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刺激的味道。
吴涛压着我的
,直到确认我已经把他的
全部吞下去,这才放开手,我的喉咙一阵咕噜,重新被放平的身体随着快速的呼吸上下浮动,我看见自己的
依旧硬硬地挺着,像两颗还没熟透的樱桃。
“我说绣姐喜欢吧!”吴涛面对吴波,我的
水从他的
茎滴在地板上,转过
来又看着我,“绣姐,还想要吗?”我喘了几
气:“先放开我,好疼。”
绳子解开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满是汗水,被绳子累过的地方清晰地透着红色的印记,吴波扶着我坐到沙发上,
惜地摸着我的
房:“绣绣,我原来还想着让你嫁给我的……”“别胡说了。”我低
看着自己被弄的发红的
部,“怎么可能。”这时吴涛坐到我的另一边,拨弄着我稀疏的
毛:“现在跟嫁给我们有什么区别?”他故意把“我们”两个字说得很重。
我用两只手分别抓住吴涛和吴波的两根
茎,一边捏一边说道:“早就知道你们两个不是好东西,从小就欺负我。”“还不是你喜欢。”吴涛的
茎居然又硬了起来,他抱起我跨坐在他身上的时候,吴波从后面靠紧我,双臂架起我的胳膊,两只手牢牢握住我的
房。
这一次的高
来得很快,吴涛把

进我子宫里时,我的
流湿了一大片沙发,吴波紧接着把我重新放躺在办公桌上,再一次进
了我的身体,不给我一点儿喘息的机会。
一阵迷
,我反复的呻吟和叫喊着,直到完全瘫软。
疯狂结束的时候,我身上一丝力气都不剩,连衣服都是吴涛和吴波帮着我穿上的,坐在车里,我靠在吴涛的肩膀上,听他对我说:“绣绣,我下楼的时候又想到了一个新游戏,明天跟你玩好不好?”我一动没动,只用微弱的声音回答他:
“我会死的。”回到家我连澡都没洗就趴在了床上,
脑里一片空白,我现在只需要好好睡一觉,至于吴涛想到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现在就是一只雌
的动物,什么思想什么尊严,那些我曾经看得很重要的东西都随着身体的强烈需求渐渐地离我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