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种诱
的气息,就双手猛地向上冲,两只丰盈挺拔充满弹
的小白兔很快就被他掌握住了,他坏笑着在上面轻轻的拨弄了一下那两只小凸起。
「呀!」经不住赵德三的挑逗,朱秀芳浑身颤抖着娇呼了一声,她的这声娇呼这才惊醒了有些想
非非的赵德三,他不敢再动了,但也舍不得离开。
「秀芳,你怎么了?」听着儿媳的娇呼声,老太太就赶忙凑了过来,
急之下,朱秀芳就忙放下被子,双臂向前轻推着说道:「妈,我在练瑜伽,没事儿。」「噢,你练得这东西乖乖的,怎么声音那么……嗯,怪不得你爸说练瑜伽好,呸!老不正经的。」老太太心
火气,连老伴也一带骂了。
「妈,不能背后说
坏话,会遭报应的。」虽然赵德三的双手没有再动了,但此时的朱秀芳已经像是惊弓之鸟,只盼着老太太能赶紧离开,现在这种状况,实在让她太难过了。
「哼,什么报应不报应的,我就说了,能怎么的!」老太太很是固执,别
越是劝她向东,她就越是往西,因为朱秀芳平时工作繁忙,跟她相处的时间合起来也不多,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摸清老太太的脾气,这下反而弄巧成拙了。
「哼!哼!」朱秀芳又把双腿推出,老太太见状皱眉道:「秀芳,以后这愈加别练了,听着声音就不对劲儿。」
「好……的,妈……妈……我听……听你的,哼……呃……」老太太听到儿媳断断续续急促的呼吸声,心里就有些发谎,心说这愈加到底是啥玩意儿,儿媳
的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是在那个,就赶忙慌慌张张地往外走,临走还没忘记把门给关上,半天才喘着气摸到了另一间房间,上了床倒下时也跟着哼哼了两声,老
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就问老太太:「你叫啥呢?」老太太就低声说道:「我也在练瑜伽。」随后又哼了一声,把两条胳膊往上一推,老
低声骂道:「你会练了狗
!」随后转过身子,接着又睡去了。
老太太嫌弃老
打呼噜太厉害,就抱着被子抹黑从房间里出来,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睡觉。朱秀芳从漆黑的夜色中模模糊糊看到一个
影走到了客厅躺下,朱秀芳仔细的看了看,见是婆婆,怕婆婆又来自己的闺房,就赶紧伸手去掰赵德三的手臂,却怎么也掰不开,赵德三那双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上,不时还极为讨厌地揉捏一下,她没有想到这臭小子竟然会当着她公公婆婆在家就敢这样胆大,更不知道这小子接下来还会不会得寸进尺,于是动也不敢动一下,怕激起了他的雄
,两个
就这么坐在那里大
的喘着气。
赵德三觉得眼前这个靓丽
妻真是太迷
了,就像是熟透了的葡萄,只需轻轻一弹,就会流出鲜美可
的蜜汁,双手中的柔软,更是令
心神
漾,血脉
张,没来由的想起了一句诗词来,『金芽
菜枝
露,**香浮塞上酥。』虽然赵德三也不敢动作太大了,生怕朱秀芳会大声叫起来,把事
搞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但是要让他现在就此住手,放开那两团绵软而富有弹
的好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得,打死都不可能。
这样坐了十几分钟,赵德三就坐在她的背后,向她的脖颈轻轻的吹气,朱秀芳顿时感觉全身痒痒的难受,就颤栗着转过身子,对赵德三颤声哀求道:「小赵,求求你了,放过嫂子吧,别闹了。」
赵德三只觉得此时的靓丽
气吐气如兰,随着她幽幽的说话声,一
幽香钻进了鼻孔之中,令
熏然欲醉,又看她满脸酡红,两只明亮的眸子中春波乍起,浮
着诱
的熠熠神采,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妩媚动
,赵德三见她并没有大声求救的意思,脑子顿时一热,就抱着她躺在宽大的席梦思床上,一翻身就骑了上去。见状,朱秀芳有些慌了神,怕弄出了大动静来,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伸手把赵德三用力推开,挣扎着就要坐起来。赵德三不等她直起腰,就又重新把她推倒,双手捧着他娇艳欲滴的脸蛋,低
就吻了上去,朱秀芳拼命摇晃着脑袋,不叫赵德三得逞,双腿连蹬,由于她的两条腿很修长,用力过猛,不小心撞到了床沿上,发出『砰砰』两声响动,在黑夜里听得格外响亮,两
的身体因为这声响动在刹那间就都僵住了,四只耳朵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这个时候,正在外面客厅沙发上睡觉的老太太,刚刚昏昏欲睡,就被吵醒了,就有些生气,语气中透露着不满,说道:「咋了?秀芳,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声音?」朱秀芳听到婆婆的问话,忙努力的平息着有些急促的呼吸,缓缓说道:「我睡觉总是不老实,对不起啊,妈。」
「哦,时间很晚了,快点睡吧。」老太太说着话,翻身捂住了耳朵,继续打起了瞌睡来。
过了一会儿,两
见老太太那边已经没什么动静了,赵德三就又开始不老实的对床上这个靓丽
气上下其手,朱秀芳有些不
愿,两
在床上推搡着,不过两
的动作虽然很激烈,但却像是有默契一样,很有分寸地倍加小心,朱秀芳不敢再踢腿,只是双手用力去推赵德三的肩膀,不让他接近自己,又勾起长腿去踹赵德三的脑袋,朱秀芳常年坚持练瑜伽,身体柔韧
很好,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