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正是玉巧，是冯家唯一一个孩子。

虽说冯善保今年刚过而立，可除了玉巧，夫和姨太太们就再没给冯善保生下一儿半，冯善保虽然勤勉持家，在远近也颇有善名，却有贪恋酒色的嗜好，两下消熬，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和同房也渐渐没了气力兴致，传宗不成，儿又染了大病，接代眼瞅亦要无果，冯善保硬撑着一气维持着家业，眼看也要油尽灯，偌大个家业，眼瞅着就要散了。

小赤脚探了探玉巧的额，又给玉巧把了把脉，饶是平里如花似玉的大姑娘，此时也是堪堪香消玉殒，要是再来晚半个时辰，玉巧可能就没救了。

「你们家小姐病倒前吃过啥不该吃的没？」「好像……没啥，就是小姐那天去后山摘果子，吃了点后山的蘑菰……」「啥样的蘑菰？」「紫红紫红的，和男的那玩意挺像……」「哎呀！」小赤脚惊叫，吓得丫鬟慌忙低下：「菌子也敢吃，不知道瞎吃能死吗？」望着玉巧红里发紫的小脸，小赤脚急忙扒开玉巧上身的衣物，一对大得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玉崩地弹出，香瓜似的子上，乌青的血管隐隐凸起，吓得丫鬟也惊叫起来。

「你要啥？耍流氓是不？俺早看你不像正经大夫，要占俺家小姐便宜是不？」丫鬟尖着嗓子大声惊叫，却被小赤脚喝止了。

「你瞎叫唤啥呢？赶紧拿盆温水来！还有手巾！」小赤脚一面吩咐丫鬟打水，一面从皮袋里翻出一个熊胆似的小瓶，一倒，便倾出两钱黑亮黑亮的膏药，小赤脚把膏药一手一点抹匀，便把膏药涂在玉巧胸前樱桃似的周围。

不多时丫鬟已打水过来，小赤脚把手巾打湿，温湿的手巾不住地擦拭着玉巧赤的上身，不多时，玉巧周身红得邪乎的颜色渐渐变淡，一对子上的血管倒愈发明显起来，乌青蜿蜒得吓。

小赤脚一手捉住一只子，不住地把从乎乎的根轻轻向的推去，那乌青的血管越来越明显，玉巧的子也胀得越来越大。

「过来帮把手！」小赤脚把手忙脚的丫鬟叫到身边，丫鬟的脑袋此时也早已急得一片空白，不知道小赤脚要她怎么帮忙。

「用嘴，吸你家小姐的！」小赤脚一面焦急地说着，一面把一只乎乎的子递到丫鬟面前。

「这……能行吗？」「赶紧的再晚来不及了」丫鬟轻轻捧住一只子，樱桃小嘴轻轻噙住了一只弹的，嘬了几下，便有些陶醉地不住裹了起来。

「用点劲儿！把东西吸出来就好了！」丫鬟只好舌并用，的小脸儿都凹下去了一块，玉巧子上的血管越来越明显，她的子彷佛一个胀鼓鼓的气球，再用些力就要掉一样。

丫鬟不敢再用力，但此刻似乎也只有一个办法。

「滋……」一流清清亮亮的暖流打在丫鬟嘴里，丫鬟用嘴一品，有点香，但没什么味。

「把另一个也吸出来！」丫鬟故技重施，很快又把另一个子嘬出了东西。

「呼……」看着玉巧的身体逐渐从红色变得红，小赤脚松了气，又吩咐丫鬟到：「把你小姐里面的东西都弄出来，你们家小姐就好了，每天一次，直到你家小姐醒了为止」小赤脚端起大烟枪，往里面放了些还魂，还魂风的叶子叫小赤脚用火一烧，铜烟锅里悠悠地冒出烟来，小赤脚用烟枪在玉巧的面前晃了晃，见玉巧的紧闭的眼皮皱了皱，小赤脚这才放下心来。

一旁的丫鬟把玉巧放平在床上，自己则轻轻趴在玉巧身上，一手捏着一只子，一张小嘴左右开弓，不住地嘬着玉巧小巧的，样子竟有些沉迷。

「你也喜欢身子？」小赤脚挑了挑眉，脸上现出轻松戏谑的。

「俺给小姐治病呢……」丫鬟一面裹着，一面陶醉地眯起了眼睛。

２见小姐慢慢有了活力，小赤脚知道已经救回来了，丫鬟出门回告，小赤脚也出了闺房，蹲在屋门前的台阶上，掏出大娘给的窝，刚要咬一，就让冯善保请到了屋里。

冯善保的屋里早就备好了酒菜，鸭鱼，木耳松茸，果鲜果，点心凉菜，怡红快绿，盘迭着盘，碗挨着碗，一张大桌面都要挨不下了，饶是如此，冯善保还是不断命厨房备酒备菜，又吩咐账房取出两捆红纸包着的现大洋，无论如何都要让小赤脚收下。

「冯老爷……」小赤脚刚要说什么，话就让冯善保打断了。

「叫叔，叫叔，以后俺就是你善保叔」冯善保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感激和亲切，就算他是财主，就算他平里颇有善名，这样的亲近还是让小赤脚感觉有些不安和羞赧。

「冯……善保叔，您看，您都是俺叔了，这钱俺就更不能要了……」小赤脚笑了笑，一次又一次地把递过来的大洋轻轻推开。

「瞧不起你叔？」

冯善保给小赤脚斟了杯酒，小赤脚接过酒盅，脸上满是不好意思。

「不是，冯，叔……你看，这乡里乡亲的，俺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