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首富的府邸,气派非凡,占地广大,装饰富丽,仆
侍
一应俱全,只因听说皇帝要来,便特地临时腾出来,充作皇帝的临时行。
萧若看了很是满意,见时辰尚早,便让两
自行进府安歇,自己率一众官吏去城内衙门大堂。
知州齐业等
正不解圣意,彼此望望,俱有些不着
脑,难免心惊胆战。
萧若老实不客气坐在大堂正中州官宝座上,派
去全城各处张贴告示,让城中百姓有冤屈的来衙门申冤,要告状的来衙门告状,皇帝亲自坐堂断案,给他们作主。
枫州城一众官吏面面相觑,作声不得,有些
的面色当即就变了。
萧若看在眼里,心下冷笑,等会要是抓住他们的罪证,看怎么收拾他们。
却不料,这一等就一直等到夜幕
垂,还没一个居民来告状打官司。萧若看见齐业面有得色,遂淡淡一笑,道:“看来齐
卿将这枫州城治理得不错啊?天子坐堂,都没一个百姓来喊冤叫屈。难得啊难得!”
齐业顿首道:“皇上谬赞了,微臣惶恐!微臣只知谨守朝廷法度,数年来战战兢兢治理全城,不敢有负皇上厚望,有负朝廷重托。全托皇上洪福,方有今时万民安乐之气象。”他打着官腔说道。
萧若哼了声,
知再等下去也不会有结果,当即拂袖而去。
回到临时府邸,铁寒玉早已命府内下
备好热腾腾的酒菜。
待用过晚膳,南昱前来禀告,道:“启禀皇上,末将已派
乔装成过路行客
居民当中,将城内
形打探出了不少。”
“哦,如实道来。”萧若道。
南昱面带怒色道:“原来本就不是城内百姓无状可告、无冤可申,而是……而是没
敢去衙门击鼓鸣冤!”
萧若剑眉一轩,大声道:“为什么不敢?!他们如有冤屈,朕会给他们作主……即便他们告的是本城父母官齐业,只消证据确凿,朕当场便将他绳之以法!”
“末将得知,齐业乃是白江王齐氏一族中
,多年来肆意欺凌百姓,横行不法,鱼城中居民,甚至跟城南二十里外黑虎寨的土匪有勾结,坐地分赃,无所不为……搞得枫州城一带民怨沸腾,但就因他的家族背景,朝中无
能够弹劾于他,多年来他的官位稳如泰山。城中老百姓都被他给欺压怕了,他们还不知皇上的圣明,在他多年来的威之下,如何敢来衙门告状?一旦告他不倒,反会遭到他疯狂的报复。”南昱自顾自缓缓道来,不知不觉自己都满面愤懑之色,他也是出生贫寒之家,最恨的就是这些个贪官污吏。
萧若听了,半晌无语,面色沉静似水。竟有如此州官,无怪乎百姓们没有一个敢来告状申冤了,州官本
即是城中一大祸害,百姓既然不敢告他,自然连一些小官司也不敢来打——要知他是本地父母官,只要有任何官司打到皇帝面前,都会显示出他的无能,只怕皇帝走后会遭到他的报复。
南昱走后,萧若闭目沉默良久,忽然命下
去弄两套黑色夜行衣来,男
各一套。
不多时,两套夜行衣送来,萧若自己拿起男子一套换上,把另一套递给铁寒玉,让她速速换上。
铁寒玉万分不解,一双水汪汪的美眸狐疑望着他。
萧若笑道:“听说那齐业大老爷富可敌国,朕都心动了,朕今儿也要当一回梁上君子,上他家去顺一点钱财来花花,嘿嘿嘿……”
听说皇帝要去大臣家偷钱,铁寒玉不由得哭笑不得,看他的样子又不像在说笑,便嗔道:“皇上怎么能做这等荒唐事,要给
知道,非被当成千古昏君不可!”
萧若吃吃笑道:“我俩用黑纱蒙了面去,有
妃相助,朕不可能给他家的护院逮住,没有
会知道。”其实,他的真实目的是去齐业府邸搜寻罪证。他此行回京,即将着手整顿朝政,届时与世家大阀的冲突必不可免,若能拿到齐业的切实罪证,牵连开来,说不定还能打击四大王族,至于齐业本
,倒不是非得立刻绳之以法,一切以大局为重。此事
系太大,还是不告诉铁寒玉的好。
铁寒玉听说让她也去当贼偷钱,不由好生尴尬,一时间大为犯难,踌躇难决,要知道她几年来追凶缉贼,以维护朝廷法度为己任,自命一代神捕,突然之间要她去做贼,心理上完全难以接受。
萧若何尝猜不到她心中所想,靠上前去,一手揽住她纤纤细腰,扑哧笑道:“
妃用不着有罪恶感的,朕赦你无罪也就是了,去嘛,去嘛……”
铁寒玉为之气结,有这般唆使臣下作
犯科的皇帝吗?正当她犹豫不决之际,蓦然,她面色十分微妙的一动,飞快竖指于唇前,打个禁声的手势。
萧若不明所以,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却见她凝视着屋子里侧雪白的墙壁,墙壁上什么也没有……他疑惑的望向她。
铁寒玉拉过他一只手,摊开他的手掌,以食指在他手掌心飞快写下“杀气”二字……
便在此时,猛听“砰”的一声巨响,雪白的墙壁上碎石四飞溅,现出一个大
,一个黑衣蒙面
自
内飞扑出来,疾如流星一般径直奔萧若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