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讨论一下。

麦克斯远在内瓦自得其乐，风流快活，而她却在伦敦像隶似地卖命。

她今天这样做，有什麽不好呢？即使他知道了，会怎样指责她，埋怨她？他从来不会的。

她的眼前晃动着麦克斯和塞雷娜颠鸾倒凤的画面，她更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萨丽，」她欢迎她的到来，语调热忱而恭敬，「真高兴你如约而来。

」夏娃的眼睛在萨丽的身上游离着，停在她丰满高耸的胸脯上，那地方几乎要被她穿的松垮垮的长袖长袍遮掩往。

「我们真该好好聊一聊，不过，还是先来一些香槟？」「好吧，来一杯，」萨丽答道，向睡榻走去，「尼古拉？他还在这儿？」「当然，我许诺过的，记得吗？他是那麽可，我刚刚打发他到音乐室去调试钢琴。

当他看到那架钢琴时，他会很兴奋，很着迷的，它是不是斯坦恩牌？「是的，我想是的。

真有趣，我敢说麦克斯不会弹奏它。

」萨丽说道。

「哦，它放在那儿，也许只是为了引起的注意，给留下印象，」夏娃反驳道，「像麦克斯这样的唱片界巨们都会附庸风雅。

我是这样看的，你看看这房间的四周！」她指着屋子里麦克斯收集来的各种音乐珍藏，这些现代艺术的收藏品中，大多数是抽象派的，而且都是经典名作，它们的旋律刺耳、颤动、节奏狂烈无序，曲调生硬嘈杂。

这是一个男的收藏品，不论他对最新流是否有着准确的本能的反应，也不论他对艺术是否有着不可测的感受。

这不可能说清楚。

但是它一定无疑地具有吸引力，能给难以磨灭的印象。

「是的，他就像那样。

」萨丽含含糊糊他说，她的话里带着淡淡的辛酸和抱怨，这让夏娃更大胆，更放肆。

「当然他是，」夏娃附和道，「麦克斯可能一点也不懂你的意思。

」夏娃也同样如此，不过那有什麽关系。

「他把一切都想得理所当然，金鱼、成功┅┅们。

」「成功，」萨丽慢慢地重覆道，坐到睡榻上。

「是它塑造了他，是它塑造了他的整个生活，成功对他来说，似乎来得太快了，我想。

他从来没有真正去理解成功对我们这些来说，意味着什麽。

」「当然他没有，」夏娃说，「当你考虑他付给你的薪水的时候！」她暗示地加了一句，递给萨丽一杯香槟。

这是个错误，她一说出这话就意识到自己讲错了。

夏娃在dsc-o公司能赚很多钱，老实说，薪水非常高，而萨丽所得的报酬至少是她的两倍。

「哦，我不知道，我过得非常好。

」萨丽说道。

「不过，我不是指这。

」夏娃很快地了一句。

「是的，不是这个，」萨丽表示同意，环顾了一下房间。

「不是这个。

」「你可以比现在做得更好，」夏娃别有用心他说。

她的经紧张得直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