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是急促的开门，解腰带。

而且这还恰好选择了倒数第二个厕所，就在他的旁边。

周山垫着脚隔着隔板偷偷往下看，是王梓恒。

他坏笑一下，这下有好戏了，正好看这个小白脸不爽。

他把烟一气抽完，然后「咳咳」

了两声。

本来还在痛快排泄的王梓恒听见这熟悉的咳嗽声，马上把动静给憋了回去。

他低紧抿着嘴唇，希望周山这个煞星赶紧抽完烟回教室里去。

小心的低透过厕所门下空隙往外看，不知道这家伙走没走，但厕所外的地板上没有脚。

隐约他听到上面好笑有在憋笑，王梓恒抬一看，瞬间小脸掐白。

「噗……哈哈哈！」周山憋不住笑了，「你个傻在看什么了，爸爸在你上面，哈哈哈！」王梓恒慌了，急匆匆的抽纸擦就要离开。

三两下搞定，他推开门就要走，也不敢没解决完。

「走，你要敢走我就把你这绿乌的好发在班群里，让大家都看看你的本！」周山笑吟吟道。

王梓恒绝望了，上次运动会时，他偷偷在厕所里看小说，手机屏幕被周山给看见了，关键是他看的是绿母的小说。

从此以后，他看见周山都心虚得紧，没想带今天他直接捅了窗户纸。

「那……那你想怎么样嘛」他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有点底气。

周山摇着道，「你说你，成绩又好，长得也模狗样的，怎么就喜欢看这种小说呢，你就这么喜欢把妈给别吗」「嘿嘿，要不哪天你叫你妈来我家，我帮你调教调教？」王梓恒脸霎时红了一半，也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你……你别这样，别骂我妈！」最^.^新^.^地^.^址;ＹＳＦｘＳ．ｏRｇ;「我骂你妈又怎样？反正你也喜欢妈被别，我骂几句这个骚货怎么了！」「我……」王梓恒又急又怒，羞耻与愤怒的压力下，他忽然抱着厕所门，然后把「砰砰砰」的往上磕。

「诶，你嘛？」周山叫道，「算了，算了，你快走，我不说，我不会说出去了！」他只是有些嫉妒王梓恒，两没啥仇大恨，调侃一下就算了，要真把他出什么事，他也不会好过。

王梓恒停下撞门的动作，眼中带着泪花，他的额已经红肿了。

「你说的哦，不能说出去，只要你不说，你要钱我也给你……」「快回去上课，快回去上课」周山接连挥手，嫌弃的让他走。

王梓恒松了气，提上裤子就走，生怕周山又说什么话。

「妈的，一个个怎么火气比我还大！」周山把窗台上熄火的烟捡起来，看看还有没有两。

他一直在厕所待到了最后一节课，当然是下午最后一节，至于晚自习，那是什么？他才不会去上，反正老师也不会管他来不来晚自习。

大队大队的学生出校门吃饭，他也跟在其中。

红绿灯路，一个染着黄毛，满脸青春痘的社会青年坐在电瓶车上给他招手。

「山狗，快上车」周山跑过去，坐上车骂道，「慌你妈呢大黄狗，老子饭都还没没吃！」「吃吃！」黄狗附耳过来悄声道，「老大今天刚到了两斤货，送乡下去，每五百！这次老大直接叫我来接你，可别他妈找借了！」周山沉默了，他一点也不想碰着东西。

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在江湖，身不由己……这不是钱的事。

他住在哪，家里什么况，在哪读书，还有以前过什么，老大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一两次找借可以，再多，家可要翻脸了。

「走吧，又有一个月烟钱了」周山勉强笑道。

……暗淡的街道上霓虹灯闪烁，黄狗骑电瓶车载着周山拐进了一个漆黑的巷子里。

敲开门后，周山走进了灯光昏黄，烟雾缭绕的房间。

房间里面放了张桌球台，围了十多个，男都有。

一个身高一米八往上的光男，赤着肌虬结的上半身，嘴上叼根烟，拿着桌球棍俯身在台子上瞄。

在他脚下，还有个身材娇小的生跪着正在给他。

那子听见动静，转给了周山一个魅惑十足的眼。

看她模样，也就十五六岁，却画着浓重的眼影和红，穿着身露脐衣，尾椎骨的上面还纹着个拳大小的黑桃……「！骚货，注意你的牙齿！」

光给了胯下生一掌。

她慌忙跪正，脑袋像啄木鸟一样前后动起来。

「老大！」周山和黄狗一起喊道。

大光抽着烟，含煳的道，「瘸子，给他们」然后他又专心的瞄了起来。

瘸子也染了一黄毛，他跛着

脚走来，扔给两两袋锡箔纸密封的东西，然后又从兜里掏了五张一百的数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