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之后又怎么了?别不说了啊!”
邱凯盯着眼前的家伙,总感觉他那张一本正经的面皮后面满满的都是看好戏的恶意。
“……我想揍你。”
“唉唉,别啊,我是真的想知道后续啊。你讲了这么半天,到最
彩的部分结束了是怎么回事?”
“我说你听到现在一直都以为我是在编故事啊?”
“没啊,我很相信你啊,所以我对于你如何只穿着一条内裤逃过三个如狼似虎的汉子的追捕而且还顺利的回到家里感觉非常的好啊!”
“算了,还是直接揍你好了。”
“开玩笑,玩笑啊……卧槽,你真打啊!邱凯你丫,放手!松开……”
闹成一团的两个大男
终于引起了旁
的注意,在察觉到老板与老板娘夫
那有些异样的视线后,邱凯主动松开了手,但在最后还是补了重重的一拳。
“咳咳,咳咳……你小子下手真重。”
“打你那是轻的……再给我犯浑小心我晚上摸你家去!”
“喂喂,这是开玩笑吧,我可真担心你小子晚上去摸我家的门啊……”
这是一家很普通的街边的烤羊
串摊,烤架,老板和老板娘,再加上三四张油腻腻的桌子便是这个小摊的全部。现在是下午6点,这个小摊刚刚支开桌子没多久,坐在紧邻烧烤架的桌子上的邱凯和另一个男
便是这家烧烤摊今天晚上第一桌也是现在为止唯一一桌的客
。
坐在邱凯对面,现在正呲牙咧嘴的喝啤酒的
是付家豪,邱凯的初中、高中同学,损友兼最铁的哥们,两家的老
年轻时一起当过兵,不过邱凯认识付家豪却不是因为这层关系,两个
成为死党之后才发现彼此的父亲之间也有
。用邱凯的话说,付家豪是一个富二代,家里资产多到他根本就不用奋斗的那种。和邱凯不同,这小子早早就接受了家里的安排一步步接受老子的事业,也因此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待在邱凯的家乡S市里没有出去。不过在邱凯看来,这家伙不是胆小或者软弱,他只是懒,懒得自己独立、懒得外出闯
而已。
付家豪是刚刚到Z市的,给邱凯打电话的时候,他刚刚下火车没多久。邱凯的手机上本来是有付家豪的电话号码的,但付家豪这次来Z市换了新的号码,没用旧号码通知就直接给邱凯打了电话,所以邱凯才没第一时间想起他的名字。
说起两
现在坐着的街边羊
串摊,也算是邱凯和付家豪见面、叙旧的一个惯例了。两个
还在初中一起上黑网吧的时候,一有点闲钱,除了上网,就是跑去街边摊吃羊
串,那个时候他们还只能凑钱吃一顿半饱,现在十几年过去了,两个
还是在街边吃羊
串,只是都不再在意一共要了多少串、每
又分了多少串这些小孩子的问题了。虽然羊
串的价格已经翻了几番,味道也和当年不太一样,但这个旧习惯就像两个
的感
一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肚子里有了点油水,话也就越来越多了。说起来邱凯和付家豪也有三年没见过面了。都说士隔三
当刮目相看,邱凯和付家豪虽然都不算是“士”,但这三年里的变化还是很多的。
“我说,你不会已经把那最后一步都做了吧?”邱凯一开始就瞥见付家豪拿着羊
串签子的左手上有什么东西在一闪一闪的发光,现在他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枚钻戒,而且还是枚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
“你指什么?”付家豪一开始没有明白邱凯的意思,直到他用油腻腻的右手指了指,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道:“没呢,不过也就差最后一步了,等她今年毕业就准备去领证了。”
“那你怎么这么早就把戒指戴上了?”邱凯问道,他还明白只有结婚和订婚的戒指才能戴到无名指上。
“戒指是上次我专门去找她的时候她给我带上的,然后我一直都没摘下来而已。”付家豪解释道。
“你去找她?你和慧慧两
子不是天天在一起了,你还‘专门’去找她?”
“卧槽,我去找我媳
有什么问题?再说我那是去求婚了……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然后拿着戒指和花,站在她们实验楼的下面,我自己都感觉我是个傻叉。”付家豪撇了撇嘴,拿起啤酒瓶吹了个底朝天,然后随手将空瓶子扔到身后。
“求婚?你?”邱凯有些不相信,他太了解付家豪是个什么样的
了,他虽然约炮、钓妹子是一把好手,但在这方面迟钝的很,怎么可能会主动去做求婚这种事
。
“说吧,这是谁
你做的?慧慧还是阿姨?”
慧慧是付家豪
朋友的名字,而阿姨则是指付家豪的母亲大
。付家豪没回答,只是一边打开新的一瓶啤酒一边开
道:“你猜。”
“我猜是阿姨。”邱凯立马答道,果不其然,付家豪的脸上立即出现了被命中靶心的表
。
“卧槽你怎么猜得那么准?”
“这事
还用猜吗?慧慧刚毕业没多久,而且以她的
格不大可能催你这种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