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下腰，拿起两瓶啤酒，这次是麋鹿啤酒。

「也不错，」

妈妈喃喃自语，伸手捏了一下我的，然后拍了拍。

「你的身材很好，宝贝。」

「谢谢，妈妈。」

我说，一边扭开瓶盖，把她要的啤酒递给她，一边转身朝她走去。

此时，我的小弟弟正在她可的脸前一英尺左右的地方晃来晃去。

她试图不盯着看，但似乎输掉了这场战斗。

我回到自己的位置，重新坐下。

妈妈喝了一啤酒，叹了气，然后看着我。

「你没事吧，亚伦？」

我很自然地微笑着点了点。

「真的，妈妈。我很好。虽然我们总是让彼此措手不及，但你不用担心，也不用一直问。」

「这是我做母亲的本能，但我会尽量减少这样做的次数。」

她说。

「我无法想象要向任何解释这件事。」

「我知道我也不会。」

我笑着说。

「这不关别的事。」

「说得没错。」

她说。

「该你了。」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妈妈把我们带回了现实。

也许是个好兆。

「真心话。」

「你得过病吗？」

我问。

妈妈把刚要喝的瓶子从嘴边拿开，看着我咯咯笑了起来。

「你这么做之前应该先告诉我，亚伦！」

「对不起，我忘了，在你的子和我的小弟弟之间。现在回答我。」

妈妈坐了回去。

「噢噢噢……。是的，我在高中的时候得过一次淋病。那很有趣，我妈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因为她不知道我在那之前生活很活跃。她不仅带我去治病，还揪着我的耳朵让我做节育。我倒没反对，因为我讨厌避孕套。」

「有趣，」

我说，想象着外婆拉着妈妈到处走，斥责她滥的画面。

「我还从一个孩那里感染了虱，」

她承认道。

「是你所谓的磨镜害的。我气坏了。为了报复，我剃光了下体的毛，后来一直都这样……。只要你觉得方便，就别笑了，大。」

是真的，我在笑。

妈妈年轻时得过衣原体或虱，我一点也不介意。

那只是运气不好，又不是得了生殖器疱疹什么的。

「对不起，对不起，」

我摇着说。

「我问了，我不该笑。我想是你的磨镜好让你得虱的事让我生气了。」

妈妈也在偷笑。

「我想这挺好玩的。只有才能分享的吻，我却因此得了虱。我恨那个孩明知故犯的行为。」

「那你对她实施了什么可怕的报复呢？」

我开心地问。

「了她妈妈，然后把虱传给她？」

「哦，没有，但我真希望我想到了。」

妈妈打了个响指说。

「这简直太邪恶了，亚伦。你真的是我的儿子。我没有和她妈妈做，也没有传染给她妈妈，但我趁她不注意，把经血涂满了她教堂的衣服。她没注意，还真的穿去做礼拜了。」

「哎哟，」

我笑了。

「真邪恶。」

「她给了我虱，她走运了，」

妈妈抱怨道，不怀好意地回忆着什么。

我倒没怪她。

「你呢，亲的？有什么惊吓吗？我的保险上没有你的理赔记录。」

「只是我的朋友很混蛋，」

我叹了气。

「在我上了一个孩之后，他们告诉我她是艾滋病病毒携带者。后来证明她不是。」

「男孩们，」

妈妈笑着摇了摇。

「太不成熟了。到我了。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上次我让她大冒险，所以我换了个方式。

「真心话。」

「你还留着和孩拍的色电影吗？」

她笑着问，然后喝了一啤酒。

我点了点。

「只是我们手机里的东西，你知道的。快播电影之类的。艳照和视频。我倾向于很快把它们传到我的台式机上，而不是保留在手机上。」

这提醒了我，要尽快把妈妈自慰的视频从我手机上删掉。

如果她看到了……。

「好办法，宝贝。」

她点点。

「几个？一打？几十个？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