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已经原谅你了。」

「啊？。」

李舟惊讶地皱起了额。

「你听我说完。」

邓明烟双眼盈盈如水，「沐语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我……。我才知道，事原来不是我想的那样。是我……。理解错了。」

等等……。

什么是这样？。

真相，不就是我噼腿了吗？。

沐语跟你说了什么呀？。

李舟脸上的疑惑越来越多。

明烟看着他怪的表，会心一笑：「学长，原来你还没有意识到吗？。」

「完全……。没有。」

李舟喃喃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重要，沐语说，她以后会亲告诉你的。今天最重要的事，是我想劝你，不要再追我了。」

邓明烟目光幽幽。

「为什么？。」

李舟呆呆地望着她。

「因为，你喜欢的，不是我呀。是沐语，对不对？。」

李舟觉得自己的喉舌都在颤抖：「我如果说不完全是呢，我喜欢你。」

邓明烟摇了摇，一句一顿，认真说道：「你之前之所以追我，其实是因为，你把我当做了沐语。你以为，长岛那天晚上，和你发生关系的，是我……。」

李舟惭愧地低了下：「那时候……。确实……。是这样。」

「所以，你追我的时候，并不是喜欢我，只是出于责任和道德感，对吧？。」

「是，但是——」

「但是后来，在相处的子里，你又真的喜欢上了我。我知道。」

明烟替他补充完整。

李舟用力地点了点。

「再后来，沐语诱惑你，你没有拒绝她，她让你不要和我分手，你也答应了——「你真的全都知道了。包括那些最难以说出的真相。李舟无言以对，在忧惧的同时，他也感到一丝怪，既然如此，那明烟为什么还要说，事不是她想的那样……。「而你之所以要挽留我，其实，也只是因为她的命令？。」

「不是的。」

李舟语气坚定，「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是吗？。可是我已经分不清了。」

明烟语气淡淡的，「就像现在这次，你重新追求我，是因为你喜欢我？。还是因为你觉得亏欠和内疚，想要补偿我？。我已经分不清了……。」

李舟被问懵了，他从没有想过这其中的区别。

和补偿，难道不可以同时存在吗？。

「明烟，我不隐瞒你，也不骗你。我对沐语，是……。有很复杂的感，但我喜欢你，这是毫无疑问的。」

「沐语对你的感很复杂，但你对沐语的感，却并不复杂。你喜欢她。」

邓明烟已经说了很多次这样的话了，每一次，都让他心一紧，「我知道，你没有骗我，你只是自己都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李舟听着明烟善解意的话语，他越发感觉自己的淼小和卑微。

「其实我也一样，有时候，我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明明在山东之行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喜欢的，是我的好友，不是我。但我还是主动献上了那个吻，而且……。在那之后还答应了你的追求。可能——可能，本来就是自私的吧——学长，很抱歉……。我这次还是要拒绝你了。」

「明烟，你真的忍心吗？。」

李舟感到万分痛苦。

邓明烟笑了笑：「学长，我已经原谅你了，所以我们互不亏欠。我和沐语仍然是好朋友，你也永远是我优秀的学长。所以，你不用再因为内疚、自责或者其他的原因，来追我。」

她从座位上站起，落落大方。

「我要回家了，以后有空，记得来青岛找我玩。」

是，李舟此刻终于明白，他和邓明烟复合的最大阻碍，并不是明烟不愿意重新接受他，而是，他必须得向她证明，自己喜欢的，不是她的室友，而是她自己。

明烟对这一点看得很清楚。

而自己却迷迷煳煳的，总觉得可以煳弄过去。

他是傻子，但明烟不是啊。

李舟以为，只要态度诚恳，表现良好，像上次追她那样，也许就能重新获得明烟的青睐。

但是明烟，不再是那个明烟了。

相比于外面那层行动，她比之前更看重他的内心想法。

在她眼里，真心喜欢她，是最重要的事，而不是其他有的没的。

李舟当然是因为喜欢而重新追她，可是，他要怎么证明呢？。

这一天，李舟失去了最后的方向。

他在师姐的宿舍里躺了一整天，浑浑噩噩。

想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想哭，也怎么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