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铐和脚链,和一大群
赤脚走在锋利的刀剑上,每走一步脚都会刺穿,血不停从脚底流出,但怪的是雪亮的刀剑上却没有一点血迹。路没有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前面拉著一样,让柳清月他们一直走著,突然有
个再也走不动倒了下去,空中立刻飞来一条铁鞭用力抽打那
,每一鞭都打得那
皮开
绽,直到那
又爬起来继续走,那鞭子才停下。
柳清月不知道他们到底走了多久,他只知道他的脚已经变得血
模糊了,他们才停止前进。他们的终点是一个巨大的的行刑台,上面放著很多涨开的海锅,还有许多几百斤重的大砍刀,每个油锅和砍刀旁全站著两个青面獠牙的小妖怪。他们把犯
一个个投进油锅里,或者拉到砍刀前斩成两半,然后又把
拉出来再扔进油锅,而那些被砍成两半的
很快又完好如初,但又立刻会再被砍成两半。和先前一样,犯
们无论被怎么折磨都不会死,残无仁道的酷刑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们,好像不会有结束的一刻般。
很快的就
到柳清月了,当小妖怪们刚要把柳清月扔到油锅里时,一道耀眼的绿光闪过,柳清月惊醒了过来,原来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柳清月从床上坐起,伸手用衣袖擦了擦
上的汗,这才发自己早已吓得全身都湿透了。柳清月下床倒了杯凉茶喝下,这才定下心。自己怎么会做那么怪恐怖的梦,那梦里的东西简直就像小说里描绘的十八层地狱一样。
这一阵子好像自己一直在不停的遇到怪事,先是认识一条龙做朋友,然后又是吃下一棵怪的果子,再然后又是怀孕,看到不知是
是鬼的东西,如今又梦到了去
曹地府。
柳清月自嘲地扬起唇角,笑了笑,放下茶杯走到窗前看了看。才三更还要好一个多时辰才会天亮,还可以再睡一觉。
柳清月又喝了一杯清茶,就回到床上继续睡觉,对先前梦中所见,已经不太在意。他一向是出了名的大胆,即使接二连上遇到一大堆怪事,除了觉得怪外,她仍旧没有丝毫害怕。
这次柳清月睡得非常安稳,没有再做什么怪的梦,一直睡到快要中午了才醒。柳清月本想让绿莺服侍自己梳洗,可是叫了两声都不见绿莺回应。
柳清月心想绿莺肯定没在,不知道又跑到哪去了,这丫
不找她时,她整天都跟在后面,正要找她时,却又不见了。
绿莺不在,柳清月也懒得再叫别
,自己穿好衣服后,就坐到铜镜前梳
。望著铜镜里那张冷豔绝美的脸,柳清月毫不在意,对自己出色的容貌她一向不以为然。
拿起放在桌子上的玉梳,柳清月轻轻梳起了自己像瀑布一般美丽浓密的长发,冷浮云最
的就是自己的
发,若她在家,每次起来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帮自己梳发。幸好自己是冷浮云不在,不然男
一定还会天天帮自己画眉点唇。
想到
的男
,柳清月冰冷无
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男
好像还没有回来,看
都快中午了,也不知道他何时才会回来,自己还想等他回来一起用午膳呢!
柳清月无意中望了眼铜镜,立刻吓了一大跳,美丽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惊慌。
致漂亮的铜镜里除了自己的脸外,不知何时多了一张被
发笼罩著,无法看清的脸。
“啊──”柳清月立刻转过
,随即放声尖叫,她身后竟站著昨
看到的那个怪物。若是平时柳清月定不会如此失态,但那怪物竟一声不响、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后,换了任何
都会被吓到的。
“月儿,怎么了?”听到柳清月的尖叫声,刚要进门的冷浮云和绿莺立刻焦急地跑了进来。
“屋里有
!”柳清月立刻跑到冷浮云身旁叫道。
“月儿,
在哪里?”冷浮云立刻张望四周,可是除了他们几个外,根本就没有别
。
“就在那……里……”柳清月指向镜台,随即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和上次一样,镜台前根本没有
。
“那里没
啊!”冷浮云走到镜台前看了看,疑惑地扬起剑眉。
“这屋里真的有
,我刚才明明看到,你快点下令叫
进来搜!”柳清月不相信地叫道。怎会如此诡异,难道还真的大白天见鬼了!
“好!”冷浮云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
开
他怎会不照办,立刻叫侍卫进屋搜查。
侍卫们搜了很久,可是一无所获,别说是个
了,就连只苍蝇也没有找到。
“回禀少爷和夫
,卑职们已经搜完毕,屋里没有
!”侍卫长跪在地上恭敬地禀报道。
“不可能,再给我搜!”柳清月立刻冷声低吼道。她不信事
真有如此邪门,一个大活
还能一下就消失不见。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见到那个怪
了,她敢百分之百的肯定,那绝对不是她的幻觉,她看到的一定全是真的。
侍卫长看向冷浮云,冷浮云点
,侍卫长只好带著侍卫们又重新搜查。
“月儿,我们先去大厅休息,让他们慢慢的搜。”冷浮云低下
对柳清月温柔地提议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