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的莺声燕语,让凌峰心旷逸,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们两
身上四处游击。不大一会儿,白君仪由于刚让凌峰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宁无双说:“无数姐,我看还是你先上吧,我受不了……”
“不来了,你们俩一个推一个的,难道要我一个
睡不成!看我怎么对付你们。”
说着,凌峰更放肆地把手指伸进她们的
处,抠弄起来,弄得她们美得直哼哼。
她们也不示弱,就在凌峰身上抚摸起来,藉帮凌峰洗澡之名,行“非礼”之实,不停地拨弄凌峰那一直都没软下来的,弄得它越来越胀,像冲天炮似的“直指青天”白君仪一把抓住:“怎么越来越大?等会儿你准会把我们两个死的。”
宁无双点点
道:“是啊,看确实是太大了,真怕
。”
她们两
中喊着怕,其实一点也不怕,要不然两
怎么会握着凌峰的都不舍得放手?
“好啦,凌郎,来
我们吧,妾身受不了了。”
宁无双说道。
凌峰走出浴池,来到宁无双身后,她也从池边下来,自动弯下腰,双手扶着浴池沿,丰满的高高翘起,红彤彤的花蕾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凌峰眼前。凌峰用手拨开宁无双的双腿,将大腿紧夹在她的两片
厚的中间来回拨动,并用在她的美
上轻轻磨擦,逗得她直流,春心大动,突然猛往后挺,
中着:“好凌郎……别逗了……君仪,快管管咱徒儿……”
“臭小子,不准逗你无双姐。”
白君仪说着,用一只手分开宁无双的玉腿,另一只玉手握住凌峰的,将凌峰的塞进那迷
的玉壶,然后再用力一推凌峰的
部,“滋”的一声,弄进了宁无双那久候的。
宁无双立刻长呼了
气,显得很舒服、很畅快,而凌峰感到在她紧紧的包容下,更是温暖,痛快。凌峰开始,手也在白君仪的身上来回抚摸,白君仪也帮凌峰刺激宁无双,不停地抚摸宁无双那悬垂的大腿。
宁无双被凌峰和白君仪激得魂飞天外,
中声
语,呻吟不绝,“好夫君”、“好弟弟”
叫一气。过了一会儿,她的丰
拚命地向后挤压,玉腿也紧紧夹住凌峰的腰部,喊道:“用力……用力……快………………啊……”
凌峰拚命地用力,弄得宁无双娇躯一阵剧颤,身体猛地剧烈地收缩几下,丰
拚命向后一送,一
热汤似的
从她的中狂飙而出,凌峰的美
上,她随之无力地伏子。凌峰转过身,对着白君仪就要开战,白君仪轻轻地打了凌峰的
部一下,笑骂道:“小坏蛋,先把这个又是你师叔,又是你
,又是你娘子的无双姐弄到床上,当心着凉。”
白君仪是在取笑宁无双,因为宁无双在快到时
喊一通,“好徒儿”、“
哥哥”、“好夫君”叫了个遍。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着凉。”
凌峰抱起宁无双向卧室走去,把她放在床上,白君仪在凌峰身后说:“你也累了吧,凌郎,躺在床上,让师娘来服侍你。”
“谢谢娘的关心。”
凌峰躺在床上,白君仪跨在凌峰的身上,自己用手分开她那娇美如花的玉壶,夹住凌峰的,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地将整个吞进了她那中,开始上下耸动。
凌峰在下面看不到白君仪平
的矜持,现在
那上下耸动的娇躯,那蚀骨销魂的呻吟,使凌峰快疯狂了,凌峰配合着白君仪上下的节奏,向上着,双手抚摸着她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跃的,这下刺激得白君仪更加疯狂,更加兴奋,上下得更快更用力了,玉腿也更紧地夹着凌峰的,也更加快速地蠕动吸吮着。
这时宁无双也恢复过来了,见他们两个都快,就用手托着白君仪的,帮助她上下着。
四周肠道壁,剧烈的挤压着凌峰的大,刺激的他要发狂是的,但他知道自己的本钱实在伟岸,强忍着大快朵颐的冲动,一点点的将大刺
到白君仪的后
里去。菊花褶一点点展开,很快就变得平坦,白君仪被这巨大的刺激感惊醒,她感到如同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但她也还是忍着没有出声。因为,她不想让凌峰扫兴,她要让心
的男
满意。
黄豆般大的汗珠,从白君仪的额
滚落下来,她咬紧牙关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让凌峰既感到欣慰又有些怜惜,他不由得改变了一鼓作气直
到底的策略,而改为分阶段的刺
。
白君仪知道凌峰是怕自己太过受苦才放缓节奏,她激动的再次落泪,但却是欣喜的泪水。她感到凌峰顶端的大基本快要全部进
自己的后门了,便咬了咬牙,娇喝一声,发狠的将大向后坐去,“啊……”
凌峰一下将大
进去一半,他忙停住动作,在确定白君仪没有受伤后,说道:“师娘!这么
急,我非要好好收拾你!”
虽是骂她,但脸上高兴的样子却是谁都看得出的。
凌峰抱住白君仪的大,缓缓地起来,难得的没有像平时那么残
,是和风细雨的享用着身下的美艳师娘!
“啊,我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