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看着一桌子的好菜,不由得又喜又惊,问道:“怎么做这么好菜啊?
今天是什么
子呀?”
朱秀芳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说。赵德三看着朱秀芳那种欲言又止的样子,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
,急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跟我说,没事的。”
朱秀芳看着赵德三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由得掩嘴笑了起来,像一串串音铃声敲击着赵德三的心,赵德三的心里不由得松了一
气,心想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应该不是自己想的那样,于是就拿起筷子,尝了一
红烧
,向朱秀芳竖起了大拇指,说道:“真是前辈呀。”
朱秀芳看到赵德三那无厘
的样子,不由得娇骂道:“你这小子,就会贫!“
赵德三笑呵呵地问道:“怎么做了这么多好吃的?不会是专门请我吧?”
“请你,不行啊?”朱秀芳抿着嘴,回应着赵德三。
赵德三高兴地嘿嘿笑道:“当然行啊,还真是让小赵子我有点受宠若惊了。“
朱秀芳笑了笑,坐在赵德三对面看着他吃,赵德三纳闷地看着朱秀芳,问道:
“你怎么不吃啊?”
朱秀芳摇摇
,说道:“我不饿,我看着你吃。”
赵德三放下筷子,看着朱秀芳,感觉她肯定是有什么事要想对自己说,又有点举止不定,虽然脸上挂着恬静的微笑,但是眼睛是最能出卖
的地方,赵德三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
霾的雾气,于是就说道:“你还是说出来吧,憋着难受,我看着也难受,你不是说有什么重要的事
要和我谈吗?”
朱秀芳看到赵德三那期待的样子,就幽幽地说道:“上次老李从宝平市回来,就是请你吃完那天晚上,那天半夜他睡着了,我偷偷翻看了他的手机,发现他的手机上有一个
发的短信,内容很暧昧。”
“你怀疑他出轨了?”赵德三顺势推问道。
朱秀芳点了点
。
赵德三显得若无其事的呵呵笑道:“嗨,朱姐,那你真是太大惊小怪了,现在这些当领导的,哪个不是在外面彩旗飘飘,哪个没有个三妻四妾啊,只要家里红旗不倒就行了。”
朱秀芳不由得皱起了秀眉,说道:“你们男
怎么都这样啊?”
“你们
还不都一样啊!”赵德三随意的反驳道,原本是随意的一句话,却击中了朱秀芳的要害,她立即红了脸,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赵德三,一时间无言以对了。
赵德三看到朱秀芳那尴尬的神
,就连忙转移了话题,笑呵呵地说道:“你该不会是叫我来就说这个事儿吧?”
朱秀芳抬眼看到赵德三那若无其事的样子,像是对这些事
已经见怪不怪了,就问他:“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做?”
赵德三吃了一
菜,呵呵笑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啊,顺其自然,还和以前一样啊,都老夫老妻的了,只要不带回家来,不影响到你在家庭里的地位,那就别往心上放。”
听到赵德三的话,朱秀芳觉得赵德三的想法与自己是如出一辙,她也是这样想的,毕竟她也不
净,心想着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反正只要不影响到家庭就行了。朱秀芳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算了,不说这个事儿了,吃饭吧,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赵德三笑了笑,就重新抄起筷子,将朱秀芳做的满满一桌饭菜挨个吃了过去,一边吃一边赞不绝
的。
等赵德三吃完饭,抹了一把嘴,拍了拍肚皮后,朱秀芳笑着说道:“吃饱了吧?”
赵德三点了点
,伸了个懒腰,夸张地说道:“吃饱了,撑死了快。”
朱秀芳抿嘴一笑,说道:“吃饱了就帮我
点活吧!”
赵德三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朱秀芳,问道:“
什么活啊?”
朱秀芳说:“我家卫生间的花洒
坏了,老李又不在家,我买了一个新的,你帮我装一下吧?”
赵德三以为是什么活呢,原来是这个,就不加思索地点
说:“没问题。”
说着话就站起了身来,跟着朱秀芳来到了卫生间里,朱秀芳将新买的花洒
和工具拿出来
给赵德三,就站在一旁看赵德三忙活。
看着赵德三高大的身材站在花洒下,仰着脑袋,用扳手认真忙活的样子,朱秀芳的心里隐隐有一丝悸动的感觉,她很喜欢这样在工作上既能
出一番成就,又很会持家的男
,不像李启科,虽然在官场上混的如鱼得水,一路做到了地级市政协主席的位置上,十天半个月回一次家,每次回来还总是喜欢摆着官架子,那种养尊处优的姿态让她一点好感都没有。
赵德三站在花洒下,用扳手摆弄了十多分钟后,终于将
装好了,一转过身的时候,一下子与站在他身后的朱秀芳撞了个满怀,刚好是鼻子装鼻子,有伤在鼻的赵德三立即夸张地捂着鼻子‘哎呦’的痛叫了起来。
“没事儿吧?”看到赵德三那呲牙咧嘴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