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工作,小事一桩!」
和指挥官隔了几个身位的埃吉尔双手一抱,要多神气有多神气。可惜她再怎样不屑,已经通红的俏脸却难有说服力。
「仅限此时,无论你做什么都可以。」
奥古斯汀把高跟鞋一脱,躺到了指挥官对面的沙发上,白丝美腿架在桌上,就自顾自的休息起来。指挥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出神地注视着桌上的那双玉足 ,白色的丝袜裹在肌肤之上,而那轻薄的白色之下多多少少透露着
色 ,仿佛刚刚撕开包装的雪糕,勾得指挥官食指大动。
「果然,你俩的丝袜手感就是好。」
揉捏着奥古斯特的白丝玉足和埃吉尔的白丝
腿 ,兴奋起来的指挥官来劲了,贪婪的抚摸着手下娇躯的每一部分,享受着美妙的触感。
「呜…唔…哈啊…」
双颊红得都快
出蒸汽来的埃吉尔低声呜咽着,再也没有了半分荒海之神的傲气。
奥古斯特也是俏脸通红,升温的娇躯连带白丝都透出了几分
红。
「怎么开始悲鸣了,我亲
的荒海之神小姐,啊?」
坏笑着凑到埃吉尔脸上,从不知道见好就收的指挥官只知道得寸进尺,摸着大腿的手向更
处摸去,直接摸上了埃吉尔的大腿根。
「噫呀!你你你…唔…」
「我什么,嗯?」
手指绕过纤薄的丝质布料,直接就抚上了光洁顺滑的
唇 ,柔软至极的触感和炽热的温度让指挥官都小惊了一下。
「啧啧,没想到还是白虎啊,荒海之神荒到这个程度吗,啊?」
稍微抚摸了几下,涓涓细流顿时涌来,温暖的水流落在掌心,更让指挥官欢喜。
「你你你…我…我…」
埃吉尔指了指挥官半天,吐出了几个字后,两眼一闭,就昏了过去。
「不是,这就倒了?这么菜。」
一脸鄙夷的看着昏过去的埃吉尔,暂时对睡
没兴趣的指挥官抽回手掌。嫌弃埃吉尔的纸片防御归嫌弃,她产出的香甜花蜜可不能嫌弃。
饮尽掌中的美味,指挥官就摸了摸胡滕鼓起的俏脸,「胡滕啊,现在也该到你了。」
瞬间瞪大眼睛的胡滕没想到这就
到她了,按理来说不应该是奥古斯特先吗?
可指挥官压根就不解释,嘿嘿一笑就抽出了
,抬起她丢到桌上,挺着沾满津
还在往下滴的
就压了上去。
「等…哦…哦啊…啊啊…」
「还得是你这小香批啊,怎么
都这么紧。」
即使是饱受摧残,但胡滕的蜜
依旧和指挥官第一次品尝时那样紧致,缓出急进的摆动着下身,一下下抽
品尝着胡滕蜜
里的同时,指挥官也没有忘记一旁看呆了的奥古斯特。
握住软若无骨的白丝玉足 ,贪婪的与之相扣,顺滑的足弓颤抖起来,如莲子般圆润的脚趾下意识的蜷曲,却只能和指挥官的手指相扣。
「唔…哼嗯…」
慵懒的高傲魔
忍不住的哼出了声,靡靡之音最终变成了指挥官的动力,让他更加畅快的征伐着身下已经开始翻着白眼的美
。
「哈啊…慢点…哦…慢点啊…啊…要…要死了…不…你…噫…啊啊…」
浑身力气都被指挥官榨
的胡滕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她今天来上班就是为了暂时避开指挥官锋芒,等晚上了再去找指挥官好好报复回来。
现在她就只能被指挥官肆意玩弄,沦为一只只会发出
靡
叫的雌兽 ,在其他姐妹面前,让她早就丢光了的脸再丢一次。
激烈的啪啪像重锤一样,砸在细心倾听的每一个舰娘心上,能从半开隔板看到指挥官大发神威的舰娘,更是忍不住代
了正在被他蹂躏的胡滕,双腿顿时绞紧的眼神迷离起来。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快就垮了,啊?」
一
掌抽在胡滕颤抖的翘
上,在「啪」一声脆响的留在一个鲜红掌印的同时,胡滕本就颤抖着的娇躯又是抖了几下,连带着刚刚松懈了一些的蜜
又绞紧起来。
啵的一下抽出
,再也没东西阻挡的
汨汨而下,在娇躯的抖动下拉成了一道瀑布。
吻了吻紧闭的菊
,指挥官身体一转,挺着湿漉漉的
就凑到了奥古斯特面前。
「作为
仆,要好好服侍主
,
好了有奖励,
不好有惩罚!」
「现在你对这虚假的屈服有多满足 ,等梦醒后你感到的遗憾,后悔和不甘……就有多满足我。」
旁观了全程的奥古斯特也是心惊
跳,但心高气傲的她根本不相信自己会输,指挥官现在所有的强势,最后都会变作顺从她后的谈资。
缓缓律动起被指挥官拢在
上的白丝双足 ,
上的津
润湿了白丝 ,显出更多的
色 ,让这对玉足看得指挥官更加心动。
把指挥官的反应看在心里的奥古斯特得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