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是赌,那
咱们赌注是什么呢?」
「没来得及想这些,我就是想挫挫你的锐气。」妈妈稍作思考后说道,「他
们这距离越拉越大,反正我是赢定了。至于赌注是什么,等我赢了再想也不迟。」
「好,那就赢了的
定赌注吧。」我信心十足地回应道,「哪怕只有一丝希
望,维斯塔潘都不可能会放弃。而且,万一汉密尔顿失误了呢?或者一个进站出
了问题呢?这可都是会被超过去的。」
「所以我才说更相信他的稳定啊。能拿到七个冠军,如果不是足够稳定的话,
不可能得到这样的成绩吧?那如果连他这样稳定的车手和车队都可能出失误的话,
那红牛和维斯塔潘出失误的可能
不是更大?毕竟他们是属于抢冠的竞争者,更
容易做出激进的事
,自然更冒险,更容易翻车。」妈妈正襟危坐,目光在汉密
尔顿的车上,没有移开过,思路清晰地说道,「很符合我的做派。」
我没有争辩,因为妈妈说得非常在理,没有什么好反驳的。何况要反驳她最
好的证据就是在比赛当中维斯塔潘真的超过去那一幕的发生。
接下来的比赛里,我和妈妈的
谈不多,我们都专注着看着两台赛车在赛道
上驰骋。二十圈过去了,维斯塔潘不仅没有把距离拉近,反而越拉越大,直接被
甩开了十秒钟的差距。这让我急得不行,不断地念叨「加油」、「追上去」之类
的话。
「怎么样?越来越远了。」妈妈双手抱胸,颇为得意地笑道,「现在跟我说
停下不赌了还来得及。」
「男
,说出去的话怎么能随意收回。」我不屑地回应道,「而且比赛还没
过半,后面还长着,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
维斯塔潘这套
胎显然跑不过汉密尔顿,眼见追上无望,便进站换了一套新
的
胎。但是奔驰这边也不傻,下一圈就把汉密尔顿召进站,也换了一套新
胎。
这之后的几圈里,两个
的差距从最小四秒多扩大到了八秒。换了胎,还是没能
拉近距离,这场比赛对他来说就很悬了,我心跟着凉了半截。
此时,对赛道上的维斯塔潘来说出现了一线转机。因为他的队友佩雷兹没有
跟随他和汉密尔顿出站,而原本排在第三位的佩雷兹这时是第一的位置。但是因
为
胎上的劣势,过了五六圈之后就被汉密尔顿追到了身后。如果佩雷兹能顺利
挡住汉密尔顿的话,那么维斯塔潘就可以迅速跟上拉近距离。看到这一幕的我,
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攥紧拳
的手心里全是汗。「佩雷兹加油冲!」我第一次
大吼道。我感觉我比在开赛场上开车的佩雷兹还要紧张。
眼前是一个近一公里长的大直道,是超车发生的最多的地方。汉密尔顿车的
前鼻翼都几乎要贴到了佩雷兹车的尾翼上了。速度差距太大了,要防不住了。汉
密尔顿一个向左的抽
,
净利落地过掉了佩雷兹。观众席上立刻欢呼沸腾起来,
我则是灰心丧气。可在我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就离刚才超车还不到两秒钟时
间,佩雷兹打开了drs,吸着汉密尔顿车的尾流,在左边几乎贴着赛道边缘,硬生
生在弯角前一点点距离给反超了回去!
「漂亮!nice!」我站起身,近乎嘶吼道。这时观众席上发出了比刚才强烈
得多的欢呼。
这个直道后是连续的低速弯,并不好超车。佩雷兹在规则的允许范围内,尽
可能压低了自己的过弯速度,同时又不给汉密尔顿留下超车的空间。这样一来,
在后方飞驰的维斯塔潘也没有辜负队友的努力,在下一圈跑到大直道上时,已经
来到汉密尔顿身后一点一秒的距离。
佩雷兹、汉密尔顿和维斯塔潘同时出现在大直道的
处,这一幕简直世界
名画。所有的观众都因这一幕而欢呼雀跃,这是一场足以载
历史的比赛。尽管
佩雷兹这一次被汉密尔顿超过后没能再反超回来,但他已经为维斯塔潘争取了足
够多的时间,剩下的就
给维斯塔潘了。而在这之后,转播画面上也播放了维斯
塔潘对佩雷兹的感谢话语——佩雷兹简直就是传奇。
我忽然感觉十分有信心。我趁着间隙看了看妈妈的神
,她虽有点蹙眉,但
是呼吸依旧平稳,酥胸没有剧烈的起伏。尽管有一些波折,但这有惊无险的场面
对镇定自若的妈妈影响有限,这也是我认为妈妈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