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简单的工作汇报。到了中午,在厂里领导食堂的包间里安排了一桌丰盛的饭餐。在食堂就坐后,赵德三看到饭桌上摆放着满满当当一桌丰盛的饭菜,其中几盘还是野味,同时还摆着几包中华烟和两瓶五粮
。看到这样隆重铺张的招待餐,赵德三不由得在心里暗暗骂了起来,刚才还在汇报工作时向政府哭穷的
厂子,在吃喝上竟然这么奢华,难怪这几年在区委区政府的大力扶持下都不见什么起色,真是扶不起的阿斗啊!
代区长和常务副区长同时来场子里视察,这样的
况朱连生在那几年场子效益好的时候经常接见,只不过这些年随着厂里效益的不景气,来视察的领导少了很多,今天能见到常务副区长孔胜辉和代区长赵德三,朱连生是感到惊喜又惊讶,惊喜的是,两位重要领导同时过来,说明区委区政府还没忘记这里,惊讶的是,代区长看上去竟然会这么年轻。朱连生心想着如果能借着几天这个机会从代区长这里要点钱,那么这个月的工
工资就有保证了,至于调研视察之类,他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接待了无数次领导视察,哪一次还不说是说两句空话大话,吃顿好的,到
来什么事儿也办不了。
不过让朱连生没有想到的是,赵德三竟然会提出要先去车间里转一转,而孔胜辉则面无表
的点了点
,这让朱连生感到有些无奈,也只好带领他们向车间走去。赵德三跟着朱连生进
一间车间后,不由得惊讶了起来,因为在车间里,并没有听到机器的轰鸣声,也没有纺织厂常有的灰尘,整个车间里显得有些安静,只有几个工
开着机台纺织机在那里忙碌,其他工
围在一起喝水聊天,甚至有几个
工
还在一旁织毛衣。赵德三的第一感觉就有些失望,不过这些
工
们像是一点都不在乎这些,甚至看到厂长朱连生,也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只是轻轻瞥了一眼,照样嘻嘻哈哈的谈论着各自的家长里短,这样的场面让赵德三有些无语,这还像是工厂吗?难怪河棉九厂的效益会越来越差,这样下去,别说为区委区政府带来什么效益了,恐怕在区委区政府的支持下都很难维持下去了。
“这是代区长赵德三和常务副区孔胜辉,今天专门来咱们厂子里调研视察了,大家欢迎。”朱连生见车间里安安静静的,虽然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但还是招呼大家欢迎两位领导。
这些本来嘻嘻哈哈的
工们听到有领导来视察工作,放下手里的针线一下子站了起来,不是冲着朱连生,而是一群
上前将赵德三和孔胜辉围了起来。
“赵区长,孔区长,我们已经几个月没发工资了,你们区政府领导到底管不管啊?”
“赵区长,孔区长,你行行好,给我们发点生活费吧,娃她爸爸也在厂里,我们家快揭不开锅了。”
“我们要吃饭,孩子上学要
学费,你们这些当官的有吃有喝,就不管我们老百姓死活了?”十几个
工七嘴八舌的围着赵德三和孔胜辉诉苦。
看着自己被一帮娘们围在中间拉拉扯扯,孔胜辉黑着脸不说话,本来自己身为常务副区长,要全面负责区里的工作,这个纺织厂的事
区里的领导们都是焦
烂额,他也懒得来这里,几次下来都被这帮老娘们围住,讲道理不听,碰又碰不得,搞得他很狼狈,所以不愿意再来纺织厂,但是赵德三提出要来这里调研,今天赵德三是在场最大的领导,遇上这种事
,他倒要看看赵德三准备怎么处理。
朱连生看到孔胜辉黑着脸狠狠瞪了自己一眼,这让他吓了一跳,不是没做准备,只是没有想到这帮
工们会突然这么齐心协力的来找领导讨工资。
“你们这像什么话,今天赵区长和孔区长检查工作顺便调研,不是来给你们发钱的!让开,快让开!”看到赵德三和孔胜辉被这帮
围了起来,朱连生立即沉了脸大声的吼了起来。
“调研?调研算个
,能给我们发钱吗?如果给我们发工资,老娘天天让他们来调研!”一个长的还算有几分姿色的少
撇撇嘴,言语里带着粗俗,却引起的赵德三极有兴趣的去看了她一眼,这个
工果然还算漂亮,是一个少见的长的柳眉大眼的秀气
,胸前那团鼓鼓囊囊的凶器也是很傲
,和她脾气一样冲。
赵德三便想着和这个
搭话,只见他也不生气,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上班都不工作,极其不运转,产品出不来,厂里怎么会有效益呢?”
听到赵德三的话,这个风韵犹存的徐老板娘有些不满的斜着眼睛,瞅着赵德三讥讽道:“喂!你以为我们不想
活吗?你问问朱连生,他敢让我们开工吗?
真是上面来的大
物,站着说话不腰疼。”
“喂!马莲莲,你这是什么态度!”孔胜辉一看
势不太好,便大声的叱责了一句,自己虽然对赵德三并不感冒,但是如果这帮老娘们在赵德三面前这样太肆无忌惮说话没有分寸,自己作为常务副区长这些年,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了不了,要是真被责问下来,老脸还往哪里搁呢?
“我的态度咋啦?我就这个态度,让老娘态度好,拿钱来,只要给老娘按实发工资,老娘天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