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疟疾一样滴抖颤不已,一
异的感觉从小肚子下涌起,迅即传到他的牛子上冲击着他的经。
更要命的是,勃起的
顶着了
一团软软的东西,那里的温度比其他部位还要高得多,他几乎承受不住这种美妙无比的冲击,猛乍地抖颤着尻子趴在
身上,裤裆里一阵“咕咕叽叽”地响动,自觉全身的血脉骨骼都要化成水流了。
牛杨氏紧紧地抓握着他的尻子,明显地感到了下面的异动,赶紧撒了手问道:“你咋的了?咋的了?!”
这种美妙的冲动真是太短暂了,短暂得像夏天午后的一阵骤雨,让他有点懊悔,站起身来讪讪地说:“
娘……噢……我该去割麦去了,高明和
爹等着我的哩!”
牛杨氏猛乍地从床上跳起来,捧着他的脸颊又
地在他的嘴
“吧唧”“吧唧”地亲了两个嘴儿:“我的好金牛!我的好
儿!记着
娘给你留的门……”
金牛“嗯嗯”地答应了走出上屋来,庭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异常的变化,正午浓烈的阳光洒在光洁的石板上反
着亮堂堂的光芒。此时喉咙眼也变得通溜了,胸腔里也变得空活了,浑身的燥热退尽后变得松软了。他撩起布衫下襟擦擦额角上的汗,摇摇晃晃地穿过院子走到茅房里解溲,抹下裤子来一看,裤衩里像浓鼻涕一样淅淅白白地汪了一大片,赶紧掏出张黄表纸来擦了擦,揉成一团扔到了茅坑里。
金牛解完溲出来,到了院子外面从地上拾起牛车的缰绳来挽在手中,跳上车板一挥牛鞭摇摇晃晃地往村外的麦田驶去,在车身左摇右摆的晃
中,他开始从容地回味着适才美妙的慌
:那条香软糯滑的舌
,那双温柔细腻的手腕,那对颤动鼓满的
子……这一切不由得他不心跳,这一切不由得他不痴迷。
整个后晌金牛和
爹牛炳仁、高明、兰兰都在麦田里马不停蹄地忙活,可他却无法集中起
来,老是痴痴地捏着镰刀把子发呆发愣,于是远远地落在了三
后面。牛炳仁回
见他像
蜗牛似的模样,不满地大声嚷嚷:“金牛哩!你个碎崽儿,半道上丢了魂儿了是不是?”
金牛抬
朝着
爹笑了笑,低下
“嚓嚓嚓”地割起麦子来,他不在乎,他反而挺开心得意。他觉着
移动得真是缓慢,恨不得把牛车绳子套在上
生生地扯下西山去,愈接近天黑,他愈变得焦躁难耐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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