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笑道。

「说吧，妈妈。」

她笑了。

「最尴尬的时刻，任何一种都可以。」

我很容易就想到了答案。

「我最初发先手的乐趣时，我一直在寻找可以润滑我的物质，看看感觉会有什么不同。我试过面霜、橄榄油、凡士林……。」

妈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好笑的色。

「我好像记得，在你十三岁的时候，我的一大盒凡士林很快就用完了，但我无法证明。原来是你，你这个小鬼。」

「有罪，」

我点承认。

「总之，有一天，为了寻找另一种感觉，我试着用了在你的淋浴间里找到的一种洗发水。那是一种药，亮橙色的。所以，我就试了一下。」

「好用吗？」

妈妈问。

「没什么特别的，」

我耸耸肩说。

「问题出在第二天早上起床后。我伸手去打招呼，结果被吓了一跳。」

「哦，亲的，」

妈妈说，尽量忍住不傻笑。

「继续……。」

「我整个小弟弟的皮肤都变成了橘红色，」

我回忆着当时的景说，「而且皮肤都……。裂开了。我以为我的小弟弟要坏掉了。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在房间里躲了两天，一直躲到周末。」

「哦，天哪，我记得。」

妈妈喘着气，用手指捂住嘴。

「我还以为你整个周末都在房间里打飞机呢，所以就没管你。」

「正好相反，就这一次。」

我面无表地承认。

「我太害怕了，整个过程中几乎没碰它。我只是躺在床上，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时不时照照镜子，看看有没有什么变化。这是我一生中最糟糕的周末，我以为我杀了我的小弟弟。」

妈妈此时已泪流满面，强忍着笑声，嘴仍藏在手指后面。

「怎么……。后来怎么了，宝贝？」

我又叹了气。

「最后，所有裂的皮肤都……。剥落了，大片大片的。我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蜕皮的蜥蜴。所有的皮都剥落了，我的小弟弟恢复了正常的稠度和颜色。再也不会了，每次看到橘色的洗发水，我的眉毛都会抽搐一下。」

妈妈笑得几乎泣不成声。

我一直等到她重新控制住自己的横膈肌，趁机把啤酒一饮而尽。

我又喝了一杯，看着她终于从大笑中缓过来。

「哦，宝贝，」

她擦着眼睛说。

「要是我知道就好了，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它快点过去。我不知道我会做什么，但我什么都会做。天哪，但这很有趣……。我们都有惨痛的教训，不是吗？」

「哈哈，，」

我同意道。

「到你了，妈妈。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

她简单地说。

我吸了一气。

「我一上午都很想看看你的，妈妈。你敢不敢脱掉内裤，让我看看你的？」

她狡猾地对我笑了笑。

「如你所愿，小王子……。」

妈妈站了起来，无视她的房又被展示出来的事实，好像它们已经是旧闻了。

然后，她转过身来，向我展示她的后背。

此时，她的后背大约有一半在水下。

妈妈握住她的黑色丁字裤，慢慢地滑过她那令难以置信的、丰满的颊，然后她弯曲膝盖，把自己再往水里放一些。

她用优雅的少魔法再次站了起来，一只手伸出水面，手指上套着湿透的丁字裤。

我静静地看着，几乎无法呼吸，心跳如雷。

她侧过脸看着我，微笑着把丁字裤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然后松开。

这件小衣服落在了她的熊罩上，而她的熊罩又落在了我的四角裤上。

然后，妈妈踮着脚尖站了起来，她那圣的露出水面，展现在我面前。

她把手伸到后面，让手从颊底部滑到背部，然后再移开。

「怎么样？」

她问。

「你觉得怎么样，种马？」

「妈妈，你太不可思议了。」

我喘着粗气，不知所措。

「我……。哇……。」

「你让每个老太太每天都需要自我提升，亚伦。」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脚下一软，转身滑回了座位。

当她面对我的时候，她的房已经又被淹没了一部分。

她对我微笑。

「我满足你的要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