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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必须肏死(01-02)

各个角落多少都飘着一些肥沃气息。

由于打掉了卫生间和厨房的墙壁,加上我喜欢简单生活,家具、用具极简,70多平米,就我俩人,这屋子看起来异常空旷。

还没给暖气。屋里有点凉。

她问:“你在哪儿洗澡啊?”

我指指台式蹲坑旁边那个一米五见方的白瓷浴缸:“那儿,拉上浴帘就行。”

她问:“现在烧热水了么?”

我说:“当然啦,我随时烧。”

她说:“喔好,那我先去洗洗啊。”

我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会儿完事再洗。要节约用水。”

她露齿微笑,有点难为情

就要原始动物。就要禽兽一把。我深深闻她身上浓郁的香气。

我扒光她上衣,扔一边,问:“你从来不戴乳罩么?”

她说:“对。戴那玩意儿勒得慌,喘不上气。”

我把她推上床,给她盖上被,然后我一边脱我自己衣服一边问:“那你去医院,听诊器大夫死定了。”

她不解:“为什么死定了?”

我说:“活活涨死。”

她无声咧嘴笑,看着我,眼睛忽闪忽闪的。

我脱光,对她说:“看吧,这就是我。”

她掀起被子说:“快进被窝!冷!”

我反着钻被窝里(头对她脚),抬起她一条腿,闻她肉脚脚心脚趾缝。咸。香。臭。

她有点不undefed

挺刺激。

她喘着问:“你想搞死我呀?”(双关。1、我手疼;2、你咋还不射

对,我要作禽兽!

道德紧箍咒一松,种猪立马狂射

熔岩滚烫,射了足足三斤。感觉啊。错觉。

等我从“小死”缓过来才意识到,“童拳”已略松。被肏开一些,加上龟软。

龟缩。浑精夹血外涌,一塌糊涂。我坐边上倒气儿。

给她破了处。我没有阴茎征服小羊的成就感。

如果我是女人,我会希望谁给我破瓜?

如果我以后有女儿,我怎么教她保护自己?

她右手伸到屄口,捞起一把粘液,拿上来看,然后放进嘴里嘬干净,咽掉。再伸下去捞一些粘汤,再看。

看着手上浑白的精液和血,她还在悲泣,满脸是泪,鼻涕已过河,跟精、血一起咽。

听那抽泣,满含恐慌、忏悔。像被老师戳穿谎言的小学生,像被当众扒光羞辱的新媳妇

她抽得轻了,开始嘬我软龟,舔净上面沾着的汁液,咽了。

这啥仪式?大补?祭奠哀悼?

村里女人口口相传的老理儿?

知不道。

无论如何,她那层肉膜已被肏裂。

哭也白搭、舔也没用。

一个千年古训被践踏。咒怨开始发作。

但直到最后最后她也没悔过。其实人生皆赌博。走哪步都不对!

我躺下抱着她的光身子。她身体微凉,表面一层大汗,如没打麻药被拔光牙齿。

她抱着我。我更如过水面条,手心到脚趾都湿淋淋。

前妻挨肏从不出汗,事后从不抱我,碰都不碰。

她说过,“谁想抱一刚射门的浑身臭汗!”

事后更不交流感受,擦擦,翻身,入睡。

此时小骚屄“江姐”抱着我,动情地摸我胳肢窝,脸上肌肉松弛,表情闲散慈祥,脸蛋上开始恢复红色儿。

她亲着我说:“都说女人头一次疼。”

我问:“其实呢?”

她说:“刚才爽死了……飞了……比自己弄美多了……”

她眼皮已睁不开,还在强挺着叨唠,“母狗死透透了……你真会玩……”

我特睏,顺丝挠她头发,想答音但很难张开嘴。

我是搁浅乌贼,半透明海蜇,一大滩庺泥,连牙都软了。肏太狠了。

我感觉已经睡着。

忽然她来了,伸手摸我软鸡巴,说:“你真坏。骚货跟定你了!”

我一激灵,睁眼,她大眼睛里闪着腥臭的灵光。

西班牙森林里伊比利亚猞狸才有的那种。

她问我:“我可以洗澡了么?”

我说:“唔,现在可以了。过来,我教你开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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