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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和她就是兄妹。”
“越描越黑，
儿还不知道你和她是兄妹呀，我们就不是父了？爸，你和她就是整出点事来，儿也支持你，别忘了，你那根棍，从来不论辈的。况且你和她不差辈的。”
“你？”
父亲狠狠地掐了我一把。
“这可是机会吆。”
我忍住疼，又
了一句，“说不定姑姑也……”看着他的眼睛，“也想要你那根棍。”
“小明……”父亲拉长了声音，想要制止我。“爸有了你，就不稀罕别
了。”
“哼！男谁不喜欢三妻四妾。”
我撅着嘴不理他。“吃着碗里看着碟里。”
“那……那也不能再和自己的妹妹？”
父亲似乎很忌讳，至少
气坚决。
“妹妹怎么了？自古就有哥哥妹妹配成对对。”
“爸就和你配。”
他笑着胳肢我。
“可我是你的儿。”
“儿怎么了？爸就和儿
配。”
说得我心里又痒痒起来，父亲虽说老实，但在男关系上却是很有
调的。
“坏爸爸，你生了儿，就想和她配呀。”
父亲侧了侧身子，“小明，你没听说儿是父亲的前世。”
“前世，世世”我的眼睛里充满着绵绵意。
看得父亲眼里就
漾出一种光。
那一刻，我知道，合适的地点，适当的机会，父亲肯定会有那么一曲，已经和自己的儿有一腿的男，早已跳出禁忌的藩篱，别管是妹妹，就是母亲，只要环境适当，也会做出出规之事，假如我没有和丈夫闹别扭，假如没有那次乡下之行，我和父亲还会有这样的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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