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选择了应该相信他。」

「如果今天我能遇到他，我一定会狠狠地踢烂他的，」

我怒气冲冲地说。

「如果你不会因为这样的行为被送进监狱的话，我会很享受你这样做」

妈妈承认道。

「至少在我意识到他要对你负责任之前，我是这么想的。我永远不会因为你的出生而感到不开心。你长大了，你已经成长为我所希望的他所拥有的、以及我希望他应该成为的样子，你达成了这一切。」

「你知道他后来怎么样了吗？」

我问道。

「知道，」

妈妈说。

「他上了法律学院。他的父亲是一名律师。现在他是波士顿一名高薪的刑事辩护律师。」

「那他姓什么？」

我问。

妈妈对我微微的笑了笑。

「那是只有我知道的事，不是你应该知道的，而且你永远也别想知道。你只要成为一名消防员，在以后的生活中做个好，对你的工作尽职尽责就行了。」

「那么，现今我该怎么办？」

我不得不问，因为我的小弟弟一直在闹绪。

「现在怎么办？」

妈妈反问。

「我们……今晚做什么？」

妈妈看向我的眼让我的鸟蛋都跟着悚然紧皱了起来。

「我不希望我们所拥有的东西沦为平凡。我们之间做到的事变成司空见惯的存在。因为这太特别了，不适合那样。」

「这意味着什么意思？」

我问。

「意味着我可以在大部分时间里抵制你，」

妈妈说。

「在星期五的晚上，在我为你摆出姿势之后，我怀疑我根本无法克制自己。」

「然而你在为比我多得多的摆出着你的姿势。」

我说。

「这种可能只是在一开始我去实验室当模特才是成立的，」

妈妈回答说，「但从现在开始我只为你摆出姿势。其他都只是偷窥者。」

这让感到开心。

哈哈一笑。

「可你比我更有克制里也比我有多得多的控制权。」

「我很清楚这一点，」

妈妈说。

「你毕竟是个男。你应该和同龄的孩子约会，麦麦。」

「我不太擅长这个，」

我说。

「它总是让我和对方变得很尴尬。」

「嗯，好吧，我不是可以给你约会提供建议的合适选，」

妈妈说。

「也许我可以请莫琳给你一些提示。」

「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我说道。

「为什么要拒绝呢？」

「因为她有不输于妈妈你一样的美貌和感的肢体，」

我坦白地说出。

「第一次参加艺术课的周末晚上，我发现那个体模特竟然是我的一向端庄典雅的母亲……震惊之余，我的色欲之心也被彻底激发了，那个时候，我试着转移我的视线，我想到的就是加斯基尔夫，我把我脑海中……想和妈妈你媾，那是一闪而过的瞬间。我把这个难以启齿的瞬间，后续带来的剧烈冲击，所有意统统发泄在了莫琳的背影，她得那个滚圆的上了。」

「第一个临摹绘画的晚上？」

妈妈带着困惑的疑问。

「是的。」

话即已经出，我没有什么可辩白的。

「你想要……那个……第一个晚上？」

「就像妈妈你也说过的，我……也是个男。」

「你不要打莫琳的主意，麦麦先生。」

「我计划这样做，特别是由于菲尔现在对加斯基尔夫提出的要求，对她的身体的支配权利。」

「菲尔最好不要告诉她，他正在占有并支配着她的疯话，即使这些话是他在酒后的吹嘘自嗨。」

妈妈接着说。

「莫琳会从膝盖那儿砍掉他的双腿。」

「对不起，我刚刚说的是一句玩笑话。菲尔没有吹嘘他和莫琳之间的事，」

我带着歉意说。

「恰恰相反，这次他完全不像他以往对待其他的那种态度。我认为莫琳对他有着绝对真正的控制力。」

「莫琳喜欢他，」

妈妈对我说道。

「莫琳还说，在菲尔那一副粗鲁的言行外表之下，他有着一颗敏感多愁的、体贴关怀的心。」

「我认为我们大多数的都是这样，」

我继续说。

「只有一个敏感而有心的，才能够为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