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啥,吵嘴了呗!”牛高明淡淡地说,似乎这是
事儿一桩,他根本就不关心一样。
“他们吵嘴怄气,这个我晓得,”兰兰压低声音说,“这都三天了,妈还堵着房间门不让爹进去睡,让爹睡牛圈楼上,这是不是太那个……”
“这又不是
一遭了,那是你不清楚我妈的套路,我爹得在牛圈楼上睡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她才解恨哩!”牛高明就像在谈说小孩过家家一样,顿了一会儿又说,“说起这回,倒是和往次不一样,和我们两个脱不了
系,那晚吵闹的那么大声你没听见,娘说了多不好听的话,咱爹是维护你才遭的罪咧!”
兰兰这才回想起那晚婆婆牛杨氏在上屋里
声声地骂“小贱
”,还说啥“有本事你去和小贱
睡”的话,在黑暗里不觉烫了脸庞,讪讪地“噢”了一声说:“咱娘的嘴
那么臭,谁还记得?”心里不觉同
起公公来。
“是咧!是咧!谁记得谁遭罪。”牛高明赞同地说,“不过娘就是嘴臭而已,说过就记不得她自己说了啥,你看这几
还不是对你像往常一样,好嘴好脸的了!”
“唉!是啊,就是对咱爹太狠了点。”兰兰叹了
气说,“要不明儿我在家燃把艾
把牛圈楼上熏一熏,免得蚊子围着他咬,或是匀出一套被子枕
来给他拿上去,在
窝窝里睡觉算啥事?传出去邻里要笑话的!”
“被子枕
他早备得有,倒是蚊子多得很,尽是些吸牛血的大蚊子……”牛高明想到那一团团“嗡嗡嗡”的声音,不觉打了个冷战,“明儿你熏的时候要留心些,不要把牛圈给烧着了!”他嘱咐道。
“我哪有那么笨拙?!”兰兰隔着被子蹬了他一脚,“睡吧睡吧!啥事儿也得等到明天去……”她翻身放平身子睡下,男
很快响起了熟悉的呼噜声,她却睁着双眼睡不着,便悄悄地坐起来抓了外衣裹在身上,肚兜也不穿就溜出厢房来,轻手轻脚地走到茅房里朝牛圈楼上低低地叫唤:“爹哩!爹哩……”
牛炳仁刚刚合眼,一听这娇滴滴的声音汗毛都竖了起来,朝着茅房这
粗声地询问:“是谁在叫我?”
“是我!兰兰!”兰兰听见了回应,心里一高兴,“通通通”地快跳起来。
牛炳仁松了一
气,压低了声音嘀咕道:“你不睡觉来做啥?是不是……又忘记带手纸了?”
“手纸我带了的,我……就是来问问,上面蚊子多不多?睡不睡得着?”兰兰关切地问道。
“哎呀儿呀!难得你这么孝心,我都跟蚊子
上朋友了哩!它们只吸个半饱就撤嘴了的……”牛炳仁诙谐地说,儿媳
那白花花的肚皮又跳进脑海来,便灵机一动试探地问:“你来帮爹拍蚊子来了?”
兰兰“咯咯”地笑个不停,说了声“我这就来”,便出了茅房在侧边的靠墙上摸着了杉木楼梯,攀附着小心翼翼地爬了上去,到了楼
往里一瞧,那阁楼上黑
的像个
不见底的坑
,便觉着有些害怕,颤颤地叫了一声:“爹哩!你在哪底?”
“我看着你了,我在这
!爬过来,小心碰
了
?”黑暗的
处传来沙哑的声音,兰兰便朝着那声音的方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手掌下膝盖下尽是软绵绵的稻
“嘁嘁喳喳”地碎香,周遭被浓郁的稻米的香味围裹着,才爬了十来步原来,就被前
伸过来的一双大手抓住了肩窝,使劲地往前一带,兰兰“哎哟”一声叫唤栽倒在了男
身上,就势像八爪鱼一样的紧紧地缠住了男
。
公公牛炳仁热烈地回应着她,紧紧地搂住她灼热的身子不撒手,兰兰的心里的那
小鹿又开始
踢
撞起来,火蹦蹦地像有
划了跟洋火扔在子心窝子里,欲望的火苗子便开始“哔哔剥剥”地攒动起来。
兰兰把脸埋在男
结实的胸膛里喃喃地说:“摸我!摸我”男
的指尖便颤抖着活动起来,从她的脊尾一路往上摸到她的脖颈间,她开始微微地颤抖起来,说不清楚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甭怕!甭怕!”公公在黑暗中对她说,兰兰的身子比先前抖得更加厉害了,双手把男
搂得更加的紧了,“闺
咧!一会儿就好了!”男
又低声说道,手掌七上八下地在她的身子上摸了个通遍。
“爹哩!我不怕你!我也要摸摸你……”兰兰低低地说着,沿着他的胸膛中央--喉结--下
一路摸上去,将颤抖的指尖拨开他
燥的嘴皮放了进去,让他轻轻地啮咬着,另一只手滑到男
的两腿间,隔着裤衩盖在隆起的
廓上面,停在外面犹豫了一小会儿,才把手掌
到胯裆里面去了,她的手指柔软而灵巧,一下一下地缓缓挠着那松松软软的蛋囊,“爹哩!你好硬……多硬了哩!我想要了……”她伏在公公耳边轻声低语,几天的煎熬让她就像好长时间没喝到一
水的赶路
一样的焦渴不堪了。
牛炳仁的手将儿媳的衣角撩起来,摸到她光滑的脊背和滚圆的尻蛋,手掌
到尻缝中间探着软鼓鼓的
团,中间的裂隙已是
乎乎的一片,那一溜
唇上早汪着了温热的黏滑的
。
“噢……”兰兰轻声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