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和妻子结为连理,我们一起搬进小家,妻子把第一次献给我的重要子,过去几年我从来没有忘记。
“老公,你真是要气死我了。”妻子举起拳,却没有捶下,或许是看我正在开车,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们一直向前,穿梭在城市的灯光中,妻子许久没有说话,我以为她还在生气,结果她只是看着窗外,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对于明天的纪念,她似乎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