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狱卒慢慢的把绞索套在了特莉丝的脖子上,接着拧紧绞索,确保索套上的绳结恰好顶着特莉丝的咽喉。
这个过程中,特莉丝微微的闭上了眼睛,
中轻轻的啜泣着,但却努力的不要发出声响。
绞索绑好后,
狱卒就走下了刑台,与此同时,一位赤
着上身的健壮男
刽子手走上前来,站到控制特莉丝脚下活动板门的扳手旁边,他的手中还拿着一卷写着几行字的羊皮纸。
现在,特莉丝赤
着全身站在绞刑台上,她试着活动了一下站在木板上的脚踝,但无论是虚弱的身体还是脖子上的绞索都不允许她做出太大幅度的运动。
她的呼吸开始紧张,带动丰满圆润的
房剧烈的晃动起来,又带着
尖上的铃铛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特莉丝轻轻转动眼珠,迎上了观刑者们
在她赤
娇躯上半是
秽,半是惊叹的的目光。
“尽
看吧,强盗们,没有
会阻止你们了”特莉丝无奈的想着。
铃铛狠狠地夹着她的
,给她带来一阵阵刺痛,但是现在,特莉丝却几乎是在珍惜这种痛感,因为她知道,这也许是她生命中最后一次感觉到疼痛。
她知道,在任何一个下一秒,自己都有可能从翻开的活门中落下,然后体验到窒息的感觉,在经历几分钟徒劳的挣扎后,从一个活生生的
变成一具安静的挂在绞索中的赤
艳尸……
这个时候,刽子手开始宣读起了羊皮纸上的内容:“特莉丝·梅丽葛德,北方
术士,因为策划
谋,参与弑君,对抗帝国王师的严重罪行而被执行绞刑,她将被悬挂在绞刑架上,直至死亡,特莉丝小姐的尸体将在被观察到停止呼吸之后,继续悬挂一个小时,以确保正义得到伸张”,当刽子手宣读判决的时候,围观的
群中穿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接着,刽子手转身面对着他的受害者:“特莉丝小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有那么一瞬间,特莉丝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出来,但她很快反应过来,对这些即将夺取她
命的凶手说的任何话都不可能穿到自己所
和关心的
耳中,只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给自己换来更多的嘲笑。
于是,特莉丝狠狠昂起
颅,闭上眼睛,嘴唇里发出一段简短但却坚定的词句:
“快点结束这一切!”
在这句话传出的同一秒钟,一行清泪挤出特莉丝努力闭紧的眼皮,划过她憔悴但却依然秀美的面孔。
“如你所愿”,刽子手小声回答了一声,然后用力的扳动了特莉丝脚下活动板门的开关。
“咣当”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光着身子的红发
术士的脚下忽然只剩下了空气,她直直地下坠了大約一米半,把绞索松弛的部分瞬间拉直。当她坠落的那一刻,她的那对丰满滚圆的美艳
房因失重而在一瞬间向上漂浮,然后在她的身体到达绳索底部的时候重重的向下一弹,力道之大让夹在她双
上的铜铃几乎脱落,铜铃剧烈的抖动着,发出的响声几乎压过了围观者的欢呼声。
“呃……咳”,在坠落的那一瞬间,伴随着颈部传来的一阵沉闷的痛感,特莉丝发出一声受惊的呼叫,紧接着,一种舒适的,安全的黑暗包裹了她的脑海,让她的
在那一刻完全放松下来,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后母亲的怀抱,又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在艾瑞图萨学院宿舍里温暖的壁炉前,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不再紧张,不再恐惧。
“死亡来的竟然这么快吗?那真是太好了”这是意识彻底沉
黑暗之前,特莉丝心中最后一个念
。
然而,短短几秒钟之后,她就失望了,因为围观的士兵们
秽的哄笑声又一次传
了她的耳朵,有那么几秒钟时间,特莉丝仿佛陷
了一种迷惑之中,她茫然地看了看正死死盯住她丰满的双
和腿间妙处的士兵们,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有死去。
但是紧接着,痛苦袭击了她,勃颈处处传来的如同针扎一样的拉伸痛,混合着喉咙处因窒息导致的火烧般的疼痛,一齐袭向了这个可怜的
。
于是,垂死的挣扎开始了。
雷努阿和马库斯坐在最前排的两张简易座椅上,距离特莉丝受难的绞刑台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因此,他们能够细细的品味着
术士在生命最后的时刻对死徒劳的抗拒。
当她下坠的时候,她的左耳和左边下颚被猛地拧向粗大的绞刑结,绞索将她的脖子扭向一个怪的角度,她的小脑袋向左上方倾斜着,在窒息的苦难中发出一阵急促的“咯咯”响。
与此同时,悬在半空中的赤
娇躯开始痉挛起来。在窒息的压迫下,特莉丝开始拼命地扭动身体,两条修长健壮的玉腿像疯了一样的在空中来回踢蹬着,试图为正在走向死亡的身躯重新找回一个支撑点,被镣铐束缚着的双手则开始一下又一下的攥紧,张开,再攥紧,再张开……
赤身
体的
术士在半空中竭尽全力的踢着,蹬着,扭动着,摇摆着,仿佛在正在跳着一曲非常夸张的艳舞,任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