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灯火。
“你们今晚就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唐福禄说完便离开了,留下三
在这小院子里。特瑞随手推开一间瓦房,在墙壁上摸索着打开电灯,见屋内虽然陈设简陋,倒也
净。三
各自分了一间房,然后便
睡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特瑞早早醒来,在房间内洗漱完毕便穿好衣服出了门。他穿过西耳门,见正殿早已打开,一个老态龙钟的和尚正盘腿坐在殿里,面对着一尊佛像敲着木鱼。邦邦的木鱼声传来,令
心中一片平静。
特瑞不敢打扰那个和尚,便在院内闲逛。院内除了角落的几株翠竹之外便是各色蔬菜。似乎每个中国
都有这么一种属
,无论在哪个犄角旮沓里,只要有一点点土地,那便要种上菜。
“阿弥陀佛,施主先用早饭吧,唐施主出门去了,稍后便回。”一个声音在特瑞身后响起。他回
一看,见原本的木鱼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老态龙钟的和尚站在殿门处,双手合十看着他。这个和尚虽然看着面相苍老,但看起来
却是不错,眼中偶尔有
光闪过,看来也是一名高手。
特瑞跟着老和尚穿过东边的耳门,来到东面的院子里。东院与西院的布局相同,也是三间瓦房,不同的是其中一间瓦房顶上竖了一个烟囱,炊烟顺着烟囱飘了出来,又顺着山里的风飘飘
,一直飘向远处。
老和尚打开厨房的门,领着特瑞走了进去。方走进去,特瑞便发现东丈和藤堂香澄不知何时早已坐在一旁的餐桌上,正在唏哩呼噜喝着粥。厨房一角是一座中国农村常见的土灶,此刻一
大锅上正咕噜咕噜冒着水蒸气。老和尚打开锅盖,又从一旁的碗橱里拿出一只碗盛了一碗粥出来,又从筷笼里抽出一双筷子递给特瑞。
特瑞端着粥坐到餐桌旁,有些不知所措地握着手中的筷子。餐桌上放了几只
致的白瓷碟子,里面摆着几样下粥的小菜。特瑞学着藤堂香澄的样子,笨拙地竖起筷子去夹桌上的小菜,不料这两根小小的竹筷,却将特瑞彻底地难倒了。
看着特瑞犹如一只笨拙的企鹅一样拿着筷子,一旁正在喝粥的两
终于忍不住了。东丈哈哈大笑,指着特瑞笨拙的动作。特瑞有些恼怒,但看到东丈和藤堂香澄将手上的竹筷使得让
眼花缭
之后,终于有些气馁。老和尚在旁边看着三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又从筷笼中拿出一把勺子递给特瑞,方才结束了他的尴尬。
用完早饭,唐福禄还没有回来。三
在庙内百无聊赖,东丈索
回房间继续睡觉,藤堂香澄则好地在正殿内东看西看,特瑞则
脆走出庙门,想着欣赏一下附近的风景。
寺庙建在
山,周围多是一些上百年的古树,一条小道蜿蜿蜒蜒,一直通往远方。特瑞席地而坐,出望着远处的景色,一阵嘹亮的山歌飘到了他的耳中。
“峨眉山月半
秋,影
平羌江水流。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
歌声嘹亮,只几下便到了近前,特瑞回过来急忙看去,便见小路尽
,一个
影晃晃悠悠着走近。待到了近前,方才发现正是唐福禄。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练功服,身体虽然晃晃悠悠,但脚下却是健步如飞,不到片刻便已经走近。他见特瑞坐在地上,笑着打了一声招呼,随即进了寺庙。
特瑞急忙跟了进去,这时他才发现唐福禄的手上还拎了一个白色的袋子,他径直走进厨房,将袋子放在一张木桌上。随后洗了下手,方才回到院子里。
“特瑞,杰夫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唐福禄并未闲着,又在院子里摘了一些蔬菜,这些蔬菜颜色鲜艳,长势极好。他又马不停蹄将摘下来的菜拿到东院,打来一桶井水将这些菜洗得
净净。又回到厨房抽出案板,开始将菜一一切碎。
“老师,我想拜
您的门下,学习真正的八极正拳,为义父报仇。”特瑞见唐福禄忙碌半天,自始至终却只说了那一句话,终于忍不住了。
唐福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
,他将菜切碎后放
一个个小盘子里面备用,然后洗了洗手,这才对特瑞说道:“特瑞,杰夫教你的就是真正的八极正拳,你也算是八极门的弟子了,就不必拜在我的门下了。”
特瑞想不到唐福禄居然会拒绝自己,他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唐福禄看着他失落的样子,叹了
气。自从他将八极门掌门之位传给杰夫之后,便一直隐居在这间小小的寺庙内。每
里过着隐士一般的
子,倒也是自得其乐。如今再想让他卷
那些恩怨之中,他却是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
特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中一片茫然。如果唐福禄不能教导自己,那么自己又该去找谁。
蓦然间,特瑞脑海中闪过一个黑影。不错,就是那
在南镇的家中遇见的那个秘的黑影。那个黑影曾对自己说过,如果渴望得到力量,那么随时都可以去找他。只是如今自己身在中国,又去哪里找他。
特瑞有些垂
丧气,晚饭也没有吃便
躺在床上睡了。东丈和藤堂香澄知道他心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