难道父亲真的在和姑姑？

窗子是那种半透明的纸封起来的，隐约地有一丝光亮，就是借着这微弱的光，全贯注地捕捉着那张床上的一举一动。

姑姑似乎伸出手，她的皮肤在那缕光的照耀下，显出胳膊的廓，我大气不敢出，姑姑的手已经抓住了床上的栏杆，从胳膊的形状估摸着她在拼命用力。

父亲的身子猛然地弓起，就听到姑姑捂住了嘴似的“啊”了一声，模模糊糊地看到姑姑的猛地撞到了床沿上。

父亲的呼吸更加粗重，甚至都能感觉出他的热热的气息，忽然我听到那声熟悉的叫声：小明，小明。

就在这一刻，我看到父亲弓起的身子猛然倒塌下去，一切归于平静。

一莫名的失意袭击着我，伴随着阵阵遗憾。感觉半侧起的身子有点麻木，轻轻地躺下，忽然听到有坐起，随即拉开了灯。

明亮的灯光晃的眼睁不开，父亲踢踏着鞋，竟然光着下了地，看到对面床上的我，愣了一下，旋即回看了看，张着大大的嘴说不出话来。

“别受了凉。”

姑姑赶紧找了一件上衣递过去，父亲拿起来披在身上，慌慌张张地走出去。

从刚掀起的被子里，露出姑姑雪白的身子和那腿间的一缕黑毛。

不知什么时候，姑姑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显然刚才自己的猜测都是正确的。

“羞死了，也不知道避一避。”

也许姑姑意识到什么，她半爬起来，看了我一眼，明晃晃的灯光下，姑姑的发有点散。

“姑……刚才爸是不是在叫我？”

不知为什么，看到姑姑若无其事的表，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姑姑一愣，本就红晕的脸上显出一抹娇羞，愣愣地半晌没有回答。

“你是不是做梦了，还‘啊’了一声？”

看到姑姑不知所措的态，在她的心里上又近了一步。

“啊……啊……”姑姑张结舌，想从我的目光里得知我了解多少。

“那……是不是我爸使坏了？”

嘿嘿地笑着，果然看到姑姑一丝慌。

“瞎说八道。”

姑姑有点羞愧，又有点强词夺理。

“那……那怎么连衣服都脱了？”

我脆把看到的都说了。

姑姑窘迫得一时无以辩解，脸红的像冠。

“姑，其实你和爸刚开始的时候，我就醒了。”

“小明，姑……”她求救似的看着我，“你爸他……”这次到我调侃她了，“我爸到底怎么了？”

姑姑气得叹了一气，“死丫，当初我就说不过来，你非要我跟他……”“姑，就我们娘儿俩，有什么事你就说呗。”

我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怂恿着。

姑姑低下，象做错了事的小媳，完全没有了过来的自豪感。“半夜里，我就感到有摸过来，小明，稀里糊涂地，我的心猛烈地跳着。”

她说着，看了看我，似乎在察探我的表。

“你爸……你爸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把手伸进我的胸前，小明，你说你爸是不是故意的？”

我摇了摇，“不可能！”

姑姑疑惑地看着我，喃喃地说，“那怎么，他会那样……”“醉了呗。”

我为父亲辩解着，其实我更知道父亲的心理。

“我怕，怕他弄大了声音，被你看见了不好，就拿开他的手，他倒也象是睡梦中似的，倒过就睡了，可就在我刚刚睡着时，他竟然……竟然……”姑姑羞羞地说不下去。

“姑，我爸他是不是把你当作了我妈？”

我趁她停顿下来了一句。

“也许是……小明，你爸他从来没有过？”

“没有啊。”

“这就是了，他也难啊。”

姑姑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些年，一个也够苦的。”

“姑，你是不是说，我爸应该有个？”

“哎，应该给他找个，要不他也不会对我……”她说到这，赶紧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