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虚幻缥缈的气质。

「沐语，明烟和我分手了……。」

李舟有气无力地说道。

「嗯，猜到了。」

「她知道了……。我们的事。」

「嗯。」

陈沐语的语气仍然波澜不惊。

「你果然早就猜到了。」

李舟叹了气，如果自己早就知道，也许今天的表现能好一点……。

当然，有可能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挠了挠，继续说道：「明烟让你也进去，你……。好好说话，别惹她生气……。我已经承认了是我的问题，你也不用实话实说了……。」

他相信沐语应该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既然他和明烟的关系已经无法挽回，那不如，就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自己身上，这样也不至于让太多的难受。

陈沐语转过身，平静地说道：「我有很多话要对明烟说，但是，你别进来，也不能偷听。」

李舟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说的那么理所应当。

是，他都快忘了，自己还在沐语的支配之下。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陈沐语走进房间，关上门。

屋外的长廊，只剩他一个。

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彷佛整个天地都只有他一个。

沐语会对明烟说什么呢？。

会道歉吗？。

还是会吵起来？。

而且……。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知道的？。

各种疑问萦绕在他心，让他不自禁地移动了一下步伐，背靠墙壁，希望能听见里面的声音。

可惜私影院，隔音做的极好。

李舟什么声音也没有听见。

他又不好强行进去，只能在外面焦急地等。

只等了十分钟，他便有些不耐烦了。

明烟现在正是脆弱的时候，而沐语又一向那么强势，她肯定会欺负明烟的。

所以她才不让我听……。

「这个猫眼……。好像装反了。」

李舟把眼睛凑到门上的一个黑色玻璃球上，才发现自己可以站在门外，观察里面的况。

想象中的吵闹场景并没有出现。

两个生都格外安静，她们坐在沙发上，相拥，明烟伏在沐语的肩上哭泣，身体轻轻颤抖。

看来，是沐语在安慰明烟……。

还好还好……。

是我想多了。

李舟放下心来，挪开了视线，走到沐语刚刚站立的地方，心想，如果他是陈沐语，他会对明烟说什么。

她们二是室友，怎么样才能让明烟原谅她？。

这次不知等了多久，打开手机发现，发现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原来已经这么晚了吗？。

手机上一条来自师姐的消息，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暖意。

「师弟，新年快乐呀。」

沈雯，２０１３年１月１，００：０１。

卡着时间点发过来的，可惜那时候，李舟正在看《在校园》，没有及时回复。

「谢谢师姐，也祝你新年快乐。」

他没有回复太多的字，回复完之后，又熄灭了手机，不想再理。

快一个小时了，她们还没出来？。

李舟悄悄地挪动脚步，把视线重新对准猫眼。

这一瞥，屋内的况，让他心弦一紧。

陈沐语不再坐着，而是背对荧幕站立着，看不清表，但站姿十分冷漠。

邓明烟则离她远远的，站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身体靠着墙壁，彷佛是一步步退到墙角的。

她的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明烟蠕动嘴唇说了一句话。

从唇型上看，说的应该是：「你真是疯子。」

李舟心想，明烟这种反应……。

大概是沐语把真相告诉她了，把她吓傻了。

而且从她的震惊程度上看，应该是毫无保留的那种，包括二的五次约定……。

可怜的明烟……。

不过，说了……。

也好。

李舟本来想说的，但是明烟不肯听。

其实这种事，李舟自己反而讲不清楚，也许让沐语来说，是最好的。

嗯，给她一点时间消化吧。

李舟这次走得远了一点，他在商场的隐僻角落，找到了通向天台的楼梯，也许是因为跨年，锁还被撬开了。

他走到楼顶，果然发现有侣留下的痕迹。

天台大战……。

李舟想起了什么，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然后走到栏杆处，乘着夜风，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