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上又被姐姐划了一个小
子。姐姐又气又羞地看了我一眼,把手术刀一放,娇嗔道:“死小鬼,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啊。”
二个护士则起哄,“叶姐,你可要准备给小新介绍
朋友了啊,不然欲求不满会憋出病来的。”
我反击道:“那你做我的
朋友好了,这样我们二个都不会欲求不满的了。”
“好啊,连姐姐我的玩笑也敢开,信不信我把你的小
割了当夜宵。”
我道:“你如果饿了就直接吃好了,用不着非要割下来才能吃的。”
“叶姐,小新这样你也不管管啊。”
姐姐见我越说越不成样,笑着骂了我几句。这些护士每天闲着无事时也都喜欢谈论男
,开些带色的玩笑,并不当真的。
等花瓶又进来时,我的丛丛杂
已是寸
不生了,但那根东西竖得老高实在是惹眼。花瓶脸一红,冷冷地对我道:“都胡思
想些什么,这样子让我怎么缝针啊。”
靠,你当我想这样啊,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你是学医的还会不知道,就因为我说你是
产科的就记上仇了啊,也太小心眼了吧。
一个护士护着我。解释这种
况也是正常的,听前面的护士说,在给阑尾手术的病
作剃毛时,总会有1o…15%的男病号会出现勃起现象,并不完全都是因为男
见了
护士起色心之故。
花瓶也不说话,冷冷地坐在我的身前,看到我怒立的老二,花瓶的脸上又飞起红云,不禁作了几个
呼吸平静一下心
,开始为我缝合伤
。一动手我就痛得一声叫:“啊,你这是活杀啊,都不用麻药的吗?”
花瓶冷冷道:“如果你不想你以手的
朋友不满意,就忍着点。”
听她的意思,打麻针可能会对
功能产生不利的影响啊,真的假的,我只听说过麻醉对大脑不利,可没听说过还会对老二不利的,但为了以后的
福着想,还是忍着点吧。不过活杀
可真是痛啊,本来我的伤
自己就已经有些恢复了,都不怎么痛了,但现在被她弄来弄去的,倒象是又被
在腿上刺来又刺去一样。我忍不住道:“你不会是学兽医的吧,有你这么缝针的吗。”
我虽然是第一次被
缝针,但跟着姐姐在医院里混,总见过别
作这种小手术的吧,可没见过别
象我这样痛苦的啊。
花瓶道:“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