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又胀,如针刺火烤一般,不过剧痛来得快,去得倒也还算快,和
王玩了二个钟
之后,红肿已消了大半,到今天早上时就只剩下些隐隐作痛的感觉了,回香港之后,如果不是仔细体会,已没有什么大的感觉了。现在我也是闲极无聊,才仔细体会的。我想,这
王的药倒底灵不灵光啊,是不是我这三年随便和
玩都不会有事了?这
王也真是多事,好好的
嘛给我打这种针啊,徐可、章敏每天都缠着我给她们生个一男半
的,她们都已二十八的年纪了,再不生育的话可就要成为高龄产
了,也难怪她们要着急了。要是她们知道我被
王打了这种怪针,不找她算帐才怪呢。我身上有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晴的神秘现象,身具异能,既然我的
水都可以疗伤去疤,说不定我的元阳也会进行自我修复,将这药物排出体外。
忍了一夜的欲火,勉强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腰酸背痛的,好不难受,真想倒在软软的大床上再美美地睡上一觉就好了。张宁、许晴也都起床出来了,我看张宁
神不错,许晴却有些眼睛红红的,也不知道是没睡好,还是又想起昨天和我的事,心中感到难受委屈,哭过了。
依着计划,我到许晴的床上躺下,准备再一次进
石中天的体内。床上还留着一
淡淡的清香,很好闻,张宁身上的香味我已熟悉,这应该是许晴身上的,我不禁又
地吸了几
,惹得张宁酸酸地又拧了我几下,以示惩罚。
办事要紧,这种香艳的事回来再做,我又开始集中
力进
石中天体内。不知什么原因,石中天的身体我是越来越难进
了,我探视过他的身体,药物在短暂地抑制之后又开始重新散了,对石中天的侵蚀正逐渐加快,石中天的大脑已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对我的反应也越来越弱,我真不知道石中天还能撑多久,再这样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我就难以再进
他大脑了。说不定今天银行之行,就是我和石中天的最后一次
神
流了。这对我的影响并不大,我本来就已打算不再借助石中天的身体了,但我想许晴可能就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了,石中天可能很快又要变成植物
,而这回一旦昏迷,将再也不会醒来了,也有可能大脑被侵蚀到一定程度,直接导致石中天的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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