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每赏银一

百两。」

然后挥挥手，退去舞，对着黄小贵笑道：「怎么样，好看吗？你以前在大

街当乞丐的时候享受过吗？有没有感觉到你以前的生活宛如猪狗，你说，如果我

他沦落至你那样，甘心吗？」

严世藩最后几句话在问黄小贵，又仿佛在问自己。

黄小贵自然听不懂严世藩的话里有话，只得低小声道：「好看，好看。」

严世藩打了个响指，道：「好看得好未够，今天我运气好，啊，教司坊送来

一绝色子，我送与你如何，春兰秋兰太过肮脏了，不符合你夏公子的身份。」

黄小贵听后大喜过望，连忙俯身磕道谢：「谢过严大，严大府上婢

皆绝色佳，小不胜惶恐。」

严世藩面露炫耀之色，道：「你不懂了，绝色佳常有，绝色狗可不常有，

而且是自愿，更是难得。」

黄小贵不解道：「……狗？」

严世藩道：「你上茅房，用什么擦？」

黄小贵脸红道：「小以前流大街，用泥沙木棍。」心想莫说我小乞丐，

怕是寻常家也用木棍树叶，谁会奢侈到用纸擦，眼前此是朝中大官，想

必一定是用纸擦的了。

严世藩嘿嘿一笑，道：「我用美纸。」

「美纸？」

严世藩见眼前少年不懂，心想我便让你尝尽间富贵滋味，过几天把你扔出

去继续当你小乞丐，真是有趣，道：「我如厕时候，便有一妙龄少，跪在地上

伺候，待我如厕后，她便匍匐爬到我下，仰面躺着，脸庞贴近我，伸出

她的舌，舔舐净，此为美纸。」

黄小贵听得如惊天霹雳，喃喃自语道：「寻常男子觅一子为妻已是不易，

得一美貌子更是难上加难，如今大竟然让绝色佳为厕纸？当真……当真

……

不可思议。」

严世藩哈哈大笑道：「这算什么，此乃美纸，还有狗，那更是妙不可言。」

黄小贵连忙问道：「什么是狗？」

严世藩道：「如厕是我拉中黄在木桶内，让下再把木桶拿走，美纸来

舔舐残留的部分而已，但是有时候我不愿闻中黄的臭气，又或者我嫌木桶

麻烦，便让一子躺在地上，我蹲坐在她脸上，以脸作木桶，中黄直接进她

的嘴里，不飘散一点臭气，此乃狗。」

黄小贵听后震惊到不能发出一句话。

严世藩看到黄小贵的表，甚是得意，拍拍手，只见侧门后爬出一少，身

着华丽，脖子上戴着一犬项圈，慢慢爬至两面前，抬起，露出一倾国倾城的

绝世容颜，黑色秀发下的脸庞白得发光，柳叶眉间透露着淡淡哀伤，让我见犹

怜。如此佳，竟然戴着狗项圈，匍匐在地。

严世藩道：「这便是教司坊送来的佳，嘿嘿，教司坊那些为了讨好我，

便让她做狗来服侍我，但是这子不愿意啊，我严世藩从不胁迫美，当我美

纸，狗之皆是自愿，所以虽然这子甚美，我也是意兴阑珊。可是不知道

她怎么转了，突然自愿了，难道是托了你夏公子的福？我特意打探了一下，此

乃一小官吏之，全家斩首，曾是夏言大的手下。君子成之美，我就把她

送给你，记住，她不是，只是一条狗，还是狗，这是教司坊调教好了的，哈

哈。」

黄小贵看着眼前少，清丽动，不可方物，春兰秋兰已经是貌美子，但

是和眼前少比起来则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少抬看着黄小贵，眼中带雾，眼波流转，真是真真秀色可餐。

一时间黄小贵看呆了，不知不觉严世藩已经离去，偌大一个屋内只剩黄小贵

和少两。

黄小贵不知如何开，倒是少先开了：「婢倩柔拜见公子。」说罢磕

在地。

待到黄小贵连忙搀扶的时候，少压低声音，道：「倩柔家父曾是京城一小

官吏，得罪严嵩父子后，全家被杀，求助于夏首辅，没想到反而牵连夏首辅也遇

害。倩柔心中万分惭愧，生平只有两愿望，一是替报仇雪恨，二是服侍夏首辅的

后。如今得知夏首辅之孙落难严府，万般焦急，如今见到公子，实在是不胜欢

喜。」倩柔说着眼泪都流下来了，喜极而泣，面露喜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