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你的衣服都脏死了,还有血迹,根本洗不出来了。这样吧,你要是不嫌弃,就穿我的衣服,反正不出门,没
看得见。”
郭大成摇摇
,又点点
说:“随你,你是领导。”
“嗯,还蛮好伺候的,你等等,我马上回来。”看到艾琳扭着
部进了屋,郭大成突然感到十分歉疚,伺候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男
而且是病
,并不是件很轻松愉快的事,但这位艾老板却丝毫没有嫌弃之意,尽心尽力,自己不知何时能报答这份盛
。
艾琳再回来时,黑色泳衣换成了白色的,长长的
发上还扎了条白色的饰带,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平时高傲尊贵、持重
练的态一扫而光,尽显纯真可
的护士扮相。手里端着个铁盘子,里面放着棉签、绷带、药水之类的东西。
郭大成直看得眼里金光四
,说:“换成白衣天使了。”
艾琳只是抿嘴笑,也不说话,熟练地做准备工作。
“白衣天使如果都像艾老板这样,天下男
只能恨自己怎么还不得病了。”
艾琳很快给他换完药包扎好伤
,看着他那根
肠老实地趴在肚皮上,用手指拨楞了一下,冲郭大成怪怪的一笑,说:“
是心非吧?”郭大成脸一红,心说:妈的,这一枪不会把我打废了吧?,美
当前,平常小弟弟早昂首挺胸了,现在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艾琳不理他在那尴尬,拿起铁盘里的一个小纸盒打开,是件
士黑色丝质裤衩,拿着在他面前一晃,说:“刚打开的,我没穿过,送给你了。”
“太小了,我能穿进去吗?”郭大成皱皱眉
。
“没问题的,这种内裤弹
非常好,就是穿上后可能会紧些,反正我很喜欢紧紧的感觉,你就不知道了。试试?”看着艾琳既带捉弄又感新的表
,郭大成忍不住笑了,说:“劳烦美
姐姐了。”
艾琳帮他穿上后,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小的内裤紧紧包着那根软绵绵的
肠,内裤后面比前面还窄,穿上后就像
里夹着一根细绳。郭大成从来没有过这种异的感受,绵绵的丝质裤衩摩擦着小弟弟,
沟被绳子紧紧勒着,没几秒钟的时间,小弟弟就青筋
跳,直愣愣的从裤衩里弹出
来。
艾琳笑得直弯腰,说:“看来你也喜欢紧紧的感觉啊,大英雄和小
子一样哦……”
本来枯燥无聊的养伤过程,有了艾琳的参与和指挥,从而变得新鲜有趣,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郭大成的枪伤已经可以拆绷带了,心里的创伤也慢慢在愈合,两个
都避免谈及“
尔坎行动”,哪怕是与之沾边的任何事
都只字不提。两
彼此之间的称呼也做了最终的确定,艾琳不在张
大英雄闭
大英雄的叫他,改称为大成了,郭大成也不一会
士一会老板一会小姐的胡叫一气了,一律改称艾姐。称呼变得不那么生疏了,两
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
最让郭大成爽快的一件事就是,这7天胃
彻底得到了满足,艾琳虽然只有四分之一的中国血统,但她的厨艺和她的汉语水平一样顶呱呱,尤其善长湘菜和川菜,正和他的
味。土库曼斯坦是伊斯兰国家,饮食以清真食品为主,没什么饮食文化,来了半年吃得郭大成嘴里快淡出鸟味来,现在终于得以补偿。
但也有一件不爽快的事困扰着他,就是他的小弟弟似乎确实出了问题,
一天第一次穿艾琳的内裤时,小弟弟露了一把峥嵘,他还暗自庆幸枪伤并没有伤及小弟弟,哪知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就连早上的自然勃起也没有了,艾琳当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有几次洗澡和换药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刺激小弟弟,虽然也能起来,但很快就回到原状,让他懊恼不已,显然这是个比大腿挨一枪还要严重的问题。等枪伤完全好了再说吧,虽然问题严重但还没有那么急迫。
土库曼
希不愧为旅游胜地,终
阳光明媚,气候宜
,郭大成每天懒洋洋的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看书,看艾琳游泳,偶尔还指点两下,要不就是两个
并排躺着聊天,艾琳给他讲这个国家的风俗习惯和风土
,他给艾琳讲他的父亲、讲中学的困窘不堪、大学的勤奋努力,甚至讲了好多当中南海保镖时经历的趣闻趣事。艾琳说话语言
练、简明扼要,很少有多余的废话,他则不然,夸夸其谈,有声有色,添油加醋,时不常逗得艾琳抿嘴直笑。当然关于东东、刘梅、罗曼三位他最亲近的
则只字不提,他不说艾琳也就不问。
两个星期后郭大成的伤
彻底愈合,行走已经恢复如常,艾琳特意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以示庆贺,菜和酒都摆好了,艾琳把郭大成推到椅子边坐下说:“你等会儿,别着急,我去换身衣服。”
“我发现了,你有换不完的衣服,你的衣服比商店里的还多。”郭大成故作沮丧的说:“我帮你穿都穿不完,这么多衣服,为什么就没有一件我穿着中意的呢?”
“傻子,别难过,你穿我的衣服很有型,很帅!”艾琳抿嘴笑笑,跑着上楼去了。
郭大成今天穿得是件白色的连体内衣,他很惊讶这些
士内衣,放在手里也就手帕那么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