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的大门紧闭,灯已经关了,窗帘也紧紧地闭着,没有一点缝隙,赵德三想着赵长天应该走了吧。
就在赵德三抬脚刚要走的时候,办公室里传出来一声娇喘,又把赵德三拉了回来,他赶紧蹲在门边上,耳朵紧紧贴着门缝听了起来。
从屋子里传来的喘息和娇哼声一声不落的进了赵德三的耳朵,赵德三心想,难道是自己找错了办公室,他抬
看了一眼门
的牌子,‘副部长办公室’六个金光闪闪的字,告诉赵德三没有走错,这就是赵长天的办公室。
“啊……”
又一次大声的叫了起来。
“别叫。”赵长天喘着粗气,闷哼道。
赵德三听到这声音,真想进去将赵长天拉出来,这可是在组织部的大楼里啊,要是被
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赵德三现在已经和赵长天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看赵长天在做这么刺激的事
,赵德三不由得为赵长天捏了把汗,似乎办公室里的战斗更加激烈了。

的娇喘一声比一声高,“赵部长,你轻点……”
嗲声嗲气地说道。
赵长天似乎不听
抱怨,还是战斗高昂,
一直娇哼着,赵德三听着屋里的浓
蜜意,自己也不由得浑身燥热,小弟弟也投
到了战斗状态。想着自己最近一直在忙着整垮贺丰年那老东西,到把个
生活给忘了,这样一想,浑身不由的燥热,他心想着,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跟吴书记缠绵了,正处于如狼似虎年纪的吴书记,相比也忍的很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德三的小弟弟已经高高的崛起,硬的不行了,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赵德三本想应该是完事儿了,看着
绪高昂的小弟弟,赵德三直叫不好,连忙站了起来,想赶快逃离办公室门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咔吧”一声,听到了开门的声音,赵德三弯着腰回过
去,就看见赵长天和一个
一起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妈的,这些老家伙,没有一个好东西,赵德三在心里暗骂道,自从进
官场一来,赵德三对这些机关单位的领导,印象是越来越差,
面前一个个都是道貌岸然一派正气两袖清风的样子,背地里却是
着一些蝇营狗苟男盗
娼的事
。
赵长天突然看到赵德三站在自己办公室外,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连忙紧皱眉
问道:“小赵,你……你怎么在这啊?”
赵德三呜呜地说道:“我来找赵部长说点事。”
赵长天忙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赵德三尴尬的说道:“来了好一会儿了。”
赵长天听到刘海
的话,顿时满脸通红,说道:“那你怎么不敲门叫我啊!“
赵德三听到赵长天这么说,彻底无语了,心想,难道我要你半道撤出,这种扫兴的事,我赵德三可办不出来!
赵长天身边的年轻
说道:“赵部长,那我先走了,那件事咱们再谈。”
赵长天道貌岸然的点了点
。
赵德三弯着腰,也没有看清楚这个年轻
具体长什么样,只是
的小腿倒是很白
笔直,挺迷
的。

走后,赵长天见赵德三弯着腰,就问道:“小赵,你怎么了?”
赵德三不能告诉赵长天自己因为偷窥他们在办公室里嘿咻,自己的小弟弟受不了了,于是就胡编
邹地说道:“胃疼,饿的。”
赵长天忙说道:“那我收拾收拾东西,走,咱们这就去吃饭。”说着话,赵长天转身走进了办公室,赵德三这才直起腰,看了一眼缩小的小弟弟,长长的舒了一
气。
过了一会,赵长天收拾了东西,关上办公室门,说道:“走吧!”
赵德三跟着赵长天一起往楼下走,从心底里不想让赵长天出事儿,他现在可是与自己站在一条船上,能否成功把贺丰年拉下马,还要看这个老家伙配合的如何,如果他先出了作风问题,那就麻烦了,赵德三想了一会儿,就问赵长天道:
“赵部长,李组长在吗?”
赵长天回过
来,问道:“那个李组长啊?”
赵德三朝四下看了看,说道:“李婷。”
赵长天疑惑地问道:“你认识李组长?”
赵德三呵呵笑了笑,模棱两可地回答道:“也不算特别熟悉。”
赵德三知道自己再扯也没用,就直接跟赵长天说道:“赵部长,你以后做事要低调一点,作风问题可不是小问题啊。”
赵长天看着赵德三,点了点
,说道:“小赵,谢谢你。”说着拍了拍赵德三的肩膀,两个
一起走下了楼去。
两
从市委组织部里出来,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餐馆,赵长天一直有些坐立不安的看着赵德三,因为他怕赵德三发现了自己在办公室里
的好事,会宣扬出去。
赵德三知道赵长天在担心什么,但毕竟他现在和赵长天是站在一条船上的
,赵德三安慰着赵长天说道:“赵部长,你放心吧,我不会
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