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这种时候还这么有个。」
拉梅什自己振作了,稍微甩了脑袋两下,让自己回到原来的状况。
「你在这里做什么?」
「上厕所。」
看也知道,旁边就是厕所。
「所以……会议一结束就离开,是因为你想上厕所?」
「是啊。」
「……」
越来越搞不懂这个男的思维了。
乍看之下,这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
一到这个男身上,就像会在吃饭时,突然想到作业还没写的小学生,急忙跑上楼先写个一两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