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能跪起来,这期间还要尽量保持不让脚镣发出太大的声响。经过几次努力,她成功的跪了起来,剩下的就是站起来悄悄地走出去了,萍几乎不敢呼吸了,她慢慢地站了起来,一点一点向外面挪动着脚,“当啷”脚镣响亮地碰到了一块突出的岩石,萍感觉新快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呆呆地立在了那里。
刀疤他们睡得很死,没有被响声吵醒,也许他们认为在这样的地方,一个被束缚着的
子是无法逃出去的吧。萍站了半晌,确信他们没有察觉后,一点一点地向树林挪去,终于,她慢慢远离了他们的视野,可以大胆地向前走去。
脚镣死沉死沉,脚腕疼得难以忍受,萍一瘸一拐地拼命向前走着,能够得到这样的机会,再大的痛苦又算得了甚么。由于紧张,萍感到脚下被甚么东西绊了一下,紧接着整个
向前扑了过去,摔在了地上,原来是一段枯枝缠住了脚镣,费了半天劲才把脚镣从树枝上弄下来。萍打算把捆住手臂的麻绳和堵在嘴里的毛巾弄出来,她找到一块岩石,背靠着它开始磨绳子,可是刚刚被泡过水的绳子又紧又滑,磨了半天也没见效果。手腕被勒出了血道,疼得钻心。萍心急如焚,这样下去,还没跑多远就会被发现追上,那可就真的完了。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了簌簌地脚步声,萍惊得差点晕了过去,刀疤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还未来得及仔细想,萍就已经看见不远处树林中
攒动地向这个方向跑来。“他们来的可真快”萍心想。眼下跑是不可能了,藏?又没有能够完全隐蔽的地方可以藏身。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萍就势滚到了
丛中,全身趴在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喘。刚刚藏好,刀疤他们就从眼前跑了过去。好悬!差一点就要被抓住了,萍暗自庆幸。
可脚步声过去没多远就停了下来,萍刚刚松弛下来的经又一下子紧绷了起来,难道他们发现我了?透过
丛,萍看到那几个
在低
看着甚么………。
刀疤果然是个狡猾的
贩子,他顺着萍在地上留下的脚印一路追来,到了这里,脚印没有了,这说明她就在附近。因为萍穿的是高跟鞋,在这样松软的土地上留下的痕迹很容易辨认。萍绝望地闭紧了眼睛,此时的命运只有由上天来安排了。刀疤他们也很快就发现了
丛背后捆绑在那里的萍。“哈哈哈哈!老天真是他妈的心疼咱们兄弟,没有让到手的肥鹅飞掉,兄弟们!把这个贱货给我拖出来!”二个男
过去一左一右把萍从
丛里架到了刀疤面前,“啪、啪……”刀疤用力抽打着萍的脸庞,“你个臭婊子,我叫你跑!”刀疤一边骂一边不停手地抽打着萍。
“这婊子真他妈的够野啊,五花大绑戴着脚镣还不塌实”一个同伴说道。萍倔强地抬起
,怒视着眼前的
贩子,虽然嘴里发不出声音,但是她还是呜呜地表示着自己的不屈服和抗议。刀疤此时心中感到眼前的这个
可不象以往那些畏惧
力、无比顺从的被卖
,她有思想,还有胆量。如果不严加看管,早晚必受其害。想到这里,刀疤停止了抽打,让二个同伴带着她继续赶路,为防意外,刀疤让同伴把萍驷马攒蹄捆好,找了个粗木棍,从萍背后和脚上的绳子穿过去,然后抬着她走。萍整个身体反弓着被吊在一根木棍上,痛苦异常,两只肩胛骨向后向上高高撅起,手腕和脚碗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由于身体反弓加上嘴里还塞着毛巾,萍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喘不过气来,走了没多远,豆大的汗珠子顺着双颊滴答滴答留到了地上。更可气的是后面那个抬她的家伙手还不老实,时不时地抚摩几下她光滑的大腿和
足。山路崎岖,萍的身体在空中上下颠簸、左摇右摆,每一次摇摆都会带来巨大的痛苦,萍忽然感到下面一热,一
热流穿透了丝袜顺着大腿根流了出来,小便失禁了。这可把后面那个家伙乐坏了“快看呀!这骚娘们尿了!流了一地,哈哈!”“应该在她的
上上把锁,省得她
撒尿”前面的家伙说。萍想到自己被
像抬畜生一样的吊在棍子上,还遭到了如此嘲笑,屈辱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双颊留了下来,落在了路边的花瓣上。
正在走时,刀疤突然停下了脚步。“怎么不走了?大哥?”“前面好象有
。”“不会啊,这
山老林里,怎么会有
来呢?”“看那……”顺着刀疤指的方向,对面果然有两个
向这里走来,他们好象也注意到了这边,站在那里眺望。
“怎么办?大哥,要不要躲一躲?”刀疤眯了一下小眼,沉思一下说:“不,躲反而会被怀疑,迎过去!”“可是这……”“一会我来应付”说罢,几个
加快了步伐,朝对面的
走去。
不一会,两拨
就相遇了,刀疤上下掂量着对方,从装束上看,像是进山打猎的。“两位是来搞山货的?”刀疤笑咪咪地说。“是啊,这季节正是好时候,山货比较多,几位是?呦!这姑娘是??”“咳!别提了,她是我亲妹子,逃婚!刚被我们抓到,不愿跟我们回去,寻死觅活的,不这样绑着制不住她,爹妈在家都快急疯了!”刀疤回道。“哎!这姑娘也够可怜的,”“没法子啊,山里
嫁闺
的聘礼能养活一家
,如今
家的聘礼收了,
跑了咋
代啊。”“哎!你们也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