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想了想，觉得没啥问题，有熟悉的带路自然比自己盲闯妥当，便道：「那秦越便谢过两位姐姐了，还未请教两位姐姐芳名呢？」「秦小哥客气的很，妾身在宫里唤作婉阳，另一位却是泠雪了」橙红色宫面带笑意，拉住了少年的另一只手，十指紧扣，恍若般紧密秦越稍有不适，但看着她笑眯眯的色，终究没有说什么，他就这样被两拉着走进了浣衣局的殿门。

刚进门，也不知是风吹还是怎地，半张半合的门一下子就合拢了，听着门板与地面的刺耳摩擦声，秦越突然有些紧张，直觉告诉他，也许不该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但此刻反悔出去也只能平白惹心里耻笑，身为一个少年，秦越还是有点傲气的，所以也只能继续前进了。

婉阳与泠雪却是悄悄相视一笑，一切尽不在言中。

绕过影壁，又穿过一阵厅堂，只见前方视野瞬间开阔起来，曲水蜿蜒，清澈的流水从最远处的两个小水池中缓缓流两侧的小水道，在庭院中成九曲的形状，最后又流地下的水沟里，上游漂洗衣物，下游则浆洗衣物，似乎因同伴都是的缘故，大部分浣衣的宫穿着都较为露，在阳光的照下，香肩露，汗水淋漓，束起的发丝绾在脑后，胸的白沟壑若隐若现，可为香艳至极。

秦越放眼望去，只见大部分浣洗的宫模样姣好，青葱的肌肤水润诱，年龄约莫都在二十八九岁左右，还有些身段熟透了的，举手投足间显露一丝少的风，大概有三十多岁吧，并没有想象中那些嬷嬷一样的存在。

似是看出了秦越眼中的疑惑，婉阳主动问道：「秦小哥怕是来这后宫里时不长吧，看你的样子，可是疑惑我这些姐妹们年岁都不大，却被发配在这里这劳苦活？」「确实，我刚进宫不久，这专为苦力而设的浣衣局里不应该都是些犯了后宫条例或者年岁大的吗？」「要是您十几年前来，说不定还真是这样，但您也知道，当年与都铎一战，我大秦可损失了不少好郎君呢，自那以后，子的数量就始终比男子多上不少，为了生计和末来，不少姑娘们便期望进宫当个宫」「纵使找不到个如意郎君，也好歹能减轻家里的负担呀，」泠雪撇撇嘴补充道，「可谁能想到，竞选宫的一多，符合条件的自然远远高于预期了，既然这样，又有谁愿意在后宫里放着年轻的姑娘们不用，非用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婆婆呢」「结果就是，那一年换下了所有年岁大的宫，转而录取了大量年轻的新宫们，运气好的姑娘们自然是去服侍娘娘了，而运气差的，自然是分配到我们这里这苦力了」婉阳摊了摊手，宫服垂下的宽袖挡住了一些正在浣衣的宫好而探视过来的目光，也遮掩了少年的身形，而泠雪则继续牵着秦越沿着庭院的边上行走。

庭院中央宽广，是宫们浣洗衣物的地方，而左边有一栋长长的排起来的矮房，一直延伸到水池子的假山后，右边则唯独有一栋隔开的楼阁，和几个放杂物水盆的小屋，以及散在一旁的小树花之类的景物。

而泠雪在婉阳的遮掩下，引着秦越了小楼，她解释道：「秦小哥，这是我和婉阳的办公之地，也是休憩之所，我们的义务便是负责好这些浣衣局的姐妹们罢了，小楼鄙陋，让你见笑了」秦越环视一周，三张案几，上面各摊开了些记录的纸笔，一张屏风，几个衣架柜子，这几件家具便是小楼里的全部摆设了，还有两三个房间封闭着门，稍里的隔间隐约可见三张床榻，秦越没有再看下去，不过这对于管理规模仅次于御膳房的浣衣局的来说确是有些寒碜。

「便是正常的发俸禄，也不至于如此吧，两位姐姐，若是有克扣你们的俸禄，大可以告诉我，小弟会如实上报给徐副总管的」

秦越皱眉道。

见少年的眼真诚，婉阳关上门，走上前苦笑道：「不是的，我们浣衣局虽然规模大，但一直是后宫中被轻视的末端，俸禄也一直都是后宫中最低的那一层，但好歹是宫里的差事，我们姐妹期年总能攒下一些钱财，除了寄给家里的，剩下便托公公们往浣衣局里添置些花什么的，好歹都是姑娘们，有些木在这里，总归是好一点」秦越正待说些什么，却听旁边道。

「姐姐也真是，莫要说那些让秦小哥为难的话了」泠雪拉起少年的手，又对他展颜笑道：「少郎君，莫要为我们担心了，你不是来巡视浣衣局吗，走，陪我上二楼，在那里你便能看清整个浣衣局的面貌了」「看呐，这些都是我们浣衣局的姐妹们」婉阳从身后走到秦越身边，拉着他的手，站在二楼倚栏望去，声音不自觉轻了少许，「明明在自己的家乡，都是远近出名的美，是受不少追捧的存在，但是在这里，却只能这些下的活」她突然将秦越搂进怀里，声音稍微哽咽了起来，「可是这又能怎样呢，进了这朱门，便没有反悔的余地了，连命都是皇家的了」秦越看向那些浣衣的宫，在阳光下露着皓腕，小手搓揉浆洗着衣物，在这宫里燃烧自己的美好岁月，他沉默的听着婉阳诉说，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难受。

「可不仅如此，我们连一点慰藉都没有，愿意对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