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命君之语,一言九鼎。」
苏血翎垂目,一副温驯模样。
「那……你趴地上给我学两声狗叫听听。」
宁尘这是故意使坏,想惹她犯急跟自己逗两句嘴,殊不料阿翎俯身便往地上跪去,吓得宁尘连忙将她一把拉了起来。
「你玩儿真的啊!我就开个玩笑!」
苏血翎站直身体,斜转目光不去看他。
她虽惟命是从,看眼色却也委屈的够呛。
龙雅歌在他身后长叹一
气:「宁尘,阿翎与我总角之
,
同姐妹。外
看来她是我的从仆影卫,我却拿她当亲
一般。你若真是自恃宗主权威作践她,宁可不求飞升大道,我也绝不饶你。」
宁尘摇摇
,不再嬉笑:「莫说有你回护了,便是你允诺,我也做不出这等事来。」
龙雅歌点
:「自程婉一事,我已知你为
,所以才愿将你奉为宗主。只是你年少轻浮,有了权柄难免骄纵伤
。」
宁尘沉吟片刻,转身对苏血翎道:「阿翎,我说什么你便听什么,是吗?」
苏血翎听宁尘第一次拿小名唤自己,手指颤了颤,心下软了些,重新将眼落在他身上。
「是。你无需管我愿与不愿,身为影卫,就算
刀山火海,我也……」
「那你听好了这第一道命令!」
宁尘大声打断她,「自此
起,我说的一切命令都做不得数,你愿听便听,悉随尊便。今后皆以此令为先,逆我意即是顺我意,保你道心不坏!你可听懂了?」
苏血翎呆立半天,一双冷目慢慢化作一汪热泉,她颤声道:「这如何使得?」
「怎的?闹了半天我说话还是不好使呗?」
「好一个梦
,真不知有多少思妙想!」
龙雅歌在一旁抚掌大笑,她靠到阿翎身边,拿手指勾她下
:「喏,从今以后,你还是只能听我一个
的话。」
阿翎眼飘摇,忙把龙雅歌手腕拨到一边,似是有些慌。
宁尘突然在旁边一拍大腿:「啊呦,我却忘了!还有一事未办,那话说早了!」
「何事?」
龙雅歌和苏血翎一起向他看来。
「我想看看她长啥样……」
宁尘拿眼指了指阿翎脸上黑布。
龙雅歌掩
轻笑,用肩膀撞了撞苏血翎:「
家都把你放了,这小小要求还不满足一下?」
苏血翎哼了一声,半天没动。
在宁尘哀求的眼之下,她猛吹一
气,将复面黑巾扬起七分。
眼前刹那芳华,宁尘已是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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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贱
!!我
你们祖宗十八代!!」
宁尘滚在地上哇哇大叫,鼻涕眼泪横流,瞅着都没
模样了。
合欢大殿谈完,说好是跟去练功,从后殿密道一直下到主峰的山腹之中。
山腹中藏了一间寒玉冰室,巨石一开,刺骨寒气向外钻来。
宁尘还在门
探
探脑,就让龙雅歌一把往嘴里塞进几颗丹药,抬脚踹了进去。
起先还冻得打哆嗦,半个时辰之后药劲儿上涌,剧痛透体,宁尘打坐也打不住了,只能跟断了嵴梁的狗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
宁尘是不知道,龙雅歌给他喂的净是些元婴期才服用的锻体灵药。
修士最难修的是念气海,在境界上动辄盘桓数十年也是常事,锻体这一节顺带手就办了。
宁尘正好相反,他念强横,气海只需龙雅歌辅佐一二便可扶摇直上,唯独
身拉了大胯。
不似修念气海有诸般关要,锻体只要下得苦功便有大成。
可苦功也没这么个苦法的,元婴期丹药那强横药力呼吸间冲得宁尘筋骨寸断,须臾片刻又生长完全,再断再碎,再接再长,端的是千刃加身,犹如凌迟车裂。
几天的隐蛇窟刑罚,简直像小孩儿过家家一样。
也亏得这间寒玉冰室异,龙雅歌修行时就常借此处镇压体内气海真焰。
宁尘体内药力被寒气一镇,疼是疼,却是不用担心走了火。
宁尘也知道,这是一步登天的妙法,可架不住那剧痛钻心蚀骨。
隐蛇窟蛇毒毒得他逐渐虚弱,疼痛也能在朦胧中弱些。
可这锻体丹药却是健体强身的玩意儿,他越疼越清醒,越嚎越有力气,只有
大骂彷佛才能镇住些许剧痛。
他心里这个气啊,本以为下任宗主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结果好吃好喝还没捞着就被扔到这苦寒之处。
那俩臭娘们也不知是赶着给姑姥姥上坟还是怎地,就不能给个低级丹药循序渐进,平白在这里多吃许多苦
。
于是那污言秽语如长江流水,也不管外边儿能不能听见,宁尘放开喉咙就没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