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来有去

2023年5月3

字数：11341

【第四章】

「哈啊哈啊……我是呼呼的孩子……」

我喘着气喃喃自语。【收藏不迷路!:wwW.01bz.cc 以备不时之需】

妈妈的右手仍在探索，她在丈量我的茎长度并沿着这些长度抚摸移动。

妈妈的左手捏着我的睾丸，再满满把它们托起来。

「我吓到你了吗？」

妈妈在我耳边问。

「我快要发生事故了。」

我喘着气回答说。

妈妈的手牢牢地掌控着我的茎。

如果我的生命依赖并取决于它，我就不能。

「我们不要……之过急……」

妈妈同样喘息着对说着。

「我从没和做过这个…」

我气喘吁吁地说。

「……我不知道什么是急…什么是不急。」

「我的宝贝还是个小处男。」

妈妈腻腻的媚音说道。

「你的宝贝还是……你的孩子。」

我喘着气说。

我担心妈妈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清醒，我不想让她做一些事后让她感到后悔再去恨怨自己的事。

「妈妈知道，妈妈控制不住，」

她呻吟道。

「这一切都太让我困惑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可妈妈太想要了。整个夜晚我只想抱着你，吻你，你……被你狠狠！」

「我明白了，」

我的喘息完全无法歇止「整个晚上我都像现在这样，仅仅看了你一眼。」

「像这样坚硬？」

妈妈握了握我的茎。

「是的！」

我大喘息着。

「关掉平底锅电源，麦麦，」

妈妈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一点也不饿。」

「好……」

我近似哽咽着说。

妈妈的手仍然在我的短裤里面滑动，我得去关掉电锅的电源。

「哦哦，我不想放手。」

妈妈哀诉道。

「随便。」

我多少有些抱怨道。

「我必须这样任。」

妈妈说。

「我了解，」

我喘着气说。

「我知道妈妈现在只想做正确的事。」

妈妈的手终于从我的短裤里滑出来了，我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剧烈叹息。

我意识到我一直在尽量屏住呼吸，大多数况下。

我只借用少量一点点空气说出几个字，剩下更多的言语在我的胸腔里转悠，寻找出路。

我感觉自己正被拨转过来，直到我和妈妈胸贴着胸。

我感觉到她的房拂过我的胸膛，她的嘴唇离我的嘴唇那样的接近。

「我不是想停下来，麦麦，」

妈妈哑涩地说。

「我只是不得不放开你，才可以做到这样。」

妈妈跪了下来，粗地，甚至不容我多想，就把我的四角裤强行撸到了我的膝盖上。

我的茎，可能比我一生中的任何时刻都要来得坚硬，四角裤却卡住了它，随着它被痛苦地一起拉扯下来，然后又腾地一下欢跳出来，响亮亮地向上拍打着我的腹部。

虽然我从来没有为它吹嘘过，可我不认为它能比菲尔的小多少。

当它停止晃动时，它几乎直直地指向上方，彷佛对着我和妈妈的脸怒目而视。

只是妈妈的脸已经不在上面了。

妈妈的脸在那儿，在我的「啄木鸟」

旁边。

我能感受到妈妈在我皮肤上面热切的呼吸，热的温度。

「它比我上次看到的时候要大。」

妈妈由衷欢喜的气。

我忽然想笑。

我的身体甚至也想笑，但这需要我的一些肌组织得到放松之后才行，而我身体的每一块肌现在都和我的茎一样地僵硬。

「好美！」

妈妈带着灼热的气息说道。

伸去她的手去抓它。

那晚的早些时候我曾经在画架上粗对待的那只手此刻又一次紧紧握住了我的茎，妈妈在将它拉动，直到它对准了她的脸。

恐慌使我屏住呼吸，因为我意识到我即将以另一种方式来刻画我的母亲……在艺术实验室之外。

我即将在她的脸上出白浊的颜料。

「妈妈！」

我的喉咙甚至会发出「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