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男孩们都是脱光了下水扑腾。

王小光发现，小伙伴们的小根部普遍长出了稀疏的毛毛，个别的甚至

更大了，只有他的，不但小、而且光。

察觉到与众不同，王小光慢慢就不下河了，在学校也尽量不上厕所，实在憋

不住他会错开群，赶在上课铃打响前解决，这让他常因迟到而挨批。

初二寒假，没任何好转。王小光不得不求助爷爷，爷爷带他去了镇卫生院。

医生检查几分钟后得出结论，「这叫少毛症或无毛症，俗称青龙，没事。发育正

常，未来不影响生育。」

但影响生活。

那是个普通的上午，课间前，大喇叭照例放着《我五指山》，同学们三

五成群向场，有聊天的，有打逗的，也有独自拿本书念念有词的。王小光随大

流走着，脑海里还在回忆昨晚连续剧的剧，一切都没什么不同。

一切都变了。

在「啊……五指山，啊……万泉河」的歌声里，三个同学把他看了瓜，隐藏

已久的小露在光天化之下，楚楚可怜。同学们并没有恶意，短暂的错愕

后，他们手忙脚的帮他提上了裤子。

事发过程极短，但对王小光来说，一辈子般漫长。青春期的玩笑过于残酷，

无心的恶意，有时反而最大。

别指望初中生守如瓶，学期还没结束，王小光小的秘密连校门的流

猫都听说过了。

接下来的天空是灰色的。每当有同学窃窃私语，王小光总会怀疑他们在暗中

嘲讽自己，尽管大部分他从来不认识。这还是好的，更糟糕的是坏孩子们蠢蠢

欲动，都想一睹青龙的风采。

好在有媚兰。

媚兰当然也听说了。一上初中，少男少们懵懂中领悟到「授受不亲」的内

涵，男生很自觉的拉开了距离。况且，媚兰和他不在一个班，一周见不了一次

面。

看瓜事件后，媚兰主动找他，陪他上下学，陪他去场。那时媚兰的大姐已

出嫁，姐夫是镇上的钢铁工，家战斗力大涨，媚兰此举有效震慑了一众宵小。

中考那年暑假，王小光和媚兰换了彼此的初吻。

不久，王小光探索了巫峰和峰顶的蓓蕾，那手感，「似带如丝柳，团酥握雪

花」，温庭筠那个老流氓，原来他早知道！

再不久，王小光试图乘胜追击时，媚兰拍掉了他的手，「不行！」

「为什么不行？」他喘着粗气。

「不行就是不行！」她也喘着粗气。

「好吧，那就不行吧。」王小光佝偻着身子，背靠大树坐下。

媚兰盯着他裤子中间的凸起，脸上的红晕比天边的晚霞耀眼，「我能看看吗？」

亲嘴软，摸手短。王小光艰难的解了裤子，小早从内裤的一侧钻出，

一跳一跳的和眼前的少打着招呼。

「哇，好乖哦！」少试探着拨了两下，旋即一把握住。

山崩地裂！

从初一起，王小光就迷上了金庸。《鹿鼎记》不是他最的，但印象最的

段落却在这本书里。那段写的是建宁公主先打韦小宝，然后韦小宝报仇，两

亲热的场面。每读到此，王小光的小就发热发胀，和裤子蹭啊蹭的很舒服。

他只是不清楚，为什么韦小宝会觉得建宁「说不出的娇美可」，阿珂不是最漂

亮的吗？

当小被媚兰握住的这一刻，王小光终于明白了，这孩说不出的娇美可，

他只觉眼前光芒万丈，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小猛然抽搐，如鲠在喉，不

吐不快。他的第一次，就这么了。

媚兰也吓了一跳，等他停止颤抖才敢松手。

「……这……就叫吧？」她拿不准，初三的生理卫生课这一章是自学的。

王小光无力的点，「应该是。」他的知识来自爸爸带回家的地摊读物，

比媚兰多。

「以后就是它往我身子里吐唾沫吗……」媚兰有些忧虑，一遍遍在地上抹

着手，「大姐说第一次很疼，下面就像塞了根擀面杖……」

「你这个比擀面杖小多了，我也许没那么疼。」她很快又开心起来。

原来小有小的好处，王小光第一次对自己的小有了信心。

3

第四次预约那个沉睡孩时，珍妮忍不住了，「你最多点两次就换，这个

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