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又说回来,名门正派的修士,比较讲究专一,一心一意。
只有旁门左道,或许是自知大道无望,只是希望能够活得长久一些,反而热衷于修炼第二元。
因为,多了一个元,保命的几率,至少增加一倍。
但是,凡事过犹不及,元不是越多越好。
眼前的
山童子,自己的本命元,加上两
蜈蚣,总共三具元,这般修炼,显然是自知自己没有再进一步的可能,所以在这里疯狂的修炼元,想着某天三灾六劫到了,以元自保。
而天师府,最不畏惧的就是这种捞偏门的手段,只见那数具道兵,迎着毒素扑了上去,巨大的刀气,撕裂空间,斩在了两只蜈蚣的身上。
随后,那站在原地的姜坛主大手一翻,掌心当中,一团银光酝酿缠绕。
绚烂的光芒,散发出十分晦涩的气息。
姜坛主的眼透出毅然决然之色,手掌上缭绕的光团,也随之愈加辉煌灿烂。
「噗!」冷不防,他张
一吐,真气复盖在光团之上,一团圆熘熘,银光闪烁,彷佛
蛋大小的珠子,晶莹剔透,流光彩动,就飞到了半空中。
不过,这一枚珠子,十分的,内部有水滴似的
体在流动。
在珠子飞到空中之时,珠体出现了微微的裂纹,然后散发出丝丝冰凉冷气。
「轰!」倏地,珠子彻底
开,一蓬蓬冷雾犹如大海波涛,汹涌澎湃
发,大量的浓烟冷气弥漫,瞬间充塞了整个空间,诺大的文通城上空,顷刻间便被寒光笼罩。
滋滋滋滋……在转瞬间,云烟滚滚,水蒸气附在宫殿墙壁上,凝成了点点滴滴的水珠。
才过了片刻,这些水珠水雾,却如同冬天雪中的雾淞,飞快化成了冰霜。
不多时,整个宽阔的天空,包括那两条巨大的蜈蚣
吐出来的毒气,全部被冰冻住了。
冰封三尺,银装素裹,凋栏玉砌……冷焰雷,顾名思义,连焰火都能冷冻冰结,甚至于形成了冰封天地之势,营造出一个冰天雪地的疆界……在冰天雪地之中,那两条巨大的蜈蚣,彷佛也受到了影响,凝滞如泥。
巨大的身影忽然缩了水,身躯至少短了七八丈,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狰狞可怕了。
而与此同时,战场另外一边。
「你不出手?」楚清仪与蚍蜉子两两对视,不同于姜坛主那边打的火热,楚清仪这边,却是没什么动作,那蚍蜉子也不知道是忌惮楚清仪还是如何,一双冷眼紧紧地盯着楚清仪,这般看了许久,蓦然,他将视线转移到了一旁战场上的
山童子身上,随即:「唉!」他重重的叹了一
气,身形一闪,下一秒钟,却是出现在了
山童子身旁,一只手,直接搭在了
山童子肩膀上。
「撤!」脱
而出一个字,出
意料,便是楚清仪,都是微微一愣。
显然没有想通,这蚍蜉子,为何不与自己动手,反而是先行离开了。
就连一旁的
山童子,都有些怀疑是自己听错了,转
看着身旁的蚍蜉子,开
道:「撤?」这个撤字,充满了疑问。
「撤!」蚍蜉子点了点
,没有丝毫犹豫。
「可是……」看到
山童子还想要说些什么,蚍蜉子拽着
山童子的肩膀,下一秒钟,就见他带着
山童子,身如流星,飞散而去……看着二
撤退,姜坛主也是收回了天师道兵,王野一众
,也是从城中飞了上来。
「清仪,怎么回事?他们怎么撤了?」「我也不知道……」楚清仪摇了摇
,她原本也以为,自己会和蚍蜉子有一场恶战,可谁知道,对方竟然没有和自己
手,直接就选择离开了,这一动作,也是让楚清仪始料不及。
而且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回事,楚清仪总觉得,那个蚍蜉子,看自己的眼……怪怪的。
「蚍蜉子,你为什么阻止我?既然已经撕
脸了,楚清仪身边也只有姜悦一个散仙,多好的机会……」撤退途中,一旁的
山童子满脸的不悦。
「你末必是姜悦的对手!他可是天师府分坛的坛主,非是寻常散仙能可比拟!」蚍蜉子似乎也是注意到了
山童子脸上的不悦,开
解释道。
「哼……」
山童子则是冷哼出声,一脸的嗤之以鼻。
「天师府而已,有什么好怕的!」「你若是地仙,自然不需要怕!」蚍蜉子白了他一眼,语气沉稳而老练。
「别看血耀武扬威,天师府、璇玑阁、百花门,没有一个是好惹的,百花门只不过是没有防备,中了圈套而已,上一次的龙虎山之战,血不也败逃了么……虽然血许诺了我们好处,但是七殿司命,此次出来执行命令的唯有你我二
,剩下的
,可没有和天师府正面
战过。
那楚清仪,是楚天南的宝贝
儿,身上有什么手段你难道想象不出来?刚才若真是
战,胜负难料!」蚍蜉子的话,让
山童子充满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有你,还收拾不了一个黄毛丫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