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在地上睡了半宿,还是我后来偷偷把她抱到沙发上的,当然要是能再安慰安慰她最好。这些事我做起来都不方便,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有求你了。”
“原来这样啊,那你
吗还带她回来,
给警察叔叔你还不放心啊?”
“我现在也后悔,可……可当时,唉!不说了,我都发愁这几天怎么过。”郭大成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好吧,正好今天没什么事,我过去一趟。中午你也别回去了,我带她连买衣服,再在外面玩一天,晚上给她做顿饭,到时候你回来一起吃。”
“好,还是你想的周全,谢谢你。这是钥匙,还有带上点钱。”说着从钱包里数了500块钱递给刘梅。
“小孩子衣服花不了多少,钱就免了吧。”她只接过了门钥匙说:“也够难为你了,三十多岁的大男
领了个十岁的小孩回家来,还是个
孩。”
中午郭大成在公司食堂吃的饭。上午后勤部长何全勇一直在开会,下午终于有时间与他
谈,并安排了具体分工。晚上一下班,郭大成直奔家里。东东开的门,他差点没认出来,小丫
完全变了一个
似的,一身崭新的连衣裙,乌黑浓密的
发扎着马尾
辫子,小脸白
红扑扑的,可
之极。
“叔叔回来了,快来吃饭吧,我和刘阿姨等你呢。”东东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微笑,拉着他坐下。
“等我
吗,吃你们的。”郭大成感激地看着刘梅说:“谢谢刘主任了,您可帮了我大忙!”
“别,和郭大侠舍身救
的义举比起来,我这算不了什么。”
“呵呵,我也是赶上了,举手之劳而已,什么义举不义举的。”
“表扬你一下怕什么的,我又不给你发奖状。不过咱们这位小丫
长得好漂亮哦,你没看出来?我特喜欢她!”
“哦,是么?”郭大成看一眼正埋
吃饭的东东说:“不光漂亮,看得出来还是个很乖的孩子。”
吃晚饭临走前,刘梅把一个碧玉虎符
给郭大成,说是从东东衣服兜里发现的,可东东说这不是她的,也不清楚兜里为什会多出个玉坠护符来,你就收着吧。
第四天晚上十点多钟,终于等到了派出所王警官的电话,说派去青海的
回来了,没有找到任何关于东东亲戚的消息,东东的爸爸韩宝声十年前从内地去的格尔木,周围的
曾听他说过,东东的妈妈难产,最后妈妈死了,
儿活了下来,父
两相依为命,所有的就这些。看来这孩子只能送孤儿院了,民政局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让郭大成明天就把孩子送回派出所。
郭大成挂了电话,心里挺不是滋味,看来东东没骗他,真的是举目无亲了。可一想到明天就可以送走了,他也有如释负重的感觉,自己实在没法照顾这孩子,再说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爷们和一个十多岁的小囡孩住在一起,非亲非故,传出去也不像话。
“东东!”他敲了敲小屋的门说:“你出来一下。”东东打开门,眼圈红红的,似乎刚哭过。他坐回沙发上,让东东坐到身边柔声说:“想爸爸了又?我不给你说过吗,你爸爸是好
,好
走了都是去了天堂,爸爸要是知道你老哭鼻子,会生气的。”
“不是,我没有想爸爸。”东东语气坚定的说:“叔叔,求求你,我不想去孤儿院,我想跟你在一起。”显然和王警官的通话她都听见了。
“东东,这几天叔叔咋跟你说的?你只有去了孤儿院,才能继续上学,长大了才能自食其力。而且叔叔的工作很特殊,不能很好的照顾你,你不能跟我一辈子啊。”
“不去孤儿院就不能上学了吗?我学习很好的,不会让叔叔
心。而且东东不会影响叔叔的工作,我保证!”
“不行!”郭大成有点急了,说:“那天我跟派出所的警察同志说好了的,如果你家真的没有亲朋好友了,就必须送你回去。”
东东咬了咬嘴唇,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站起来一声不吭的回到小屋里关上门。
郭大成跟上去隔着门,把语气尽量变得柔和点说:“早点睡觉,别想太多了,要听大
的话。”见屋里半天没动静,他叹
气回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大
大
地吸起来。心想:
了,东东要是死活不走怎么办?这几天每天给她打预防针,派出所那边一有消息,就送她走,好说歹说都没用,她只一
咬定要跟着自己,这他妈的算怎么回事!真后悔那天把她带回来。
看着刚才那丫
的可怜样子,他差点就心软了,可是身边突然多了个小姑娘,这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的。
给孤儿院吧,那才是她应该去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郭大成请了假,带着东东直奔派出所,让他略感意外的是,东东什么话也不说,像个小尾
一样跟在他后面。王警官把东东
给一位
警官,回到办公室问郭大成:“怎么样,孩子说通了吧?”
“昨晚还没通,今儿一早就通了,这不跟着来了不是。”他无奈的摇摇
。
“那就好,不会再麻烦你了,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