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讥讽的笑声，转过去，又只看见韩梦禾一脸严肃的表。

坐错了么？。

额，不管了，就这样吧。

在这样的环境里，气势更重要。

「韩经理，你好，我叫——」

李舟身体扳直，从记忆中的三篇自我介绍稿中选了一篇，开始念道。

「李舟。」

但没想到，坐在对面的高雅却微微一笑，打断了他的演讲。

她双腿叉坐着，两只圆润的大腿迭，身体侧躺，原本只到膝盖的包裙上移，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再往里就是一片漆黑，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又似乎近在眼前，让引出无限遐想。

「呃，是的。」

李舟只能老实回应。

「如果你不是，我也不会让你进来。其他，都在一楼的会客厅面试。」

韩梦禾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声音冷淡。

她穿着黑丝的右腿不安分地踢了踢空气，红色的高跟鞋，瞬间与脚跟分开，挂在脚尖上摇摇欲坠。

什么意思？。

李舟愣住了。

「是因为……。我是韩教授介绍的吗……。」

他尝试解释道。

「是，也不完全是。」

李舟被她彻底搞迷煳了。

刚找到的面试感觉也消失得一二净，节奏被完全打，他蠕动着嘴唇，思考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话说出，索闭上嘴，等对方发问。

「看着很一般嘛。」

韩梦禾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过。

李舟背后发凉，他还什么都没开始说呢，擅长的东西一个都没介绍，就已经被定为一般了么？。

「我和其他的领导不一样。我招——，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服从。」

韩梦禾仰，染上银光的指甲轻轻刮过美颈，「你觉得，你是一个服从很强的吗？。」

她的声音忽高忽低，但抑扬顿挫，几处恰到好处的停顿，更是尽显领导的风范。

服从？。

什么叫服从呢？。

如果说工作上听从指挥，领导说什么就做什么，那他当然是。

他在学校里，给老师做事的时候，也从来不会拒绝。

李舟思考了片刻，点了点：「是。」

「底气有点不足呢。」

韩梦禾声音轻蔑，「举个例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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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很听话，从小到大都没犯过错，也没有记过处分，在学校里，遵守校规，尊敬师长。」

韩梦禾眼睛中露出了几分笑意，但这种笑，是可笑的笑。

「这不是服从，这是……。幼稚吧？。」

无缘无故的嘲讽，让李舟心冒起了些许怒火。

但转念一想，这是面试，她也许是给自己做压力测试，所以才故意这么说话。

于是便恢复了心平气和，继续说道：「之前勤工俭学，我在图书馆当助理，那段时间，刚好来了一大批新书需要分类，我是所有助理中，唯一一个愿意晚上加班到十一点的。」

「有额外的工资吗？。」

「没有。」

李舟老实地回答。

「没有你还加班。那你可真傻，我们公司，不喜欢这样的傻瓜。」

韩梦禾淡淡地说道。

李舟完全摸不着脑了，现在的企业难道不是喜欢这样的吗？。

「那韩部长，您希望的服从，是什么样子呢？。」

李舟疑惑地说道。

韩梦禾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她优雅地伸出手，羊脂玉般的小手，在床柜的位置，捏起一只圆珠笔，缓缓地移到二之间，然后手指一松，圆珠笔从指尖滑落，掉在了毛毯上。

「呀，笔掉了，能帮我捡一下吗？。」

韩梦禾面无表地望着他。

李舟下微张，呆呆地回望，感到十分地费解。

这是她对自己服从的考验吗？。

这也……。

太简单了。

帮生捡个笔而已，读书那会，他不知道捡过多少次了。

他收拾了一下表，慢慢地弯下腰，同时也在不断思考，这背后的意。

出于对这份工作的渴望，以及对这个背后身份的尊重，让他开始思考，是不是还有其他需要注意的细节，如同那些杂志的面试经验提到的，比如看看地上有没有垃圾，要顺便捡起来……。

但是没有，这个高档酒店每天都会清扫，韩梦禾也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