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皮地摆动小脚打水,曼声道:“他吟了一首五言诗,那诗里是藏字的,乃是一条字谜。
”耿照读书不多,那时正犯迷糊,哪记得什么诗句?却听蚕娘怡然道:“冈陵何无
?井上蔓
生,岱岳宗一目,含毫空复
。
诗有云:“如山如阜,如冈如陵。
”冈陵二字,
的是一个“阜”字;何字去掉
字边,只剩一个可。
左阜右可……”耿照在心里照写一遍,登时省悟:“是“阿”!”“没错。
”蚕娘掩嘴一笑,续道:“井上围者,阑也;上边再加个
盖
,便是“兰”字。
岱、岳两字共通处,乃是一个“山”字,所以前三句合起来,指的就是阿兰山。
”“我们在阿兰山上?”耿照忍不住东张西望。
阿兰山有这样的地方?“我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么个适合疗伤的地方。
”蚕娘笑着踢水。
“你的伤还不怎么碍事,雪艳青那丫
可严重啦,又受了点风寒,泡泡温泉也对症;我带来的嬷嬷里,有三位被狼荒蚩魂爪所伤,温泉亦解寒毒、散固瘀,怎么想都是这里合适。
”“那第四句呢?”耿照好起来。
“没别的意思。
就字面上来说,可以解作“我一边写这首诗,一边怀念我们旧
的
”。
依我看,这是一首约期诗,因为不方便让
知道,故将约会的地点藏在字谜里,最末一句是希望对方念着旧
、前来相见。
”她淡淡一笑,摇
道:“虽说江湖豪杰,肚子里没甚墨水,但写这种近乎游戏的藏字约期诗,未免也太小儿
了些。
我不相信这里边藏有什么秘密。
”耿照想起当
躲在莲觉寺转经堂的梁顶,曾听雷门鹤与显义密谈,提到“老
子让我抓权”、“只有雷奋开那老流氓知道他的下落”,显然说的正是总瓢把子雷万凛之事。
他们找寻了阿兰山各处,要找个叫“万梅庵”的地点,相信雷万凛便藏在那个地方,想来阿兰山这条线索便是来自诗里的字谜。
但雷奋开告诉他的东西,却与万梅庵、甚至与阿兰山无关。
不管是谁在找总瓢把子,全都错得离谱。
此事自不能说与马蚕娘知晓,他定了定,随
将话题转开:“我在阿兰山上待过一阵,从来不知道有像这样的地方。
”皇后娘娘驻跸阿兰山,环山都是镇东将军府或金吾卫的
马,严格来说都算是己方阵营,耿照稍稍放心下来。
但对雪艳青而言,这可是大大不妙。
桑木
怎么说也是七玄之一,虽说七玄未必同气连枝,总比和七大派、镇东将军府亲近些。
马蚕娘把身受重伤、孤身流落的天罗香之主,和耿照一起带进对反阵营的势力范围,动机实在值得玩味。
蚕娘似是一派天真,笑道:“是么?我觉得这儿挺好的,又有温泉。
”凝着烟雾缭绕的水面静默片刻,悠然道:“耿典卫,你的碧火功,是与
双修而得的罢?”耿照脸一红,要不是温泉水烫,他直想把
都埋进去。
“是……是。
”蚕娘不用转
,也知他定是尴尬得很,温颜笑道:“双修本是道门诸法之一,也没什么。
我看过几张《火碧丹绝》的残页,却怎么也想不到可以用双修之法来贯通,想出这个法子的
真是不世出的才。
是你想出来的么?”“不……不是。
”“啊,那定是
子想出来的,那可好极啦。
”蚕娘眼睛一亮,片刻又道:“你的伤势虽不如雪艳青,但也不是泡泡温泉、放着不管就能自己好的。
最快的方法,就是与你的双修道侣一同运功疗伤,而且是越快越好,以免留下什么遗患。
与你双修的那名
子在哪儿?”要是知道明姑娘在哪儿就好了,也不用这么牵肠挂肚的。
耿照色一黯,摇了摇
。
“她不在我身边,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找。
我们许久没见啦,挺挂心的。
”失望的色一现而隐。
“既然这样退而求其次,寻一名身子健壮、根骨上佳的
子,以双修之法
合,虽然不及道侣,倒也不失为一策。
”耿照脸红耳热,忍不住偷偷瞥了她一眼,蚕娘正把一条腿儿从水里收起来,无比细长的玉白小腿宛若鹤颈,比例完美至极,难再增减半分。
他看得心猿意马,忽生想:蚕娘站起来比他的胸
还略低,身长与十岁
童差不多,却非
童身形,而是整个
等比缩到了这样的高度,脸蛋比
掌小得多,
致得难以言喻……这么小的
儿,玉户该有多么细小?只怕一根食指便撑得满满,若与她
合,龙杵怎弄得进去?一想到这里,怒龙迅速翘硬起来,他突然觉得下身毫无拘束,完全可以感觉杵身在热水里划了个半弧,昂然指向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