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认识，方便联络一下。」

「你在和妈妈开玩笑吧。他们还只是一些小孩！。」

「我就是这么告诉他们的啊。我还告诉他们，你喜欢真正的男，而不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小混球。」

「他们又是怎么说的？。」

「妈妈，你确定对男孩没兴趣？。」

「你别打岔，他们接下来又说些什么了？。」

「那个…嗯，我该怎么说呢……。就是那个菲尔，他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有一根超大的家伙，担保能让每一个和他在一起忘掉所有其他男的存在等等诸如此类的事。当然这些都是青少年们幼稚可笑的胡说八道。我们校园里的这些家伙更像你一贯对待男的刻板印象的诠释。」

「一贯这个词过于绝对了，」

妈妈纠正了我的说法。

「虽然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到过你所说的那些好男。」

她皱起了眉。

「但有例外……。除了你。」

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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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他们只是喜欢夸大其词，我清楚他们没有更多的恶意。他们也许会在你的饮料中加Ｅｖｅｒｃｌｅａｒ，这只是为了让你心愉快，更好地进状态。他们不会强所难。当然你永远也不可能去参加他们的聚会派对，为此你更可高枕无忧的。」

「那么，这个叫菲尔的男孩真的有一个很大的……。茎吗？。」

这感觉就像一根羽毛轻易将我打翻在地。

我简直不敢相信妈妈会亲问我这个。

「收起你那个古怪的表吧。他的大小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妈妈说出她的解释。

「莫琳告诉我她一直在物色男孩玩具……。脑简单、格单纯、不会纠缠不清，容易摆布掌控的男宠。当然本钱也不可或缺。」

「你在耍我吗！。」

我喘着粗气。

「现如今，你们已经长大了，」

妈妈说的话听起来有些伤感。

「别大惊小怪的。」

「加斯基尔夫不是已经结婚了吗？。」

我还是无法理解。

「你不知道真相这很正常，莫琳早已经离婚了，因为她的前夫外遇出轨对她不忠，她之所以到现在仍然戴着那枚婚戒是用来抵御不胜其烦的追求。我不是唯一一个认为大多数男都是些猪狗不如的东西的，麦麦。莫琳只是纯粹想和一个男孩在一起找找乐子玩玩罢了。也不要问我为什么。」

「我不会问，但我可以成为加斯基尔夫的那个男孩。」

这句话就这么轻易地从我的嘴里熘出来了。

妈妈脸色一变突然叫了起来：「不，不！。你才不是！。」

我本想对此与妈妈进行一番辩驳，然而我更清楚地明白。

我和我的妈妈在困难中生存了下来。

我们之所以走到今天，全赖我们彼此相依为命互为上的支撑，而在这些夜夜季节换替的慢慢前行的岁月之旅中，我早已学会了识别妈妈不同语气背后所代表的含义，有一些是不容置疑的。

就像现在她的叫嚷等同于绝不允许，禁止争论，没得商量。

「刚刚…抱歉我的失言。现在回答妈妈这个完全出乎我意料的询问吧……。我不知道菲尔是否真有一个大家伙。我没有检查我校友茎的习惯，」

这是我的实话。

「他是那天晚上三个男孩其中的一个吗？。」

妈妈问。

「我不相信妈妈在审查我的校友，为你的朋友挑选一个男孩玩具。」

我还是直接表达了我对此的怀疑。

「这根本不是我所需要的事，」

妈妈明确地说。

「我只是在收集可能有一天我会用到的信息帮助朋友。这件事上不要对我产生任何误解。」

我回想了一下。

「是的，他是其中的一个，他说『既然你当年能看到我的体，那么我现在也能看到你的体，这很合适＇．他还说』我的小弟弟可能不会比你上次看到的时候大多少『。」

「啊，是的，」

妈妈说。

「我记得。他应该还没有像其他两个小孩醉得那么离谱。」

「嗯，他就是菲尔。」

我说。

「他说得对吗？。」

妈妈问我。

「关于什么？。」

我说。

「关于你的茎有多大。」

妈妈说的非常直接。

我看着妈妈，她的脸上并没有挂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