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中兴还没有直面它的勇气。

该如何形容这种感觉呢？结合？吞没？占领？在齐飞飞的脑海处，一片黑

暗的宇宙中突然亮起了一点火光，无限大的空间在这一瞬之间被光明所充满。睁

开眼睛时，姐姐低着蹲坐在自己的身上，浓密的长发遮住了她的面容以致看不

清她的表；充满弹的双腿，大大地向外岔开，可以看到她胯间的毛发与自己

的已经缠绕在一起，无法分清彼此——那正是自己与姐姐的结合部，小腹的廓

全然弥合，整根茎被姐姐完完整整地吞体内，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姐。」

齐飞飞保持原位，丝毫不敢轻举妄动，担心自己稍有不慎就会出来。

「嗯。」

姐姐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显然她一时无法摆脱下体撕裂的剧痛，只

好保持静止。

「我你。」

「我也是。」

愈发狂的风雨不断地敲击着摇摇欲坠的危楼，沙发上的姐弟却注视着彼此

的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向这个世界诉说着自己最后的倔强。现在他们是一体的，

再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将他们分开了——除了随时可以把他们冲走的洪水——那又

如何，即便在下一刻就会失去生命，也要在这一刻完成自己长久以来的心愿。

雨初歇，在静止水面的皮划艇上和亲姐姐做并不是什么高难度项目，但

看起来十分漫。

「我的一生都在等待……等待报效国家的时刻，」弟弟一面扶着姐姐的楚腰

使劲抽，一面热泪盈眶地抒发自己报国无门的惆怅，「如果将皮划艇——我是

说，花样皮划艇列体育竞技，我是一定、一定可以为祖国拿下一枚金牌的！啊

啊啊啊！」

姐姐嘴里忙着嗯嗯啊啊，心里想着你有个球的花样，和我做来做去除了狗

就是传教士。

「到了，要到了……要到终点了！姐姐！见证我夺冠！」

漫长的终于结束，混着血丝的白浆开始沿着道外流，黏糊糊触感弄得

两都极不舒服，却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摆脱这种触感。皮划艇的负载有限，齐飞

飞甚至不敢多带一卷卫生纸；至于蹲在外缘上、用手捞一把污水来清洗外——

上天作证，齐中兴只是抱怨一下，她是真的不想死，至少不想痛苦地死在的尿路

感染上。与其说，这奇迹般的获救让她产生了活下去的想法，毋宁说是她从来都

没想要死去，之前和亲弟弟做，完全是出于理智而不是死前冲动。

「理。类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怪物。」

看着姐姐在高后进贤者模式、不再理会自己，弟弟颇有些不满地在她的

上敲了一下。

「哎呀，都让你一个理智完了，以后咱们两个还是柏拉图式好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

得意忘形的齐飞飞忽略了一件事，哪怕他的身份从一无是处的蠢弟弟、变

成了姐姐事实上的男、甚至是第一个男，在这有限的空间里，他也是永远都

打不赢姐姐的。

现在，他被姐姐横架在皮划艇的外缘上按住了打，眼看就要被她打到漏气了。

反抗？齐飞飞体力满格时都反抗不了姐姐的政，更何况在短短的三小时内，他

快要把自己前半生攒下的都光了。现在就算把他直接扔到水面上，都未必

会沉下去了。

在洪水淹没快要三楼的时候，一直在沙发上挺尸的齐飞飞突然坐了起来，发

疯似地冲回自己的卧室里，对着大衣柜一通翻。齐中兴不明所以，只好陪着他

一起翻，直到一个电驱充气设备从大衣柜内测的角落里显露出来。在姐姐惊讶的

目光中，弟弟有些羞涩地解释说之前想要买一个充气友，结果电商平台居然在

发货时弄错了，最后他收到的，却是一件折叠式的皮划艇。齐中兴一想到自己辛

辛苦苦挣的钱可能都被弟弟拿来买友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按住弟弟就要开

打；然而洪水不等，在整栋楼断电之后他们只能用手动方式给皮划艇充气，在

弟弟的苦苦哀求之下，姐姐还是同意先活下去再说，留着力气给皮划艇打气。

谁能想到，在生死关救了自己和弟弟命的，不是自己的谋远虑，而是

弟弟的虫上脑。

姐姐很快就打累了，卧倒在皮划艇的中心，后背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